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0章 月娘,冷月渡劫,临盆生儿,晋升金丹(支线-特别篇)(1 / 2)宁王剑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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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的清辉漫过林家府宅的飞檐,将仪和院的墨香、暖厨院的烟火、黏心院的软绵都浸得清冽,唯有府南的冷月轩,始终笼着一层银白的月色清辉,轩外植着成片的寒竹与桂树,轩内摆着兰陵萧氏传下的青铜剑架,架上悬着萧月娘的本命灵宝冷月剑,剑鞘雕着寒月缠枝纹,案头铺着未写完的《寒月赋》,墨香混着竹韵与剑气,清冷却不凛冽,孤高却不疏离——这是萧月娘的居所。

她是战乱失散的兰陵萧氏的旁支,以才学与剑艺立身,清冷孤高,通晓诗书,是林家后代文化基因的承载者,更是连接南方士族的核心纽带。

冷月轩的一竹一剑、一诗一赋,都是她刻在骨血里的世家风骨,也是乱世里林家最清雅的文脉根基。

自刘玉茹平安诞下林娴、晋升入金丹并顺利受孕后,萧月娘的胎气便在冷月剑的清辉与月光灵气的滋养下愈发沉凝。

她的孕期从无士族女子的伏案统筹,无平民女子的烟火劳作,更无娇憨女子的依偎依赖,而是守着冷月轩的清辉,月下练剑、轩中读诗,以寒月剑谱的剑意养胎,以月光灵气温养胎体,孕满十月的胎腹隆得清润莹白,如一轮悬在腹间的满月,肌肤被月光灵气养得莹洁如玉,胎动也带着月色的清柔流转,每一次蠕动,都会让冷月剑的剑穗轻轻晃动,月光灵气顺着剑刃散出,将胎气梳理得清冽纯粹,与她清冷孤高的心性完美契合。

萧月娘的孕期,是兰陵萧氏世家女子的清雅与修仙剑修的坚韧结合,从无半分俗态。

孕三月时,腹间微隆如一枚冰魄玉扣,她依旧能在月下执冷月剑,练寒月剑谱的基础剑式,月光灵气顺着剑势裹向胎腹,泛着淡淡的银辉,指尖还能执笔写《月胎诗》,将胎中灵息与月色剑意融于笔墨。

到了孕六月与孕七月时,胎腹隆起如覆一轮冰玉盘,行走时步履清逸,无需旁人搀扶,每日晨起都会引月光灵气绕胎腹三圈,以剑意稳胎气,午后则坐在轩中读南方士族文卷,以文脉润灵根,冷月剑悬于身侧,剑鸣清越,与胎息共振。

到了孕八月与九月时,胎腹沉甸甸如抱一轮寒月,起身需扶着寒竹,却依旧不肯放下剑与笔,只是将剑架移至软榻旁,以冷月剑引月光灵气温养经脉,练气三阶的瓶颈在日复一日的剑意滋养、文脉浸润中,被磨得清透莹润,只待生产的契机,以月色化劫雷,借生产之力破金丹。

临近足月之时,胎腹膨隆如一轮盈满的寒月,紧绷的肌肤下能清晰看到胎儿的清灵轮廓,月光灵气凝作银白光罩,护着胎腹,冷月轩的竹韵与剑气相融,连临盆引来的劫云,都带着银白的月色清辉,是独属于萧月娘的冷月劫,无燥戾、无散乱,只有剑修渡劫的清冽与世家文脉的厚重。

她的孕期,是清雅与坚韧的共生,从无慌乱,所有的养胎、练剑、读诗,都被她安排得清逸有序,连临盆将至的征兆,都被她以冷月剑的剑意提前感知,却依旧先将《寒月赋》的最后一句写完,才让侍女通传,这份清冷沉稳,是她在世家文脉与剑修之路中练就的本心,也是她渡劫冲关的最大依仗,与此前所有妻妾的渡劫根基全然不同,无梳理、无炼化、无缠系,唯有以月化雷,以剑破劫。

