第211章 婉宁主母,渡劫临盆,生儿镇宅(支线-特别篇)(1 / 2)宁王剑神
修仙岁月无朝夕,林府立族已历数载,府邸早被灵韵浸养得处处藏玄,飞檐覆着淡青色灵雾,廊下悬的琉璃灯燃着千年灯油,光晕晕开时连风都带着温润的丹香。第五十四天的夜幕垂落,西跨院的月影轩中,萧月娘刚与林枫双修毕,腹间已凝了一缕崭新的受孕灵息,她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清冷眉眼间漾开几分柔意,命贴身侍女将“已成功受孕”的讯儿传去正院清宁居——那是正妻王婉宁的居所,亦是林府内宅的中枢。
林枫送走萧月娘身边的侍女,负手行在府中灵道上,周身修为已至化境,步履所及,地面灵纹轻闪。他如今已是暮年形貌,鬓边染了几缕霜白,却更显仙风道骨,眉眼间的威严与温柔交织,是整个林府的天。行至清宁居外,便见院门敞开,两名垂鬟侍女敛衽行礼,声线轻柔:“主母在正堂候着老爷。”
清宁居正堂陈设素雅,无半分奢靡,只案上摆着王婉宁亲手抄录的族规,一旁青铜熏炉燃着安神的灵香。王婉宁正端坐梨花木椅上,手中拿着内府的灵田册簿,细细核对着各院的月例灵米。她身着月白绣兰的常服,发髻挽得端庄,一支素银簪子束起鬓发,虽是落魄士族出身,却自有一番温婉坚韧的主母气度,历经数载掌家,眉眼间更添了几分沉稳。听得脚步声,她抬眸看来,起身福身,声音柔婉却不失正妻的端庄:“老爷回来了。”
林枫快步上前,虚扶她一把,指尖触到她的手腕,便探得她体内灵息翻涌,金丹期的桎梏卡在关口,距金丹后期仅一步之遥,却因劫气缠绕,迟迟无法突破。他眉头微蹙,语气温存:“婉宁,你的瓶颈又动了?”
王婉宁轻轻颔首,坐回椅上,将册簿合上,叹道:“自月娘妹妹渡劫临盆后,府中劫气余韵未散,我这金丹根基受了牵引,瓶颈愈发紧绷,偏腹中孩儿已足月,怕是这几日便要临盆,妾身正愁着,如何在生产时稳住府中灵韵,不叫劫气扰了族人修行。”
她掌家数载,心中装的从来不是自身修行,而是整个林府的安稳。林枫看着她眼底的牵挂,心中暖意翻涌,握住她的手:“有我在,还有府中镇府印护持,你只管安心。今夜我留在此处,与你共修,助你孕下新息,也为你临盆积攒灵元。”
王婉宁脸颊微泛红潮,她与林枫明媒正娶,是他微时便相伴的贤内助,虽历经乱世离散,却始终相守。她垂眸轻应:“全凭老爷安排,只是……今夜需劳烦老爷,妾身怕生产时力竭,误了主母的职责。”
“傻话。”林枫指尖轻刮她的鼻尖,“你是林府主母,更是我的夫人,府中诸事有我,你只需顾好自己与孩儿。”
说罢,林枫示意殿外侍女退下,两名侍女轻手轻脚合上殿门,又将寝殿的锦缎鸾帐缓缓拉拢,帐上绣的百子千孙图在灯影下泛着柔光。帐内光影渐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交织。
林枫揽过王婉宁的腰,她身形温婉,腹间已坠得沉重,第七子在腹中轻轻胎动,似在感知父母的气息。他声音放得更柔:“婉宁,可还舒坦?”
王婉宁靠在他肩头,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轻声道:“有老爷在,妾身便舒坦。只是……此番受孕,望能再为老爷添一儿郎,也好帮衬镇住府中气运。”
“顺其自然便好。”林枫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我夫妻同心,便是最好的气运。”
……(同房中)
夜色渐深,灵雾绕着清宁居流转,帐内的气息渐归平稳,只余温柔的余韵。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第一缕晨曦穿破灵雾,落在鸾帐之上。
王婉宁先醒转过来,身侧的林枫睡得沉稳,暮年的容颜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安然。她轻轻抬手,抚过他鬓边的霜发,心中满是安稳。
林枫旋即睁眼,眸中闪过灵芒,指尖探向她的腹间,感受到一缕崭新的受孕灵息扎根,唇角扬起笑意:“婉宁,成了,你已怀上了。”
王婉宁眸中漾开惊喜,抚着小腹,轻声道:“多谢老爷。昨夜……倒是累着老爷了。”
林枫轻笑,揽她入怀,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与夫人温存,何来累字?倒是你,生产在即,需养足精神,莫要牵挂内宅琐事,有刘玉茹她们帮衬,出不了差错。”
“妾身省得。”王婉宁靠在他怀中,感受着腹间两缕灵息——一胎足月待生,一胎新孕扎根,心中满是期许,“只盼孩儿能平安降生,助妾身破了这瓶颈,也好稳固府宅。”
二人又温存片刻,侍女端来灵泉洗漱的水与灵膳,林枫用过早膳,便去前殿处理族中事务,只留王婉宁在清宁居静养,静待临盆之刻。
辰时三刻,清宁居内忽然灵息骤变,王婉宁正坐在软榻上翻阅子嗣的启蒙书卷,腹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那痛感不同于往日胎动,是足月临盆的征兆。她眉头紧蹙,指尖攥紧了榻边的锦帕,强忍着痛意唤道:“来人……”
守在殿外的稳婆与侍女皆是修行过基础灵术的,听得呼声立刻冲了进来,见王婉宁面色泛白,腹间剧痛连连,当即慌而不乱:“主母要生了!快备灵水、稳胎符!”
消息瞬间传遍林府,刘玉茹、萧月娘、春兰、石秀儿等妻妾尽数赶来清宁居外,慕容燕一身劲装,守在院门口抵御外邪,柳青青抚着琴,以琴音安神,陈氏与崔芷柔、秋月则在廊下候着,各司其职,无一人慌乱——皆是王婉宁平日掌家调教有方。
产房内,王婉宁被扶至产榻,她咬着牙,灵念一动,悬在林府正厅的镇府印骤然升空,一道金紫色的灵韵从天而降,裹住整个清宁居。这镇府印是林枫立族时得的先天灵宝,专司镇宅安运,灵韵覆体的瞬间,王婉宁体内翻涌的劫气被强行压制,金丹的桎梏也松了几分。
“主母撑住!镇府印灵韵护体,劫气伤不到您!”稳婆是府中老人,经验老道,一边用灵术稳住产道,一边高声引导,“使劲啊!使劲!”
王婉宁额间布满冷汗,发丝黏在脸颊,却依旧保持着主母的沉稳,她深吸一口气,将周身灵元汇聚腹间,顺着生产的力道发力:“呃啊啊啊啊……”
“使劲!使劲啊!使劲!”稳婆拍着她的腿,高声催促,“吸气,吐气!跟着节奏来,使劲啊,使劲!”
王婉宁依言吸气、吐气,每一次发力,腹间的剧痛便翻涌一次,第七子在腹中顺着产道缓缓下移,她攥着产榻的扶手,指节泛白,痛呼出声:“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