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主母执印, 胎气承宅(支线-特别篇)(1 / 1)宁王剑神
暮秋的林家府宅,已非单院灵韵独凝的光景——自萧月娘引月华灵气凝满冷月院,六院灵韵便如百川归海,齐齐涌向府中正中的正安堂。
这方主母居所,从不是独属于王婉宁的院落,而是林家府宅的灵脉核心,堂前立着三尺灵柱,堂中案上玄玉镇府印悬于半空,印面“林家主母”四字泛着沉凝的玄光,引着学礼院的墨香静心韵、冷月院的清澄月华韵、暖厨院的温厚烟火韵、暖香院的柔腻黏意韵、烈骨院的刚直杀伐韵、炼体场的豪放烈风韵,六道灵韵各成流霞,在正安堂上空盘旋成环,与堂中王婉宁的胎气相融共振。
这是独属于正妻主母的炼心之法,与妾室的个人炼心截然不同——以府为基,以韵为灵,以印为引,以胎为纽,王婉宁的胎气,不只是她腹中孩儿的生机,更是林家府宅灵脉的凝实之核;她的修炼,从不是一人一事,而是以主母之权统筹六院,让六韵融归一脉,借胎气承府宅灵韵,破筑基之境,这是林家修仙之路的里程碑,是正妻主母无可替代的核心价值。
寅时的正安堂,无烛火,唯靠六院灵韵与镇府印灵光照明。
王婉宁身着暗红织金翟纹襦裙,这是林家主母的制式华服,领口绣翟鸟衔芝,裙摆织缠枝莲纹,不似妾室的清雅素淡,自带着正妻的雍容威仪;长发挽成垂珠髻,簪赤金镶珠凤钗,钗头凤目映着镇府印的玄光,步摇轻晃却无半分轻浮,衬得她眉目温婉却眸光沉凝,端坐在灵柱前的紫檀木主位上,双手结印托于腹前,与悬于半空的镇府印遥遥相对。
她的小腹隆起如覆温润玉璧,比诸妾更显沉厚,隔着襦裙,能摸到腹间凝着一层淡淡的玄光,那是府宅灵脉与胎气相融的印记,孕三十四天,第五次助孕的紧要关口——不同于诸妾的第四次助孕是个人灵韵凝实,她的第五次助孕,是府宅灵脉借胎气归宗,练气九层的巅峰已卡半载,却在这六韵环身、镇府印引灵的过程中,丹田与府宅灵柱相连,筑基的壁垒竟在六韵的滋养下,隐隐透出光来。
侧写细节漫开,六院灵韵的汇聚,皆有各院主人的性情底色,而萧月娘的清冷孤高,在其中尤为鲜明:冷月院的月华韵本是清寒孤绝,却在萧月娘的引动下,凝作三尺霜带,不偏不倚绕着正安堂灵柱盘旋,霜带边缘轻触烟火韵的暖雾,竟凝出细碎的冰珠,落于地面化作灵露,润养府宅灵脉。她立在冷月院与正安堂的连廊处,素白襦裙沾着晨霜,手持冷月剑轻抵地面,剑穗垂落却纹丝不动,只以心念引月华韵相融,不踏入正安堂半步,不与诸院争辉,只是默默守着灵韵的秩序——这是兰陵萧氏的世家风骨,清冷却知礼,孤高却守序,懂主母为尊,知六院有别,不越矩,不邀功,恰是她性格的极致体现。
刘玉茹持着府中灵韵册立于正安堂侧席,静心韵凝作墨流入册,字字标注六韵流转的轨迹,眉眼低垂,谨守妾室之礼;石秀儿端着温玉灵粥立在堂门,烟火韵凝作暖雾裹着粥盏,不敢入内,只待主母调息完毕;崔芷柔与慕容燕各守府宅东西二门,杀伐韵与烈风韵凝作罡风,挡住外界劫气,不让半分浊气扰了正安堂的灵韵;柳青青在清音阁抚琴,琴音凝作银线,串起六韵,让流霞更顺;秋月与春晓守在灵柱两侧,黏意韵与活泼韵凝作软光,护着灵柱根基;陈氏则在忆旧院引温韵,化作轻烟绕着府宅外墙,护着宅中老幼。
六院各司其职,皆以主母为核心,这便是王婉宁的统筹之功,是正妻主母的威仪所在,非任何妾室能及。
辰时,林枫身着玄色织金蟒纹常服,踏过府宅灵阶,走入正安堂。他未如往常那般轻步上前,而是立于堂前灵柱旁,以主君之礼,与王婉宁遥遥相对——这不是夫君对妾室的呵护,而是林家主君与主母的对等相晤,是结发夫妻共掌府宅的默契。他周身一百六十七年的寿元凝作温厚灵霭,与府宅灵脉相融,正安堂上空的六韵流霞竟瞬间凝实,镇府印的玄光也愈盛。
“六韵融环,镇府印引灵,胎气与灵柱共振,婉宁,你竟将林家府宅炼作了你的修炼根基。”林枫的声音温厚却沉凝,落于堂中,与六韵流转的轻响相融,“这等格局,非我所能及。”
王婉宁缓缓收印,腹间的玄光轻颤,她抬眸看向林枫,眉目间的沉凝化作浅浅的温婉,却依旧端坐在主位上,依夫妻之礼颔首,不似诸妾那般起身相迎:“夫君谬赞,府宅能有今日,是六院妹妹们各尽所能,是夫君守得府宅安稳,我不过是借主母之权,执印统筹罢了。”
她的话语,谦却不卑,稳却不傲,恰是正妻主母的分寸。
