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月娘炼心,气助三阶(支线-特别篇)(1 / 2)宁王剑神
三更的冷月院,浸在漫天溶溶月华里,无半分府中其他院落的烟火气与墨香,唯有兰陵萧氏独有的清隽风骨,凝在荷塘残叶的薄霜上,缠在冷月剑的寒玉剑鞘上,绕着舞剑女子的素白身影,淡而不散,冷而不冽。
这是萧月娘的天地,是她从兰陵流离乱世,仍守着的世家方寸——不涉官场统筹,不沾人间烟火,只以萧氏家传寒月剑舞引月华,以纯澈月华灵气炼心,以剑韵雅韵稳胎,胎元孕于清寒月华,灵韵凝于世家剑骨,这是独属于兰陵萧氏远支贵女的冷月炼心,月华孕胎,与刘玉茹的文书统筹、官场炼心,是全然不同的世家叙事,清孤里藏着坚韧,清雅中守着本心。
冷月院无杂树,只植塘边疏柳与阶前寒兰,院心赏荷亭立着汉白玉石桌,石桌旁斜倚着一柄长剑,剑鞘是昆仑寒玉琢就,冰纹隐现,剑柄缠素白鲛绡,剑穗垂霜色流苏,风过流苏轻颤,竟凝出细碎的冰花,这便是萧月娘的萧氏祖传冷月剑。
三更天,万籁俱寂,唯有她立在亭中,身着一袭兰陵萧氏制式的素白广袖襦裙,裙裾绣极简的银线月华纹,长发仅以一支寒玉簪挽成单环髻,簪头雕萧氏家徽的兰草,清寒的玉光映着她的眉眼,眼波澄如秋水,唇瓣微抿,不笑时自有一股世家贵女的孤高疏离,唯有舞剑时收招护腹的刹那,眼底会化开一缕极淡的温柔,像月华融了薄霜。
她抬手握住冷月剑,指腹抚过剑鞘上的萧氏刻纹,指尖凝起一缕清寒灵气,剑随人动,缓缓舞起。
这不是崔芷柔杀伐破煞的枪法,也不是慕容燕豪放的草原剑式,是兰陵萧氏传了数代的寒月剑舞,为世家闺秀炼心所创,招招循月华之轨,步步合星象之序,无半分杀伐气,唯有清澄的剑韵。
冷月剑划过夜空,带起一道银辉,竟将漫天月华引成一缕缕丝绦,绕着她的广袖流转,剑穗扫过腰侧时,她会刻意收腕,剑势轻转,流苏擦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清寒的月华灵气便顺着素白襦裙渗进去,缠在胎元上。
侧写细节漫开:她的小腹隆起极浅,像揣了一块温凉的萧氏暖玉,隔着一层薄襦裙,能摸到那处淡淡的温凉,不似刘玉茹的温润醇厚,不似石秀儿的烟火温实,只凝着月华的清澄,孕三十三日,第四次助孕的关口,练气二阶的壁垒横在丹田,却因日日月华炼心,被清澄灵气磨得隐隐透光。胎气与她的剑舞同频,剑招舒缓时,胎气便在腹中轻颤,如月华落塘的涟漪;剑招稍疾时,胎气便会微微沉坠,她便立刻收势,垂眸以掌心覆腹,月华灵气从指尖入体,胎气便又归了安稳——这是兰陵萧氏的养胎之道,以世家炼心术融修仙,以月华灵气养胎元,守着骨血里的矜贵,不偏不倚,不疾不徐。
剑舞收势,冷月剑归鞘,她垂眸抚腹,指尖的寒玉簪映着月华,在小腹投下一点细碎的光,胎气轻颤,丹田处的酥麻漫开,她微微颔首,知月华正浓,炼心恰是时候。
身后忽有一声轻叹,不是夸赞,却是懂剑的人最贴切的认可:“萧氏家传的‘月落兰汀’,被你舞出了三分风骨,七分护犊。”
林枫悄然立于塘边柳下,身着玄色暗纹常服,未披披风,任月华落满肩头,周身一百六十六年的寿元凝成的温厚灵气,竟未扰冷月院的清寒,只如大地承月华,默默相衬。
他不是以夫君的身份贸然上前,而是以武人懂剑、以知己懂骨的姿态,静立良久,看她舞完一套家传剑式,看她每一次收招护腹的细微动作,看她剑韵里藏着的萧氏风骨,与流离乱世的隐忍。
萧月娘回身,未福身,只依兰陵萧氏的世家礼,颔首示意,清寒的眉眼无半分波澜,声音澄如月华落泉:“夫君竟识得萧氏剑式。”
林枫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的小腹,又移至石桌上的冷月剑,指尖轻触剑鞘的冰纹,温厚灵气凝于指尖,却不贸然渡入,只问:“剑招收得太急,左腰三式少了萧氏剑式的舒展,是护胎吧?”
