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4章 年年给那么多衣服钱财,喂出一群白眼狼!(2 / 2)金毛月下绝杀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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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画面继续,展示后续发展:

【王建(前蜀开国君主)初镇蜀地时,一度延续旧例,赏赐“浅蛮”。然其很快察觉弊端,果断变革:“绝其旧赐,斩都押衙山行章。”】

画面显示:王建高坐堂上,下令停止向“浅蛮”输送赏赐。随后,将一名武将(山行章)推出斩首。此举震动西川。

【效果立显:“邛峡之南,不立一堠,不戍一卒,十年不敢犯境。”】画面转为邛崃山以南的边境景象,关隘平静,商旅通行,不再有“浅蛮”骚扰。字幕强调王建手段之果断有效。

【王建统治末期,命大将许存征讨“浅蛮”。因三王泄露军机,许存果断“斩杀三王,废其世袭王号”。】画面展现许存率军深入邛黎,以三王通敌证据将其擒获处决,其部众溃散或归附。

字幕总结:【“往日三王部落为患,非不知也,时未可耳。”指出之前并非不知三王为患,而是时机未到或力量不足。“故大师之功,许存立也。”肯定许存彻底解决问题的功绩。】

看到王建和许存的手段,万朝时空许多主张强硬边策的君臣将领,都不禁暗暗点头。

**宋,汴梁皇宫。**

赵匡胤看得格外认真。他出身军旅,深知边疆复杂,建国后也面临着南方溪涧诸蛮、西北党项等羁縻问题。

“王建,一介割据枭雄,于边事上倒有几分决断。”赵匡胤对赵普道,“‘绝其旧赐,斩都押衙’,这是先断其利源,除其内应,立威于内。‘不立一堠,不戍一卒,十年不敢犯’,说明此招确实打中了‘浅蛮’要害,使其不敢再轻举妄动。最后许存讨平,斩首废号,则是根除后患。步步为营,有理有节。”

赵普道:“陛下明鉴。此事可见,对待羁縻部族,不可一味以利诱之,尤需防范其首鼠两端。朝廷恩赏,当与其实效忠、守边之功挂钩,且有严密监督。更关键者,在于边帅边吏需得人,需忠直,需有威望权柄,能压服地方,不使宵小勾结生事。王建能成功,亦因其本身为强藩,有足够权威整顿内部,清理积弊。”

赵匡胤沉吟:“我大宋初立,南方诸蛮,西北蕃部,情况各异。可借鉴者,一是需派干练得力之人镇守边州,赋予其足够权责,但亦需有制度约束,防止其与地方势力过从甚密,甚或养寇自重。二是赏赐羁縻,需有明确章程,与贡奉、守边、出兵助战等实效挂钩,避免成为定例空耗。三是对于确系反复无常、通敌叛乱的部族首领,当效法许存,果断出兵惩处,废其世职,另立亲附者,或直接设官治理。”

他随即下令:“着枢密院、三司、吏部,会同南方、西北相关路份长官,详细议定针对羁縻州洞、蕃部的赏赐、考核、监察新规,务求实效,杜绝类似‘浅蛮’故事重演。另,将王建、许存处置‘浅蛮’之事,编入武学及边将培训教材。”

天幕并未结束,画面一转,又呈现另一段相关联的记载:

【唐懿宗咸通年间(公元860-874年),有“竺僧”(印度僧人)自中国内地返回天竺,途经成都。此僧“通五天竺胡语,解大小乘经律”。因“天竺与云南相接”,欲取道云南回国。】

画面出现一位身披袈裟、胡貌梵相的僧侣,在成都街头被官兵围住。

【“为蜀人许之,擒以送公。”被蜀地人士识破其意图(或察觉可疑),将其捆绑押送成都府。】

【“搜其衣囊,得朝廷‘有关文字’,知其曾‘入内道场’。”】画面显示从僧侣行李中搜出一些文书,其中或有涉及朝廷内幕、或来自宫廷内道场(皇家寺院)的凭证信物。

字幕点明:【此僧或肩负特殊使命,借宗教身份掩护,往来于唐、印、云南之间,从事某种情报传递或政治联络。】

这段补充信息,让各朝代的统治者们眉头蹙得更紧。

**秦。**

嬴政眼神一凝:“僧侣?五天竺胡语?借道云南?搜出朝廷文字?”他冷哼一声,“名为求法,实为间谍。宗教之人,行窥探之事,更需警惕。李斯,我大秦于方士、游士往来,需严加盘查,尤其边关,绝不可令此类身怀异术、形迹可疑之人轻易通行,更不容其携带任何关乎国政军机的文字出境!”

