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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空间影响越强烈，你的力量就越强。”

乌斯兰盘腿坐在陆烬对面，双手交叠于腹部之前，像是在修炼一般。

他在感知陆烬身上的力量，以及那在亚空间中新凝聚成的概念和神力。

“计算公式就是，现实膜和帷幕强度+亚空间影响强度+所处地点情绪能量强度=你力量的强度。”

“我制作了个计算程序，已经输入进你的盔甲里了，届时你只需要看一眼右上角，就能知道你的力量可以在一个地点里具有何种强度。”

乌斯兰说的这些陆烬都知道。

虽然不是灵能者，但远比灵能者更清楚亚空间理论知识。

陆烬来到乌斯兰这里想要询问的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我在登神的时候去过伟大游戏，这是否说明我也得参与伟大游戏，就像混沌诸神一样？”陆烬问。

“当然不。”乌斯兰摇头，“伟大游戏是混沌诸神秉性使然，如果不是混沌诸神就不会参与伟大游戏，这就像现实中如果两个种族成为盟友，那么他们就不会为了和彼此厮杀而和彼此厮杀。”

“我所成为的神叫戮尽。”陆烬说，“确实能庇护一些人的灵魂，甚至就连灵族的灵魂都可以庇护，我在登神最后阶段，进入那片光芒时，看见为我牺牲的几个死神军人员。”

乌斯兰睁眼。

如他所料。

这是老先知期盼的最好的结果，那就是灵族可以借助新神躲避色孽的侵蚀。

“谢谢你庇护他们的灵魂。”乌斯兰轻声说，“你们人类无法理解，死后灵魂归于自己的神明有多可怕。灵族和人类不同，死后灵魂不会湮灭，而是会在亚空间里留存着，总得有个去处……灵魂石和方舟世界的无限回路并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归宿。”

陆烬知道无限回路是存放灵魂石的地方，一个方舟世界如果无限回路被毁，那里面的灵魂也就完了。

“你们自己也认为色孽是你们的主神？”

“除了我不会有几个人承认，但这就是客观事实。”

乌斯兰抬起头，双眼泛起光芒。

陆烬四周浮现起一幅幅极度奢华的画面，这些画面围绕着他旋转。

上面皆是古灵族帝国的景象。

人类已经不记得物种最繁盛时期，也就是大概两万多年前，人类是什么样子了。

甚至一万多年前都不记得，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知道有原体叛乱这回事。

灵族却能记住他们祖先是什么样的。

那是极度富饶，极度纵欲的国度。

灵族的感官比人类敏锐很多，他们能看到的颜色都比人类视觉细胞能看到的多，因此就会沉迷于追寻享受，感官刺激。

乌斯兰展现的画卷呈现出灵族帝国因为极度纵欲和沉迷享受，而制造了属于灵族的主神也就是色孽的情形，以及色孽诞生，灵族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全部堕入色孽魔域。

只有两个群体幸免。

一个是在灵族帝国陨落之前就发觉同类堕落，逃离灵族主流社会的方舟灵族，这就是乌斯兰的祖先。

一个是碰巧因为身处网道而没被波及的科摩罗人，这就是黑暗灵族的祖先。

“是我族的骄奢淫逸导致了我族的悲惨命运。”

“我族的堕落行径酿造的苦果甚至让很多物种承受跟他们无关的苦难，比如人类，应该说，艾达人的确有罪过。”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古圣没有灭绝，看见了子族的各种行径，是会后悔给我们强灵能天赋，强感官，还是会直接选择灭绝我们。”

陆烬听着，心里在想乌斯兰确实比绝大多数灵族都更明智，大部分灵族人处于“你们其他物种的苦难跟我有什么关系”，或者“你们也在灵族帝国陨落事件吃了挂落？哈哈哈！”，的状态。

“我的权柄跟恐虐有关联。”

陆烬开口打断乌斯兰的悔过。

“当然。”乌斯兰早已发觉，“但这很正常，因为诸神的权柄都有重叠之处，例如一个人在追求知识这件事上做到了登峰造极，他是属于奸奇还是属于色孽？答案是色孽。因为求知欲也是欲望。可他不属于奸奇吗？也不然，这个人会成为谁的恶魔王子在于谁先下手。”

“我是否可以通过掠夺权柄消灭恐虐？”陆烬问。

乌斯兰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开口：“当然，如果你能夺过大多数的权柄，恐虐就会变得弱小，最终名存实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