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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拉格之耀号战列舰。

继利益谈判后的第二场大会在极限战士旗舰上召开，讨论的不是利益，而是暗黑天使。

“我为我的子嗣们在一万年来为追缉堕天使，所做的一切对友军不利行为致歉。”

“对不起，我的兄弟们的子嗣们。”

“而我也要向堕天使致歉。一万年前我在回到叛乱的卡利班时没有……没有……那时候的我如果有现在一半理智，我就不会导致这场绵延万年的宿怨出现。”

莱恩拄着剑，来到甲板中心，向环绕自己的每一个战团行礼。

参加会议的还有堕天使。

堕天使们本想在警戒星之战里给暗黑天使来一招狠的，但后来事情发展超出他们想象……登神事件……南极决战……

“原体。”

杰诺斯上前一步。

巨型无畏机甲从凶戾天使众士官众踏到最前方来。

“我很疑惑。”

“暗黑天使追缉堕天使，掩盖军团时期的污点……”

“但是为什么他们会出卖友军，甚至是攻击友军？”

“我的意思是……他们至少不该这么做，在战争时把友军丢下，他们可以在战前就告诉我我们不能参加这场战斗，你小心着点。这简直匪夷所思。”

无畏机甲上半身一百八十度缓慢回旋。

“如果是我的指挥失误导致了沃里安风暴第一阶段战役的大溃败，我将会被同盟各战团的联合法庭审判。”

“可你们暗黑天使导致了那场溃败，下达命令，执行命令的人，一整条线上的人没有一个站在这里接受审判。”

莱恩闻言，眼神逐渐深邃。

阿兹瑞尔他们确实没法接受审判了，因为他们死了。

暗黑天使内环几乎所有成员都在南极战区战死，他们的牺牲在公开的信息中可以被解释为悔过，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莱恩还记得阿兹瑞尔战死时说的话。

“父亲……他们没有资格审判我们……只有你……可以。”

“因为我们掩盖的是军团污点……维护的是你的名誉。”

“我只恨在战前不知道陆烬也知晓我们的秘密，不能杀了他，让他能把一切公之于众。”

莱恩陷入恍惚之中。

基里曼作为中立方不能替自己的兄弟开口。

各战团都有战团长或连长站出来指控，斥责暗黑天使。

这其中多数是帝国战团，也有几个同盟战团。

有些同盟战团直接就是被暗黑天使杀到成了变节者，要不是陆烬在突击不屈真理时公布了一切，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暗黑天使为什么要杀自己，还以为之前的前任战团长或战团高层是不是真做过坏事。

“我们想知道当年卡利班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堕天使领袖站出来，声音不高，却盖过了一切，直达莱恩内心。

莱恩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卡利班到底是怎么毁灭的这事他都不知道。

“卡利班为什么会毁灭？”莱恩问堕天使，“如果你们没有叛乱，那么是谁炸了卡利班？”

莱恩转头扫视暗黑天使和堕天使。

“我在大叛乱里一直炸叛乱派的母星，叛乱派没打到卡利班去，怎么我的母星也被炸了？”

狮王目光定格在基里曼脸上。

基里曼摊手：“你该不会觉得我把你母星炸了，逼着你来马库拉格跟我和圣吉列斯一起……”

“你在说什么鬼话，卡利班毁灭是在大叛乱之后。”

“……”

以西结眼神流转，皱眉沉思。

卡利班到底是让谁给炸了？

以西结突然回忆起曾经暗黑天使经历过的一件事情。

那时候战团在阻止卡利班三神器合一，三神器就是图丘查引擎，瘟疫之心，以及衔尾蛇，这是卡利班的产物，甚至有相关记载表明卡利班本身就是三神器之一。

战团为了阻止三神器合一而摧毁了一颗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