他的话直切核心,无半分客套,恰合了两人相敬如知己的相处模式,区别于与刘玉茹的官场分寸、与石秀儿的疼惜呵护。萧月娘指尖抚过小腹,淡淡道:“胎元尚嫩,月华清寒,恐剑势过烈,扰了根基。”这是她的顾虑,藏在清寒的话语里,不似旁人的娇怯,只如实道来,世家女子的自持,刻在骨血里。
林枫闻言,才将指尖的温厚灵气轻渡至她的丹田,力道极轻,仅裹着月华灵气,不与争融,声音温厚却坚定:“今日第四十三天,月华至浓,你的冷月灵气与胎元相融已至极致,萧氏剑舞炼心三月,丹田壁垒已薄如蝉翼。今夜我以温厚灵气温壤,承你月华灵气,双修相融,胎气反哺,必能破练气二阶,入三阶。你的寒月剑舞,也能借胎气之灵,引更纯的月华。”
萧月娘的眼底终于漾开一缕极淡的光,如冰湖融春,却仍守着矜贵,未露雀跃:“月华清寒,恐伤夫君温厚灵气。”
“你为月华,我为厚土,土承月华,方生万物。”林枫揉了揉她的发顶,寒玉簪的清寒蹭过指尖,他的温厚灵气轻轻绕着她的发间,“你的萧氏风骨,守的是本心,我的温厚,守的是你与孩儿。”
寥寥数语,无半分甜言,却道尽了懂惜——他懂她的清寒,懂她的风骨,懂她的顾虑,便以土承月华的喻,解她的忧。萧月娘垂眸,指尖轻捻裙裾的月华纹,淡淡应了一个字:“好。”
这便是她的倾心,不似秋月的黏腻,不似刘玉茹的承诺,只是一个字的应允,藏着全然的信任,兰陵萧氏的女子,从不会将情意挂在嘴边,只藏在心底,付于行动。
白日的冷月院,依旧清寂,无文书卷册的纷扰,无烟火膳食的忙碌,只有月华余韵绕着亭台,萧月娘坐在汉白玉石桌旁,翻着一册泛黄的兰陵萧氏祖传寒月剑谱,剑谱以萧氏家传帛纸装订,边角因流离被磨得微卷,她以素白锦帕垫在小腹下,怕石桌的清寒扰了胎元,指尖抚过帛纸上的蝇头小楷,月华灵气凝于指尖,顺着字迹漫开,剑谱上的萧氏剑式,竟在她眼前凝成淡淡的虚影,与她腹中的胎气轻颤相和。
侧写细节:府中姐妹与她的互动,皆合她的清寒,不近身叨扰,只以灵韵相和。柳青青在清音阁抚琴,琴音为《寒月吟》,清隽琴音绕着冷月院流转,与月华灵气相融,助她凝神;石秀儿遣侍女送来一碗寒莲月华羹,羹温凉,以寒莲、月华露、灵米熬成,合着她的冷月灵气,碗是素白瓷,无任何纹饰,恰合她的性子;王婉宁遣人送来了一方萧氏旧年的寒玉镇纸,知她翻剑谱需镇纸,更知寒玉与她的冷月剑同脉,护胎凝灵;其余姐妹,或送灵珠,或送避寒锦,皆遣人送至院门口,不踏入半步,懂她的孤高,守她的方寸。
萧月娘皆一一让侍女收下,无半分客套,只回了各自的小礼——柳青青得她亲手抄的萧氏琴谱,石秀儿得她以月华灵气凝的灵米种,王婉宁得她萧氏家传的兰草籽,皆是世家女子的清润回礼,不重贵重,只合心意,区别于刘玉茹的人脉礼尚往来。
