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扎塔娜的背脊紧贴着雕花衣柜，

黑色礼服的后摆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抱歉……我……我的身体……不太舒服……”

缕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喉间压抑着细碎的喘息。

潮红的面颊，好似发了高烧。

蝙蝠少女赶忙上前，扶住对方摇晃欲坠的身体：

“天啊，你的手在发抖……是上次在屠宰沼泽时，受到的魔法反噬还没有完全康复吧？”

芭芭拉担忧地看向布鲁斯和迪克，征求着他们的意见：

“她现在这种状态不适合参加晚宴……今晚就让她在庄园里休息吧？”

“呃……”

已经穿好蝙蝠侠战甲的迪克，看着扎塔娜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与并紧、发颤的双腿……

阅女无数的他，一下子就猜到发生了什么，嘴角浮现一抹促狭的笑意：

“啧啧……那家伙，倒是挺会挑时间享受啊。”

“什么‘那家伙’？”

正搀扶着扎塔娜的芭芭拉，显然没听懂迪克在说些什么。

“抱、抱歉……我……我需要缓一缓！”

被当面戳破真相的扎塔娜，脸上的红晕陡然加重。

推开蝙蝠少女的手后，逃命似地冲出了房间。

高跟鞋凌乱的“哒哒”声，迅速远去……

将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布鲁斯·韦恩暗自皱眉。

却也只能对身穿蝙蝠战衣的迪克提醒道：

“在穿着这身衣服的时候，不要乱笑。”

“好好好……”

迪克说着，绷直了后背，模仿着蝙蝠侠低沉的嗓音，说道：

“我是复仇！我是黑夜！我是……蝙蝠侠！”

一旁的蝙蝠少女神情更加茫然了：

“呃……蝙蝠侠，你真的说过这种话吗？”

“唉……”

布鲁斯·韦恩低声长叹着，无奈推门离开……

————

阿卡姆疯人院，职工社区，3号楼——

作为阿卡姆的“治安联络官”，艾伦·颖在这里也有自己的一处住所。

窗外的雨声渐大，水珠顺着玻璃滑落，在昏暗的室内投下模糊的光影。

简洁到简陋的卧室内，酒红色晚礼服，与深色的西装、衬衫，交织在一起，散落在地毯之上。

凹陷的床垫中央，正陷着两人的身躯……

苏岁的手臂横在“未婚妻”的腰间，将对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艾伦·颖身体不自然地一怔，最终还是将额头抵上了“未婚夫”的锁骨。

汗湿的发丝，同时黏在了两人的皮肤上……

“差不多该出发了。”

苏岁看着怀中的女人，指腹蹭过对方颈侧跳动的脉搏，如此提醒道。

艾伦·颖却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身体反倒向着对方又蜷缩了数分。

时轻时浅的呼吸，缓了好久之后，才开口说道：

“你……为什么想要娶我？”

苏岁的动作顿住。

昏暗光线的阴影里，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我不知道。”

他最终如此坦然回复。

“你……是在可怜我吗？”

艾伦·颖低着头，沉声说道。

视线不知看向何处。

“我可没你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