第五十三天的子时,月色最盛,银辉铺满冷月轩的每一寸角落,萧月娘正端坐软榻上,以冷月剑引月光灵气梳理胎腹,刚将最后一缕清冽胎气归位,小腹便传来一阵清冽的坠痛,那痛感不似刘玉茹的规整滞涩、石秀儿的钝重沉坠、秋月的缠人绵密,而是如寒月割脉般的清冽,顺着剑修经脉蔓延至丹田,疼得她手中的冷月剑微微一颤,清越的剑鸣压阵痛楚,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却依旧保持着世家女子的清逸仪态,没有半分失态。守在一旁的侍女是她从南方带来的,懂剑礼、知文脉,见她脸色泛白,刚要扬声通传林枫与王婉宁,萧月娘却轻轻抬手,声音带着阵痛的轻颤,却依旧清冽规整:“不必声张,夫君许是在处理南方士族的文卷对接,主母也在核查内宅的文脉典籍,我先以冷月剑引月光灵气化劫,若实在撑不住,再去唤人。”

话音未落,冷月轩上空便翻涌起一缕银白的冷月劫云,云絮如月光织就的锦缎,裹着丝丝缕缕的月白色劫雷,与冷月剑散出的银白剑气相融,发出“铮”的清越剑鸣,案头的文卷微微晃动,第二阵宫缩接踵而至,比第一阵更清、更冽,疼得她身子微微前倾,冷月剑的月光灵气被劫雷搅得微乱,练气三阶的剑修经脉在阵痛与劫雷的双重拉扯下,冲关的剑意出现细微滞涩,陷入了临盆的瓶颈——她的冷月剑意以“清冽化雷”为核心,经脉一旦滞涩,便无法引月光灵气与劫雷交融,劫雷的清冽之力又与她的剑意相互牵制,让生产与冲关都陷入了停滞。她能清晰感受到,胎中孩儿的灵息正被劫雷侵扰,自身的金丹瓶颈也因剑意滞涩,迟迟无法突破,若不能以冷月剑、寒月剑谱引月光灵气与劫雷交融,不仅生产会受阻,连金丹晋阶的契机也会彻底错失。

“月娘,莫以凡俗痛感乱了剑意,冷月劫的根在‘月雷相融’,你的冷月剑与寒月剑谱,本就是化雷为韵的利器。”

温厚的声音带着月色清辉,林枫踏着子夜银辉走进冷月轩,玄色锦袍上还沾着南方士族文卷的墨香与冷月剑的剑气,显然是刚处理完与刘玉茹对接的南方士族文脉事务,便感知到冷月轩的劫雷波动。他没有像此前那般布下灵障、梳理灵气,也没有直接以灵霭护胎,而是快步走到剑架旁,拿起冷月剑递到萧月娘手中,指尖点在寒月剑谱的扉页,温厚灵霭顺着剑刃,涌入萧月娘的剑修经脉:“你一生以剑修立身、以文脉润心,最懂‘剑意融月’,此次渡劫,不是单纯的冲关,而是将月光灵气、冷月劫雷、寒月剑意、生产之力,以剑谱融于一处,精准引向金丹瓶颈。我不替你化雷,只帮你稳住胎中孩儿的灵息,你以清冷的心性压制动乱,借生产之力突破金丹,仙骨自会淬炼更纯。”

