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上苍的使者(2 / 2)努力赚钱吃火锅
毕竟竹筒太长,不好倒,还不如浓缩后再收集来的简单。
今天的晚饭很简单,就是这些牡蛎肉还有那只鲜活的眼斑龙虾。
为了之后的幸福点数,得先吃的朴素点,这是他在阿拉斯加时摸索出来的规律。
……
翌日。
林宸起了个大早。
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睡太多的缘故,明明才只睡了六个小时却不怎么困,昨天积攒的疲劳也都清扫一空。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到溪边检查了下蚝油的熬制情况。
他并没有在坑里加多少柴火,目的就是为了等明火熄灭后能利用炭火的恒定温度加热过夜,以达到小火慢熬的效果。
原本的六根竹筒睡前已经被他合并成了两根,每根还额外加了些水到七分满,就是怕熬过夜会干掉甚至是烧焦。
走到近前一看,竹筒内的生蚝汤已经蒸发大半,只剩下浅浅一层焦糖色的液体。
抓着其中一根竹筒微微竖起一定角度,让所有汤汁汇聚到底部,小心翼翼地倒进另一个竹筒内。
剩下的部分还特意用树皮勺子刮干净,尽可能不浪费哪怕一滴蚝油。
收集到一起后,整体搅拌均匀,舀起一勺从半空倾下。
蚝油已经明显出现浓郁的征兆,但还没有达到蜂蜜般连成线的质地,依旧是一滴一滴往下滴落的状态。
“也是,竹筒里还剩这么多呢,肯定不止两百克,目测应该有五六百克的样子,再收汁半个小时差不多了。”
底下灰烬中的炭火还有余温,只不过变得十分微弱。
重新添了些柴将火点燃,他准备直接用大火收汁,尽可能缩短熬煮的时间,顺便把早饭也给解决掉。
早饭很简单,一个芋头,直接丢进火堆里烤就行。
由于竹筒长度达到三米多的程度,一斤水的量平摊出来其实很浅。
为了好把控火力,他只点燃了一小堆火,这样就可以随时将竹筒竖起来来调整液面高度。
在远离火源的那一头,他往竹筒下边塞了块石头,让竹筒保持十几度的倾斜,趁着蚝油朝底部滑动的时候,再用勺子将残留的痕迹也一并刮到一起。
在他的精准操控下,半小时后,竹筒内的蚝油已经完全转变成了暗棕红色。
颜色虽然跟平时见到的蚝油不太一样,但味道上却相差不大,无比鲜美的同时还多了股大海的气味,这种独特的味道是超市里卖的成品蚝油所无法媲美的。
“我虽然没尝过正宗手工做的蚝油,但感觉应该味道差不多吧,完全没有任何添加剂的蚝油原来是这个味道……”
将这一点点浓郁的蚝油收集到手掌长的竹筒内,这是他昨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砍下来的竹筒,目前存量不多,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基本都被用于存放食物或者香辛料什么的。
这几根泡过水又煮了水的竹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损毁的迹象,顶多就是底部被烤到焦黑而已,用肯定还是能用的。
但问题是,这里离海边还有段距离,总不能往返运输海水吧?
之前几乎每天都会取一两竹筒的海水回来提炼海盐,勉强倒是够用。
如果是要腌制食物的话,那点量肯定是不够的。
想了想,这些竹筒还是让它们在这儿,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将温热的蚝油放回庇护所内,带上火种和竹篓那些工具,以及那个烫手的山芋,抓起三根竹子的枝桠颤在一起,直奔山坡下跑去。
“哗哗哗——”
竹子在地上滑动发出摩擦声响,惊起附近树冠上一大群海鸥。
这些海鸥成群结队涌向海滩,看样子是打算跟他抢食。
好在他今天的目标不是沙滩上的贝类,也就任由它们去了。
视线越过沙滩和海浪,落在远处金灿灿的朝阳上。
眼眸微眯,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惬意。
忽然。
似乎看到有道白影在朝阳旁边滑过,猛地扎入海面消失不见。
“嗯?”
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摇摇头,盯着那处海面静静等待了一会儿,发现竟真的有只海鸟重新飞上了半空。
“卧槽,不是吧?”
隔着这么远都能清晰看见的海鸟,体型得有多大?
“我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那边至少也有一公里以上,而那些海鸥只是飞到几百米外的沙滩上就已经小的快要看不清了。”
“也就是说那只海鸟的体型至少有……三米?”
我滴乖乖,这还是海鸟吗,都能称得上是雕或者鹰了吧?
等等,体型这么大的海鸟,据他所知似乎只有一种。
被称作上天派来的信使的家伙。
信天翁!
不过信天翁主要生活在南极海域,只有少数品种会满世界乱窜,通常也只存在于非繁殖期。
更多的资料他就不清楚了,毕竟没有兑换鸟类大全。
“据说信天翁是种能边飞边睡觉的海鸟,它们的左右大脑能分别思考,有对海鸟比较有研究的观众可以在公屏上给大家介绍介绍。”
他现在双手都拿着东西,也就没去管直播间有没有人回应,自顾自朝海边走去。
“也不知道看到信天翁算不算幸运,希望本空军今天能有所收获吧。”
自从上次在海边被艾莉卡狠狠打压了一波之后,后边几天他就没来过这处伤心地。
抵达沙滩之后,他没有过多停留,径直朝着礁石滩方向走去。
太阳才刚升起,退潮期的沙滩湿度太大,不适合生火,鱼获肯定也不多。
在礁石滩上找了个临近海边但地势相对又比较高的区域,先将竹篓里的柴火取出来堆好,竹子对半劈开,两端用石头架高,火生起来。
最后才是往竹筒里灌海水。
趁着海水在这边煮着的时候,他打算到附近逛逛,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很快,他就来到了之前发现青口贝和鹅颈藤壶的地方。
鹅颈藤壶这玩意吃是挺好吃的,就是处理起来费劲,采摘过程还非常危险,他并不打算对它们动手。
目光如鹰凖般在清澈的海面上扫视着,着重盯着那些底部浸泡在海面之下的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