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决定把这件事告知给乌斯兰和陆烬。

看着原体不愿意思考之后的事情，阿兹瑞尔在离开指挥部前还是决定努力一次。

“我们一万年来为了掩盖那份耻辱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暗黑天使是一个叛变率超过白色伤疤的军团，这个军团的原体是帝皇长子，诸原体兄长，而这军团更是大远征时期所有军团的表率。”

莱恩抬手示意阿兹瑞尔噤声。

然后原体说：“而在一万年后，暗黑天使是一个会在战争中把友军丢给敌人，导致一个战区全面大溃败的战团。在罗保特基里曼，我的第十三个兄弟的眼下，以及所有参与警戒星之战的战团面前，你们把友军抛弃了。”

“你们令我蒙羞。”

“我该说什么，阿兹瑞尔，难道你要我带领你们把我兄弟们的子嗣都杀光，就因为他们看见你做了那些耻辱之举？”

“难道我应该感谢你，你没有向友军丢静止力场，至少给了他们丢盔弃甲逃跑的机会？”

听到这句，以西结心脏骤然缩紧。

他确实在另一种命运中看到暗黑天使向友军丢静止力场，然后扬长而去——在和兽人大战时。

至少现在因为没丢静止力场不会被判定为攻击友军，否则清算现在便会开始。

“抛弃友军的命令是不是你下达的？”莱恩沉声说，“当你下达那命令时，我在指挥部盘算着万一你们哪天来了我可以让你们别这么做，我在警戒星迄今为止的战争中击退了无数次敌人的进攻，歼灭了一支又一支的部队，他们都说我是原体中最擅长指挥陆战的，我是战略之神。但在你们面前，我像是个两岁凡人小孩。”

“滚去风暴战区，我稍后就会赶到。”

莱恩不耐烦的挥手。

“像一万年前的第一军团那样作战！我会像一万年前那样指挥你们！”

原体两次强调一万年前的第一军团。

在战团中只有内环能接触的秘密记载中，那是一个暗黑天使星际战士被用之如泥沙的时代。

“我们会用血洗刷您的耻辱。”阿兹瑞尔拄着剑说。

莱恩冷笑一声。

当阿兹瑞尔和以西结再次行礼并离开时，穿过那扇被陆烬撕烂的厚重闸门时，他们看见堕天使凯站在门边。

“这下第一军团彻底没有秘密了，是吧。”

凯对两人说风凉话。

阿兹瑞尔冷眼看了凯一眼。放在以往，凯这样的货色已经被拴在巨石要塞里让阿斯莫代忏悔一万次了，但现在……

莱恩看向堕天使。

凯走进指挥部，行礼。

莱恩思索着，猜测凯是不是代表沃里安风暴中心那些堕天使们来的。

凯沉默不语。

莱恩思量一下后，开口问：“你来做什么。”

“路过。”凯说完转身就走。

莱恩额头青筋暴起。

同为堕天使的扎布瑞尔让他看到自己那些“叛徒”子嗣仍然有为人类而战者，凯跟扎布瑞尔关系不错，至少也一样仍会为人类而战。

但每一次凯都让他火大。

……

莱恩离开指挥部，前往风暴战区前线作战。

他准备为警戒星之战夺回风暴战区，并且和堕天使们接触一下。

一个关于暗黑天使和堕天使的计划正在原体头脑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