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做了一万年。

再搭配上拯救一个个世界，一群群人。

顺便寻找杀死堕入混沌之兄弟的办法。

陆烬在复仇之魂舰首停下。

猩红轨迹收束至他身上，轨迹划过之处，爆炸，死亡，随之而来。

本就残破的舰体已彻底分裂，舰船四分五裂，一个个残骸飘散在虚空中。

聚居地里的人也跟着残骸一块漂流，但他们会被打捞出来得到拯救。

陆烬步入指挥甲板。

这里只有埋伏。

观察这里有多少敌人，是什么布置，毫无意义。

陆烬转瞬间将所有埋伏他的敌人杀了个干净，当巨剑放回背后时，四面八方近百个混沌星际战士脖颈或胸口同时飙血，仿佛刚才陆烬分身出与他们同等数量的自己去杀戮。

指挥甲板角落里有一些尸体，几名幸存者，都是凡人，陆烬没杀他们，他们显然亡于一场内斗。

环顾四周，陆烬对其中一个幸存者说：“如果基里曼和卡尔加能有他阿巴顿十分之一的谨慎……”

凡人幸存者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陆烬一剑封喉，给他们一个痛快。

复仇之魂机魂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陆烬离开指挥甲板，进入舰首另一个位置的舱室里。

空间仍然不断变化，但变化已经毫无意义，陆烬现在能感知到这些玄学玩意儿的位置。

舱室规模庞大，里面还藏了不少人。

陆烬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转身来到一个装满绿色液体的罐子前。

里面泡着一个少女。

“做最后选择。”

陆烬说。

“一，你彻底脱离复仇之魂的本质，为我摧毁它做一丝贡献，让我确信你是你，你不是复仇之魂。”

“二，我消灭你。”

她只问了一个问题：“你能帮我救出我的哥哥卡杨吗？”

“不行。”陆烬摇头，“卡杨在泰拉。如果他坚定悔过，加入反抗混沌的事业，我可以饶恕他。但你作为他的妹妹认为他可能吗？”

少女沉默，数秒后开口：“我选第一个。”

陆烬一只手击穿玻璃。

少女顺着液体流淌出来，摔落在地。

她转头看了一眼陆烬，双眼忽然涌现一抹黑暗，抬起手……

砰——

头颅落地，弹了两下后滚向远处。

陆烬仍然保持着站姿，背后也没有任何武器被拔出来。

实际上他用手刀削掉了面前假意妥协然后攻击自己者的脑袋。

“卡杨或许还有那么零点几的可能悔过。”

“而你不会。”

陆烬想到这机魂的哥哥卡杨，想到阿巴顿。

卡杨被关在泰拉监牢，而他会被关起来的原因是自投罗网，可能是要替阿巴顿传递话语，然后等着阿巴顿一路打到泰拉把自己放出来。

但结果显而易见，阿巴顿在纳克蒙德走廊失利，他没有可能打到泰拉去，更不可能释放卡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