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今年最后一章,明年在写(1 / 2)火炕的锦鲤
'他们用谎言将你束缚'
‘遵从毁灭者的宿命’
‘归于我,方可失而复得’
声音不断响彻,画面不断闪现。
“培养液没有作用,试试嵌合体的血液,他们都算是生态产物,应该有不一样的效果。”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头从一旁取出嵌合体,针管插进其手臂提取血液。
“有反应了,再试试人类形态的克隆体。”
“杨尘?正好你来了,这些克隆体的血液确实有效果......”
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那些克隆体:“嗯,反正不算是人类,就用这些东西实验吧。”
“马克!救我!”
“我是冉冰!马克!”
...
...
夏天来的医馆内。
杨正坐在一旁,观察着病床上表情痛苦的马克。
“月魁,你是不是最后那一巴掌打的太狠了?”白月天也站在一旁,此刻好奇的看着白月魁,“他现在的表情都跟便秘一样了。”
白月魁闻言白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白月天努努嘴,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是我哪个妹妹?还是五妹吗?还是四妹?”
“难不成是我的大妹子?”
白月魁对白月天的咋呼充耳不闻,目光在马克身上停留片刻,随后便转向杨尘。
“我出去一下。”她语气平淡,说完便径直转身。
“诶?月魁?你这就走啦?好歹告诉我是哪个你啊!”白月天冲着门口喊了一句,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他讪讪地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杨尘:“橙子,你告诉我,这是哪个月魁?看着比我们那位还冷点儿。”
杨尘学着白月魁的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自己猜。”
“我靠!”白月天眉毛一竖,“你俩合伙耍傻子玩呢?还自己猜?我猜个屁啊!”
他原地转了个圈,似乎气不过,指着杨尘嚷嚷:“怎么不让地底下那老阴比初体猜去?它一天到晚坐在那儿没事干,正好给它出点难题,说不定还能把它一半的CPU干烧了!”
杨尘没接他这茬,到马克身边弯下腰,检查他的呼吸和瞳孔反应。
刚才那一掌力度控制得很好,只是让身体进入强制放松的引导状态,并不会造成实质伤害。
白月天见没人搭理自己,颇感无趣,也溜溜达达凑了过来,蹲在杨尘对面,托着下巴打量地上双目紧闭,眉头蹙起的马克。
“啧啧,看这小表情,痛苦面具都快焊脸上了。”白月天戳了戳马克硬邦邦的胳膊,“你说他这会儿脑子里是啥光景?不会真在被那老阴比悄悄洗脑吧?就跟那个......”
他话音刚落。
“砰!”
一声闷响!
原本躺在地上看似昏迷的马克,上半身毫无征兆地猛然弹起!
那颗覆着些许角质、异常坚硬的头颅,结结实实撞在了毫无防备的白月天鼻梁上!
“嗷——!!”
白月天发出一声痛呼,捂着脸连连后退好几步。
他眼泪都飙出来了,含糊不清地骂道:“我......我靠!”
杨尘也是一惊,但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扶住似乎想要挣扎起身的马克,同时警惕地观察着他的状态。
“马克?”杨尘沉声唤道,目光紧锁对方的脸。
马克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唔......疼......”白月天龇牙咧嘴地放下手,没好气地瞪着眼神茫然的马克,“你小子行啊,碰瓷是吧?我不就让月魁打了你一巴掌,至于吗?”
杨尘没理会白月天的抱怨,手指搭在马克腕间。
虽然嵌合体的脉搏和人类不同,但也能大致判断生命体征。
除了情绪激动导致的一些波动,整体还算平稳。
杨尘若有所思,松开了扶着马克的手。
马克晃了晃脑袋,眼神渐渐凝聚,他看清了眼前的杨尘和一旁捂着鼻子的白月天,又感受到额头顶部传来的隐隐痛感,似乎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杨尘?白......白先生?”马克困惑,“我......我怎么了?刚才好像......白老板她......”
“她给你来了下狠的,帮你放松。”杨尘简单解释,转而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马克听闻这话,眼神中的茫然却并未消散,反而更添了几分混乱。
他怔怔地看着杨尘,这张熟悉的脸,此刻却与方才脑海中闪过的某个冰冷画面诡异地重叠。
“......杨尘?”马克又低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锁得更紧。
他努力回忆着那些。
冰冷的实验室,闪烁的仪器灯光,浸泡在溶液中的躯体,还有那个头发花白被称作“霍恩”的老者......以及,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注视着这一切的黑发青年。
那张脸,就是杨尘。
画面里,杨尘的声音冷淡:“......反正不算是人类,就用这些东西实验吧。”
“东西”......是指那些......‘我’?
还有......婴儿时期的自己?被一个黑发的身影抱着?那是......白月魁?可白老板的头发明明是白的......
混乱的思绪翻腾,而冉冰凄厉的呼喊一次次闪回。
“杨尘......我......”马克猛地抬手,再次用力抱住了头。
杨尘眼神一凝,立刻上前半步,同时沉声问道:“马克?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白月天也没再嘻嘻哈哈,眼神认真。
马克颤抖稍微平复,但眼神中的惊疑丝毫未减。
他放下手,抬起头,直视着杨尘的眼睛,那目光复杂得让杨尘心中微微一沉。
“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些......记忆?”马克有些不确定,“但那应该不是我的记忆......至少,我不记得......”
“什么样的记忆?”杨尘耐心引导,同时心中飞速思索。
“实验室......很多仪器......一个叫霍恩的老头......”马克断断续续地描述,目光紧紧盯着杨尘,“还有......你。你在那里看着很多......‘东西’......你说......‘不算是人类’......”
杨尘了然。
霍恩教授,主世界的三号生态基地。
这些都是那颗枯萎目瘤所携带的视角或是记忆,但自己可没说过这些话。
这初体是拿我当枪使呢?
“还有......”马克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我好像看到白老板......但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她抱着一个婴儿......那是我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杨尘皱眉:“那些都是生态的产物,是虚假的,不要受祂蛊惑。”
“生态产物?”马克眉头蹙起,“你还知道什么?那些记忆很真......”
“心流控制室能让你接收到很多信息,你所看到的并不是真正发生过的。”杨尘继续道,“你还看到了什么?祂有说过什么吗?”
“冉冰......”马克最后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带着哽咽,“她在叫我......她在哭喊......让我救她......”
“对!冉冰!”
马克突然情绪激动:“你们说过让我见到冉冰,现在能行了吗!?”
“你现在状态还不稳定,强行尝试可能会......”杨尘试图解释。
“我现在就要见到冉冰!”马克猛地打断他,“她会慢慢消散的!再晚......再晚我就真的见不到她了!你们答应过我的!这么久的训练,这么久的忍耐,难道还不够吗?!”
他长期的压抑、混乱的记忆、对冉冰的思念和负罪感,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他竭力维持的冷静。
杨尘看着濒临崩溃的马克,沉默了片刻。
“......好。”杨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我和月魁去准备。”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径直走出了医馆。
在转身时,他与白月天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白月天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
医馆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马克粗重的呼吸声和白月天若有所思的目光。
“你们真的......”马克问道,“不是骗我?”
白月天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马克,自己则拖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