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周赞茜，则是真的惊到没有拿稳手中东西，利爪的黄铜目镜“当啷”一声掉在了金属地板上：

“蝙蝠侠竟然是布鲁斯·韦恩？！”

整个蝙蝠洞内，大概也就只有她不知道这个“众所周知”的消息了。

“哈？！她竟然不知道吗？！”

迪克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向身旁的管家阿福吐槽道：

“在加入蝙蝠家族之前，他必须恶补一下军情六处的情报保密课程！”

已经被戴安娜解开束缚的康斯坦丁，随手拍了拍周赞茜的肩膀：

“这就是你的入职仪式了……欢迎加入‘黑暗正义联盟’。”

愿望突然成真，周赞茜一时间都恍惚了：

“这、这么简单的吗？！”

“……”

蝙蝠侠沉默良久，面罩下的双眼凝重异常：

“我又挡路了，是吗？”

阴沉的声线，仿佛来自某个不算遥远的过去……

“嗯，他们打算采用暴力手段，在哥谭重建猫头鹰法庭……小丑的炸弹事件，似乎也只是其中的一环。”

苏岁向蝙蝠侠讲述着自己窃听来的情报，同时掺杂进一些私货，暗暗引导着蝙蝠侠：

“现在，他们甚至还有更高一级的组织——猫头鹰议会。阿曼达·沃勒这种天眼会主管，甚至都只是听他们号令的马前卒。”

“难以置信……”

听了苏岁的话，戴安娜的手指不由得攥紧真言套索：

“作为人世间的管理者，竟然做出这种玩弄同胞性命的行为……这简直是对公理的亵渎！”

原本她还只是以为，这帮家伙只是无良官僚的集合体。

既然自称“法庭”，那至少也该有貌似公正的“审判”才对。

可现在看来，他们这种行为，简直和罪犯无异。

“我这就去把她抓来！！”

正当戴安娜提起火神长剑，准备动身的时候，蝙蝠侠出言拦住了她：

“冷静些……与‘影子政府’相关的事，我们必须谨慎对待。”

“确实啊……毕竟从表面上看，他们才是‘公正’的绝对代表。”

苏岁懒散地倚靠在控制台上，貌似是在支持蝙蝠侠的“谨慎”做法，实际上却是在煽风点火：

“真闹急了，这帮家伙甚至能把‘正义联盟’都给定义成非法组织……我还真的见过类似的宇宙，那地方的‘正义联盟’叫‘守望先锋’。”

似乎是觉得这种“挑拨”还不够尖锐，苏岁又补充上了几句：

“况且，就算真找到他们确凿的违法犯罪证据，又有什么用呢？审判席上坐着的，八成就是效忠他们的白手套……纯纯白费力气。”

听了苏岁的话，戴安娜气得都无法将手中的火神剑入鞘。

金色的火光蕴含着她的愤怒，在剑刃上熊熊燃烧。

而蝙蝠侠，却察觉到了苏岁话中的重点：

“在你经历的平行宇宙旅程中，也曾经见过类似的事，是吗……那些英雄，都是怎么处理这些难题的？”

苏岁神情微微一怔。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没办法回答蝙蝠侠这个问题。

“深层政府”作为十分畅销的阴谋论，苏岁在很多文艺作品里都见过类似的设定。

可他们给出的“解决方法”……

大多都是“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