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龙旗所至,屠城灭国,一个皇子的封疆之梦(1 / 2)东天门
第588章 龙旗所至,屠城灭国,一个皇子的封疆之梦
大明帝国的军队要来覆灭穆札法尔公国了,这个消息像是瘟疫一样在各大绿洲之间蔓延。
集市上,卖馕饼的老汉正在给一个孩子包饼,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抖,饼掉在了地上。
孩子弯腰去捡,被老汉一把拉住,声音嘶哑:「别捡了————快跑吧,明军要来了。」
「明军?什么明军?」孩子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就是那个————那个灭了花刺子模的明军啊!」老汉的声音在发抖,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
「听说是因为法里德老爷出使大明,对大明不敬,惹得大明皇帝震怒,要派天兵来灭咱们的国家。」
孩子不懂什么叫「灭国」,但他看得懂老汉脸上的恐惧,撒丫子就跑。
消息很快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所有人的神情中都只剩下了惊恐:「法里德老爷?就是那个————那个最有学问的法里德老爷?他怎么会————怎么会得罪大明呢?」
「谁知道呢!」另一个女人咬牙切齿。
「那个蠢货,自以为聪明,却给咱们招来了灭国之祸。」
「别说了别说了。」第三个人打断了她们,声音急促。
「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带著孩子跑,跑进沙漠里去,也许————也许能活下来。」
可她们心里都清楚—沙漠里没有水,没有食物,跑进去,多半也是死。
但不跑呢?
也是死路一条。
人们开始疯狂地收拾家当,把馕饼塞进布袋里,把水囊灌满,把值钱的东西藏在衣服里,把孩子绑在骆驼背上,纷纷踏上了逃亡之路。
「神啊————」
「我们到底做了什么,要受这样的惩罚————」
哭喊声、叫骂声、惨叫声乱作一团。
可就在这时,天边忽然响起了一阵低沉的轰鸣。
「轰轰轰轰~」
黄沙从地面上弹跳起来,细碎的石子在路面上不停地抖动,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摇晃整个世界。
逃难的人群停下了脚步。
他们转过头,望向东方。
只见此时的地平线上,涌起一道赤色的长线。
「骑兵,那是大明的骑兵。」
有人睁大了眼睛,惊恐的凄惨嚎叫。
赤色的日月战旗在荒原之上猎猎飞扬,骑兵们身穿赤色白边的布面甲,头戴缨盔,布巾蒙面,只露出两只眼睛。
马蹄声密集如鼓点,沉重如闷雷,扬起漫天黄尘。
领头的骑兵是一名副千户,名叫赵烈。
他今年二十五岁,是长弓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更是李骁表哥赵大宝的儿子o
「杀赵烈的声音像一声炸雷,数百匹战马奔腾。
逃难的人群终于反应过来了。
「跑啊」
「明军来了。」
「快跑」
尖叫声、哭喊声、孩子的哭声、骆驼的嘶鸣声、毛驴的叫声混在一起。
人们丢下了所有拖慢脚步的东西,拼命地朝前跑。
可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赵烈冲在最前面,他的马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第一个落在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脖子上。
刀锋掠过,他的头颅离开了身体,无头的尸体又跑了两步,才轰然倒下,鲜血从脖腔里喷涌而出,溅了旁边的几个人一脸。
骑兵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逃难的人群冲得七零八落。
马刀在空中飞舞,每一次落下,都有一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有人被砍掉了脑袋,有人被劈开了肩膀,有人被捅穿了胸膛,有人被马蹄踩碎了头颅。
「魔鬼,你们是魔鬼。」一个男人挥舞著武器,朝冲过来的骑兵大喊。
「神不会放过你们的。」
回应他的是一把马刀。
刀锋从他的左肩斜劈到右肋,将他整个人几乎砍成了两半。
一个老女人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匹战马就从她身上踏了过去。
马蹄踩在她的背上,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再也爬不起来了。
不远处,几个骑兵正在追逐一群年轻女人。
女人们尖叫著四散奔逃,头发散开了,衣裙被荆棘挂破了,脚上的鞋子早就跑丢了。
骑兵们不紧不慢地追著,像猫逗老鼠。
其中一个骑兵从腰间解下一根绳索,在空中甩了两圈,然后猛地抛出。
绳索像一条蛇一样在空中飞过,精准地套住了一个女人的脖子。
「哈哈哈!」骑兵大笑,猛地一拽绳索,女人被拖倒在地,尖叫著被拖向战马。
「放开我,放开我。」女人拼命挣扎,哭喊求饶。
骑兵俯下身,一把将她拽上了马背,按在马鞍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甩著绳索,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其他骑兵也不甘示弱,绳索在空中飞舞,一个又一个女人被套住,拖倒,拽上马背。
「救命————救命————」
小镇中,男人们拿起了武器一锄头、镰刀、木棍、菜刀,能拿到的都拿
了。
他们站在土墙后面,躲在屋顶上,埋伏在巷子里,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一个年轻的汉子举著一把生锈的弯刀,从巷子里冲出来,朝一个骑兵砍去。
骑兵举起马刀轻轻一挥,就格开了他的弯刀,然后反手一刀,削掉了他的半个脑袋。
另一个汉子从屋顶上不断扔石头,却被乱箭射死。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等赵烈的马刀最后一次落下,整个小镇已经安静了。
只有一些年轻漂亮的女人蹲在墙角,衣衫破碎,瑟瑟发抖。
赵烈骑马走过街道,大声嚷嚷道:「清点人数,收拾战利品,给尸体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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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后面的仆从国军队,让他们把尸体堆到城外烧了,以免发生瘟疫。」
「是。」
「继续前进。」赵烈拨转马头,朝下一个绿洲的方向望去。
「下一个目标,三十里外的沙枣镇。」
骑兵们简单修整过后,马蹄声再次响起,赤色的日月战旗再次飘扬。
不久后,明军主力抵达。
大地再次轰鸣。