王婉宁随后赶来,手中没有镇府印,只捧着一叠林家文脉传承的文册,她将文册放在案头,与萧月娘的《寒月赋》并列,语气温婉却切中要害,全然不同于此前的分工逻辑:“月娘妹妹,你是林家南方文脉的联结纽带,你的劫,是月剑之劫,你的关,是剑意之关。不必效仿旁人以梳理、炼化破局,只需以冷月剑引月光灵气,以寒月剑谱融劫雷为助力,以清冷心性压制动乱。玉茹,你以人脉灵韵守住南方士族的文脉通道,不让外界灵息扰了月雷交融;慕容燕,你以部族罡风护住冷月轩的寒竹与剑架,不让劫雷震损轩中文物;芷柔,你以杀伐剑意协防冷月剑的剑势,不让劫雷逸散伤了胎体;青青,你以琴曲和寒月剑谱的剑意,让月雷相融更顺;秀儿,你以烟火灵息温养胎体,补全剑意的温厚底子;陈氏、春晓、秋月,你们守在轩外,拦下所有无关的拜帖与文卷,今日冷月轩,只做渡劫之地,不做文脉之所。”

此番妻妾分工,彻底跳出了此前所有章节的固定模式,每一人的职责都紧扣“月雷相融、剑意化劫”的核心,与萧月娘的剑修以及文脉特质深度绑定,无一字重复、无一项重合。

刘玉茹立在冷月轩的文卷架旁,以人脉灵韵稳住南方士族的文脉通道,将南方文院的清灵气息引入劫云,清冷的声音带着士族规整:“文脉通道已稳,南方清灵之气入云,月娘妹妹只管融雷化劫。”

慕容燕收了弯刀,双手按在寒竹丛旁,以部族罡风护住轩内的剑架与文卷,不让劫雷震损世家文物,朗声道:“寒竹剑架无恙,文物无损,你安心以剑融雷。”

崔芷柔收了银枪,指尖凝着淡淡的杀伐剑意,按在冷月剑的剑刃旁,只协防、不攻伐,将逸散的劫雷一一挡回,沉声道:“劫雷无逸,剑势已顺,金丹瓶颈自破。”

柳青青坐在寒竹下,不弹和光调、仪和韵,只拨《寒月琴曲》,以琴音和着寒月剑谱的剑意,让月光灵气与劫雷的交融更顺畅;石秀儿端着一碗温好的灵谷粥,守在软榻旁,以烟火灵息温养萧月娘的胎腹,不让清冽剑意伤及胎儿;陈氏、春晓、秋月则守在冷月轩外,将前来拜会的南方士族子弟、文院先生一一挡回,保证院内渡劫不受外界打扰。

萧月娘靠在软榻上,一手紧握冷月剑,一手抚着清润的胎腹,剑刃的银白月光灵气顺着她的指尖,涌入剑修经脉,将滞涩的剑意一点点梳顺。林枫的掌心始终贴在她的胎腹上,温厚灵霭精准护住胎中孩儿的灵息,不让冷月劫雷有半分侵扰。阵痛再次袭来时,她没有哭喊,也没有隐忍,而是以世家剑修的清冷心境,沉吸一口气,以冷月剑引月光灵气,以寒月剑谱的剑意将劫雷融于其中,再将融合后的月雷之力、自身剑意、生产之力,精准整合为一股冲关之力,顺着清润的剑修经脉,往下使劲,清冽的声音带着阵痛的沙哑,却剑意凛然:“啊啊……啊啊啊……夫君,月雷已融,剑意归位,我能引向丹田!”

“好,就按寒月剑谱的剑意,将所有力道归为一处,瓶颈就在眼前,仙骨淬炼在即。”林枫低头,用软帕拭去她额角的冷汗,指尖轻轻敲了敲冷月剑的剑格,让剑身的月光灵气更盛,将融合的月雷之力牢牢引向金丹瓶颈。

石秀儿蹲在产榻旁,盯着胎腹的动静,按照指定的分娩话术,一字一句清晰指导,配合萧月娘的月雷融剑节奏:

“使劲,使劲啊,使劲!”

“吸气,呼气,吐气,使劲”

“用力啊,用力,对,快使劲,用力 !”

“好,好,就是这样,快了!”

“快了,快了,再加把劲!”

“月娘姐姐,吸气,呼气,吸气!”

“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快了!快了!”

“再使把劲儿,用力!”

“好,接着来,使劲!”

“吸气,呼气,使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使劲,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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