林枫缓步走到她身侧,目光扫过堂上空的六韵流霞,又落于她的小腹,指尖轻抬,温厚灵霭凝作一缕,轻触腹间玄光,胎气竟与府宅灵柱同时轻颤,筑基的壁垒发出细微的嗡鸣。“你错了,”他的指尖轻抵她的丹田,与镇府印的玄光相融,“诸妾炼心,炼的是个人灵韵;你炼心,炼的是林家府宅。胎气承府宅灵韵,丹田连林家灵柱,你的筑基,从不是个人修为的突破,而是林家府宅修仙之路的立基——灵柱凝,六韵融,屏障成,往后林家,便有了在乱世修仙的根基。”
他顿了顿,目光与她相对,字字坚定:“今日第四十四天,五助孕之期,六韵归宗,灵柱凝实,正是你我夫妻双修,借主君主母灵气,承府宅六韵,助你胎气破基的时刻。我以主君寿元灵霭为引,镇府印以主母胎气为核,六院灵韵为助,三者相融,必能破练气入筑基,让林家灵脉,借你腹中嫡子,彻底凝实。”
王婉宁的眸光微微亮了,澄静的眼底盛着玄光,有惊喜,却更有主母的笃定,她抬手抚上腹间,指尖触到林枫的灵霭,与镇府印的玄光缠在一起:“我唯忧六韵过盛,扰了胎元,嫡子承府宅灵韵,若根基不稳,反是林家之憾。”
这是主母的顾虑,是母亲的担忧,更是林家主母对宗族未来的考量,非为一己之私。
林枫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覆着她的手背,两人的灵气与镇府印的玄光相融,化作一缕玄金灵流,汇入府宅灵柱:“有我在,我以主君灵霭为盾,护胎元于核心,六院灵韵为辅,只助不破,镇府印为引,只融不扰。你我夫妻,结发同心,共筑林家根基,腹中嫡子,承主君主母之灵,纳六院府宅之韵,定是林家最坚实的基业。”
话音落,他抬手引动镇府印,玄光坠于两人掌心,六院灵韵瞬间凝作六枚灵珠,绕着两人盘旋。王婉宁颔首,起身时,林枫轻扶她的腰,不是宠溺的搀扶,而是主君对主母的相扶,两人并肩走入正安堂内室,这方内室,是林家主君主母的居所,四壁嵌着灵玉,地面铺着云锦,床榻旁立着一对青铜莲灯,处处透着正妻的雍容,却无半分奢靡。
内室的罗帐是石青织金云纹,非诸妾的素白或淡青,王婉宁抬手握住帐绳,赤金绳扣冰凉,她的指尖温软,刚要拉落,林枫的手覆了上来,两人四指相扣,共执绳扣,轻轻一拉。
罗帐缓缓落下,隔绝了外间的六韵灵珠,却隔不断府宅灵脉与内室的相连,帐内青铜莲灯燃着暖光,映着两人的身影,结发夫妻的相敬如宾,在光影间漾开。
“自乱世相逢,你随我颠沛,为我打理内宅,如今终能与我共筑林家根基。”林枫的声音轻缓,落在她耳畔,带着结发多年的温情,“委屈你了,我的主母夫人。”
王婉宁靠在他怀中,凤钗的珠翠轻蹭他的衣襟,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温婉却坚定:“乱世之中,得夫君为倚,得林家为家,得六院妹妹相伴,何来委屈?你我结发,本就该同生共死,共掌基业。”
“今夜,无主君主母,只有你我夫妻。”林枫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玄金灵流在两人眉心相融,“借你我灵气,融府宅六韵,助胎气凝实,共破筑基。”
“好。”王婉宁的回应,轻却笃定,唇瓣微启,迎上他的吻。
……(同房中)
唇齿相依间,无诸妾的娇羞或清冷,只有结发夫妻的相濡以沫,温厚的主君灵霭与沉凝的主母灵气相融,顺着经脉涌向丹田,镇府印的玄光在两人掌心凝作玉璧,贴于王婉宁腹间。胎气似是受到感召,猛地凝作一团玄光,与两人的灵气相融,府宅灵脉在外间缓缓流转,六韵灵珠绕着罗帐轻颤,化作一股柔和的力量,透过帐幔,汇入王婉宁的丹田。
……(同房中)
练气九层的壁垒,在主君主母灵气、府宅六韵、胎气的四重加持下,如薄冰遇春,缓缓碎裂。筑基的灵气漩涡在丹田内骤然成型,玄光裹着胎气居于漩涡核心,主君灵霭为壤,主母灵气为根,六院灵韵为枝,层层环绕,漩涡转动间,筑基初期的气息从王婉宁周身散开,与帐外的府宅灵脉共振,正安堂的灵柱骤然亮起,三尺玄光直冲云霄,林家府宅的灵韵屏障,竟在这一刻,化作实质的玄光护罩,将整个府宅笼罩其中,外界的劫气与烽烟,皆被挡在罩外。