两千大明铁骑,赤色的日月战旗连成一片,像流动的火海。
骑兵们身披赤色白边布面甲,头戴缨盔,布巾蒙面,只露出眼睛。他们的马刀已经重新插回鞘中,但刀锋上的血迹还没干,一滴一滴地滴在沙土地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
而在明军的两翼和后方,是一万仆从军。
西喀喇汗国、呼罗珊公国、察赤公国、蒲华公国、图兰公国等等。
他们的士兵们各自聚拢在一起,服饰各异,武器杂乱,有的扛著长矛和盾牌,有的甚至赤著脚,手里只拿著一根削尖的木棍。
他们看著眼前被明军屠戮过的小镇,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尸体堆积如山,男人、老人、孩子一不分年龄,不分身份,全都堆在一起。
苍蝇嗡嗡地围著尸体打转,黑压压的一片,像一团移动的乌云。
西喀喇汗国的一个将领骑在马上,看著那堆尸体,脸色苍白。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挤出一句干涩的话:「招惹了大明,就是灭国————一个不留啊!」
呼罗珊公国的将领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平时在战场上也算是个狠角色,杀人不眨眼。
可此刻,他的手在发抖:「太————太恐怖了,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
是屠杀————」
旁边一个蒲华公国的将领接过话头,声音里满是后怕:「幸好————幸好咱们当初没有得罪大明,否则————否则这堆尸山,就是咱们的下场————」
大明,太可怕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近乎屠宰的杀戮。
大明铁骑冲锋的时候,那些穆札法尔公国的士兵在他们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羊。
不是因为他们不勇敢—而是因为,在大明的铁骑面前,勇敢没有任何意义o
一个西喀喇汗国的老将,骑在马上,看著远处的尸山,长长地叹了口气。
「当年花刺子模被灭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大明的铁骑————和今天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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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的时候,大地震动,旗帜如海,马蹄声像雷鸣,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就像————就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一战之后,我就告诉自己一这辈子,宁可得罪真主,也不要得罪大明。」
周围的将领们沉默了。
而图兰公国的人则是更加恐惧,担心自己国家有人向穆札法尔公国报信的事情被大明发现。
那样的话,图兰公国就是下一个穆札法尔。
这个时候,众人得到命令,长弓召见,不敢怠慢,连忙前往。
此刻,长弓骑马驻足于绿洲中央,周围是众多打扫战场,收拢尸体的士兵。
身后是二十名身穿黄色红边布面甲的龙武卫。
这是李骁专门派来保护长弓的禁军精锐,每一个都是从大明军中百里挑一的百战老兵。
他的目光望向穆札法尔公国的都城方向,那里有是更多的绿洲,更多的城镇,更多的即将被屠戮的生命。
背对著各国联军将领,沉声说道:「你们知道,大明为什么要灭穆札法尔公国吗?」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回答。
长弓自己回答了。
「不只是因为使臣不敬,更是因为要让你们西域诸国记住一个道理。」
长弓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扫过那些将领的脸,目光中满是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大明面前,你们的规矩,不是规矩,你们的教义,不是神圣的,你们的神灵一在我大明的铁骑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一座山,压得那些将领喘不过气来。
「大明让你们穿孝服,你们就穿,大明让你们出兵,你们就出,大明让你们跪,你们就跪。」
「因为」
「大明的话,就是天条。」
风沙吹过,赤色的日月战旗猎猎作响。
所有的联军将领全部低著头,没有一个敢抬头看他。
他们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被冷汗浸透,手在发抖,腿在发软。
他们忽然意识到—一这一次,大明要杀的,不仅仅是穆札法尔公国的那只鸡。
大明要吓的,是他们这些猴子。
与此同时,另一座绿洲。
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和第一个小镇一样,毫无悬念的屠杀。
明军的铁蹄踏过田野,踏过果园,踏过那些曾经种著小麦和葡萄的土地。
骑兵们像一阵赤色的风暴,席卷了整个绿洲。
晚上,女人们的惨叫和哭泣声,从营地深处传来,断断续续,像夜鸟的哀鸣o
她们不敢反抗,因为反抗过的人已经成为了一具具尸体。
战争对女人没有优待,有价值的人才配活下去。
篝火旁,骑兵们围坐在一起,烤著羊肉,喝著从战利品中搜出来的葡萄酒,有说有笑,像是一群出来郊游的游客。
「这羊肉不错。」一个士兵撕下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大口嚼著。
「这酒也行,比咱们大明的烧刀子甜,就是喝著不过瘾。」另一个士兵端起
陶碗,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还有几个绿洲要打?」第三个士兵问。
「三个。」
那士兵咧嘴笑了:「那得抓紧时间了。」
穆札法尔公国都城,大公府。
扎希尔大公坐在祈祷室里,面前摊著一张羊皮地图,地图上用黑色墨迹标注著每一个绿洲、每一个城镇、每一条河流。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颤抖著,从一个点移到另一个点,每一个点都代表著大明铁骑曾经践踏过的地方。
一个传令兵跪在门口,浑身是土,脸上满是恐惧道。
「大公————明军铁骑分兵出击,三日之内————已经有十几个绿洲被屠戮————
被杀的人————超过五万————」
扎希尔的手猛地停住了。
「五万————神啊!」
「五万,三天————」
他闭上眼睛,那张清癯的脸上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法里德————」他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