入夜,月华比三更时更浓,冷月院的薄霜凝得更厚,荷塘残叶上的灵光,如碎玉铺塘。萧月娘遣散了所有侍女,独自治净亭台,以月华露擦拭冷月剑,剑鞘的冰纹愈发清亮,又走入内室,内室陈设极简,唯有一张拔步床,挂着素白月华纹罗帐,床头摆着寒玉枕,无任何多余摆件,尽是兰陵萧氏的清雅简约。
她未等林枫上前,便独自抬手,轻挽罗帐绳扣,素白的指尖划过绳扣的玉珠,罗帐缓缓落下,动作清雅孤高,不慌不忙,世家女子的自持,在这一刻尽显——区别于刘玉茹的两人配合、石秀儿的羞涩依赖,她的独处,是守着自己的方寸,再以全然的状态,面对夫君。
林枫走入内室时,罗帐已落,帐内点着一盏冷月琉璃灯,清辉如月华,映着萧月娘的素白身影。他静立帐前,待她颔首,才缓步走入,抬手轻扶她的腰,温厚灵气顺着腰侧渗进去,裹着月华灵气,胎气在腹中轻轻一颤,似认得主君的气息。
“自入府,你便守着这冷月院,守着萧氏剑舞,守着世家风骨,从不多言,从不多求。”林枫的声音在帐内散开,温厚却带着疼惜,“你本是兰陵萧氏的贵女,该在萧氏别院研剑谱、赏月华,却因乱世流离,寄身我府,以清寒炼心,以剑舞安胎,委屈了。”
萧月娘靠在他的怀里,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温凉的指尖贴着他的常服,清寒的眉眼终于化开一缕温柔,声音依旧澄净,却带了一丝沙哑:“乱世之中,有一方冷月院,有夫君懂萧氏剑式,懂月华炼心,懂我这孤高性子,便不是委屈,是归处。”
她的话,依旧简洁,却道尽了心底的话——她的归处,不是奢华的院落,不是尊贵的名分,而是有人懂她的风骨,懂她的清寒,懂她的坚守。
林枫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温厚灵气源源不断地渗进去,与月华灵气相融,与胎气相缠:“往后,这冷月院,便是你的萧氏别院,你的剑舞,你的月华,你的风骨,我皆守着。咱们的孩儿,承你萧氏的清隽风骨,承我的温厚根基,必是懂剑识礼,守心立骨的林家儿郎。”
萧月娘抬起头,仰起脸看他,冷月琉璃灯的清辉映着她的脸颊,清寒的眉眼间添了一缕慵懒的温柔,像月华融了薄霜,唇瓣微抿,却未言语,只以眸光相诉——兰陵萧氏的女子,情意藏于眸光,藏于心底,无需多言。
林枫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月华灵气与温厚灵气缠在一起,胎气的温凉漫在二人之间,无轰轰烈烈,无缠缠绵绵,唯有土承月华的安稳,唯有知己相惜的清润。他缓缓靠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带着懂惜,带着疼惜,带着温厚的情意,然后是她的眉眼,她的鼻尖,最后,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