林枫的丹田也随之一震,筑基中期的壁垒竟被这股交融的灵韵撞得松动,温厚的寿元灵霭中,添了主母的沉凝与府宅的圆融,愈发醇厚。两人的灵气缠缠绵绵,绕着胎气,护着这枚承托林家未来的嫡子之胎,在筑基的灵光中,静静凝实。
……(同房中)
不知过了多久,灵气缓缓归位,罗帐内的玄光渐淡,府宅灵柱的光芒也收作内敛的沉凝,灵韵护罩依旧笼罩府宅,却更显稳实。林枫将王婉宁拥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颈窝,掌心始终覆在她的腹间,玄光未散,依旧护着胎气,筑基初期的灵气在她体内缓缓流转,与府宅灵脉息息相通。
王婉宁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眉眼间的雍容添了一缕慵懒的温柔,她的指尖轻轻划着林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灵霭与自己的灵气相融,更能感知到府宅的每一处灵韵流转——柳青青的琴音更清,萧月娘的月华韵更稳,石秀儿的烟火韵更暖,这是筑基后的主母感知,是独属于她的,统御府宅灵韵的能力。
“夫君,”她的声音柔若清泉,带着刚筑基的轻哑,“丹田沉凝,灵气与府宅相连,六院韵动,皆在我心……筑基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是主母突破后的笃定。
林枫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腹间,胎气沉稳跳动,与府宅灵柱同频:“是,筑基初期了。我的婉宁,我的主母夫人,为林家筑下了修仙的根基。”
他抬手引动帐外的灵气,一枚玉盒缓缓飘入帐内,盒中放着五枚莹白的筑基丹,丹身泛着玄光,与镇府印同源,“系统赠筑基丹五枚,这是林家的机缘,主母执掌,依府宅所需分配。”
王婉宁抬手握住玉盒,指尖触到筑基丹的灵光,眼底无半分贪念,只有主母的考量:“崔芷柔与慕容燕守府护宅,杀伐烈风二韵为府宅屏障,练气八层已至巅峰,此二人各得一枚;刘玉茹统筹人脉,静心韵为府宅外联根基,练气三阶稳实,得一枚;柳青青琴音融韵,串起六院灵脉,练气七层待突破,得一枚;最后一枚,留作府宅应急,待春晓或秋月修为至巅峰再予。”
她的分配,不偏不倚,皆以府宅为重,恰是主母的格局。
林枫失笑,收紧手臂将她拥得更紧:“主母筹谋,甚合我意。”
一夜无梦,天光大亮。
罗帐拉开时,府宅的灵韵护罩泛着淡淡的玄光,映着晨光,六院主人皆立在正安堂外,依礼相候,无一人喧哗,无一人越矩。萧月娘依旧立在最外侧,素白襦裙沾着晨露,冷月剑斜倚身侧,见王婉宁走出,她率先依世家礼颔首,月华韵凝作一缕轻霜,落于正安堂阶前,化作一层灵垫,护着主母的莲步——清冷如她,孤高如她,却始终守着主母为尊的礼序,不卑不亢,不偏不倚,这份风骨,让六院诸人皆心生敬重。
王婉宁立于正安堂阶上,身着主母华服,筑基初期的玄光凝于周身,镇府印悬于掌心,她抬手,五枚筑基丹化作五道灵光,落于崔芷柔、慕容燕、刘玉茹、柳青青手中,最后一道灵光藏于镇府印内。
“崔芷柔、慕容燕,持丹筑基,守我林家东西二门,挡劫气,御外敌;刘玉茹,持丹筑基,掌府外人脉,固我林家外联;柳青青,持丹筑基,琴音融韵,稳我府宅灵脉。”她的声音沉凝,落于府宅,与灵韵共振,“六院同心,以府为家,共守林家基业。”
“遵主母令!”六院诸人齐声应和,声音朗朗,绕着府宅灵柱,久久不散。
林枫立于王婉宁身侧,主君与主母并肩,看着眼前的六院诸人,看着笼罩府宅的灵韵护罩,看着堂前凝实的灵柱,眼底满是温厚的笃定。
王婉宁的筑基,从不是一人的修为突破,而是林家府宅修仙之路的里程碑——灵柱立,六韵融,屏障成,主母执印,主君掌兵,六院各司其职,林家在这五胡乱世中,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坚不可摧的修仙根基。
而正妻与妾室的身份层级,也在这一次筑基中,形成了本质的区分:诸妾炼心,皆为个人灵韵,为林家添枝;主母炼心,乃为府宅根基,为林家立干。枝繁叶茂,终需主干支撑,这便是王婉宁,作为林家正妻主母,无可替代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