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看着眼前的女魔法师，心中暗暗有了计划——

自己必须学习“魔法”。

学会扎塔娜查看自己记忆的魔法，自己检查自己的记忆，查找问题所在。

同时也能增强自己的常态战力，顺便解决掉阎魔刀的补魔问题。

算是一举多得。

然而，摆在苏岁眼前的一大难题是——

该怎么骗过眼前的女人，让她不起疑心呢？

毕竟，在苏岁【真实幻想】构造的虚假记忆里，自己和眼前的女人早就已经认识过了。

而经历过无数平行宇宙的他，也没有理由对“魔法”没有一丁点了解。

必须要想个法子，好好解释这件事——

“你……和康斯坦丁之间……关系如何？”

将先前【真实幻想】创造的假记忆重新梳理了一遍后，苏岁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如此开口道。

“关系？康斯坦丁？”

扎塔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这个名字，突然出现在这种场合，总感觉有种莫名的怪异。

“我们……同是黑暗正义联盟的成员，他是行动的主要负责人……”

虽然感觉奇怪，但扎塔娜还是诚实地回复道：

“算是我的上司领导吧。”

而苏岁，正在观察着她的反应——

当扎塔娜提起“康斯坦丁”的时候，她微微偏移的眼瞳中，能看出的只有疑惑。

“听起来，你跟他好像并不熟悉……只是称呼姓氏的程度吗？”

苏岁如此问道。

“这是我小时候养成的习惯……父亲对我的要求一直很严格……”

扎塔娜下意识摸向耳垂上的月亮耳钉，金属的凉意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你……为什么会突然提起他来？”

“嗯……”

苏岁仰望着哥谭星空，用平静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在绝大多数宇宙里，你和他……通常都是恋人关系。”

扎塔娜一时间惊愣住了。

天台上的空气，仿佛突然变得粘稠，难以呼吸……

其实，对于平行宇宙的自己，和康斯坦丁是“恋人关系”的事，扎塔娜并不感到怎样惊讶。

从小被大魔法师父亲严格教导的她，在刚认识康斯坦丁的时候，就本能地羡慕过对方。

那种不修边幅、无拘无束，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那种无视他人目光，随心所欲、不顾一切的活法……

一直是她求而不得的事物。

她确实有过想要与之“走到一起”的冲动。

但在离开父亲的庇护、加入黑暗正义联盟、真正近距离地了解到对方后……

她就很难有这种想法了。

对亲朋好友冷冰冰的计算、操弄，人渣似的无底线欺骗……

以及那极其混乱的体肉关系，与对待感情的随意态度……

恶魔、同性、外星人……

竟然还是同时……

作为魔法世家严格教养出来的女魔法师，扎塔娜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

真正让她感到震惊的，是苏岁的那一句“绝大多数宇宙”……

夜风吹散了女人额前的碎发，空气冷得让呼吸都开始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