“唯!”李斯凛然应命,心中已将加强对异域人士(包括方士、胡商)的管理提上日程。

**汉。**

刘彻若有所思:“印度僧侣,想从云南回国?还带着朝廷内道场的文书?此事恐怕不简单。云南(南诏)与天竺确有通道,此僧若非寻常求法者,则可能是云南与天竺之间,乃至通过内道场与唐朝内部某些势力之间的联络人。边疆情报,无孔不入啊。”他看向卫青,“看来,除了防范边地部族,这些打着宗教、贸易旗号往来之人,亦需纳入边关盘查重点。尤其要防范内外勾结。”

卫青点头:“陛下圣虑周全。边关市舶,人员繁杂,确需加强甄别。”

**唐。**

李世民与群臣对视,都感到此事颇不寻常。魏征道:“陛下,咸通年间已是晚唐,朝政渐紊。此印度僧人能出入‘内道场’,并获得‘朝廷有关文字’,其背后恐有宫廷或权贵势力牵扯。其取道云南回国,云南当时与朝廷关系时战时和,此僧或为某种密使。可见边疆安全,不仅系于军政,亦与宫廷朝政、外交僧侣往来密切相关。”

李世民沉声道:“玄成所言甚是。宗教交流,朕向来提倡,然需置于国家管控之下。鸿胪寺、祠部对于外来僧侣道士的度牒发放、行程管理,需更加严格。尤其要严防其与地方藩镇、边地政权私自交通,传递消息。宫廷内道场等皇家宗教场所,亦需加强管理,无关文字不得外流。此事当引起重视。”

**明,洪武年间,南京。**

朱元璋看完整个天幕,脸色阴沉。他对于官吏腐败、边将无能、蛮夷狡诈有着本能的厌恶和高度警惕。

“哼!看看!这就是前朝边政败坏的样子!”朱元璋对朱标和群臣厉声道,“赏赐成了惯例,养出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边将(都押衙)吃里扒外,和蛮子勾结,挖朝廷墙角!连个化缘的和尚,都能带着朝廷里的东西到处跑,还想从云南溜出去!这朝廷上下,还有一点规矩吗?还有一点防备吗?”

他越说越气:“王建杀得好!许存也杀得好!对付这种两面三刀、吃两家饭的蛮酋,就得用狠的!还有那个都押衙,该杀!那个和尚,也得仔细审,审出他背后是谁!”

朱元璋随即下令:“都给咱听好了!第一,各地土司、羁縻卫所,朝廷的赏赐,不是白给的!要他们纳贡、出兵、守土!谁敢阳奉阴违,私通外敌,立刻发兵剿灭,改土归流(此时尚未完全形成此政策,但朱元璋有此倾向)!第二,边将守臣,严禁与土司夷酋私下接受馈赠、结为婚姻,违者重处!给咱派巡察御史盯紧了!第三,各关津要隘,对往来僧人、道士、商人,尤其是形迹可疑的胡僧番商,严加盘查,随身文书货物,细细验看,凡有夹带禁物、窥探边情者,一律拿下!第四,京城各寺观,特别是皇家寺院,出入人员、文书管理,给咱定出严规来!天幕这个故事,给咱编进《臣戒录》、《武臣训诫》里去,让所有当官的、当兵的都看看,边事是怎么坏掉的,又该怎么治!”

**清,顺治年间,北京。**

武英殿前,多尔衮、孝庄太后及满汉大臣们神色严肃。清初面临复杂的蒙古、西藏、回部及南方苗瑶土司问题,天幕所示极具参考价值。

多尔衮缓缓道:“‘浅蛮’故事,于我有三鉴。其一,羁縻抚赏,需有节制,更需与其实效忠朝廷、守御边疆之功绩挂钩,不可徒耗钱粮,反滋其骄恣。其二,边臣边将,权责须明,尤需防范其与地方土酋勾结,架空朝廷,甚或养寇自重。其三,宗教人士(如喇嘛、阿訇)往来,亦可能涉及情报传递,不可不察。”

孝庄太后点头:“摄政王总结得是。我朝于蒙古行盟旗,于西藏尊活佛,于回部置伯克,于西南改土归流(此时尚未大规模进行,但已有趋势),皆需吸取前朝教训。赏赐、封号,须出自朝廷恩典,不可令其视为常例,更不可令其成为要挟朝廷的资本。边陲大吏,当选派忠诚干练之人,并辅以严密监察。”

范文程等汉臣亦道:“王建、许存之果断,在于能审时度势,先整肃内部,铲除奸宄,后以武力根除外患。此乃处理反复无常之羁縻势力之有效手段。我朝对待那些心怀二志、首鼠两端之部落,亦当有此决心与魄力。”

顺治小皇帝在旁聆听,虽不全懂,却也记下了“羁縻”、“赏罚”、“边将”、“监察”等关键词。多尔衮随即吩咐,将天幕内容及君臣议论要点,整理成册,发往理藩院、兵部及相关边疆督抚衙门,令其结合实际,思考改进辖内民族事务管理之策。

天幕最后,将所有线索归拢,浮现总结文字:

【羁縻非纵容,怀柔需有威。】

【边吏若腐弊,夷狄便生骄。】

【情报无孔入,僧俗皆需防。】

【果断清内蠹,雷霆靖边疆。】

光影渐收,天幕隐入苍穹。

万朝时空的议论却久久不息。这段来自唐末西南边疆的具体案例,以其清晰的利益链条、典型的官场弊端和最终果决的处置方式,给各朝代的统治者、边臣将领乃至关心时政的士人百姓,都上了生动的一课。它超越了简单的“蛮族侵扰”叙事,揭示了边疆动荡背后往往存在的复杂政治因素、官僚腐败问题以及情报斗争阴影。如何有效羁縻、控驭边疆民族,如何防止边将擅权、与地方势力勾结,如何管理跨境人员往来与情报安全,成为许多君臣心中反复思量的问题。而王建、许存那“绝赐、斩吏、诛酋”的强硬手段,也在不同时空的庙堂之上,激起了或赞同、或谨慎、或深思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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