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6章 这苏武是怎么了?发了疯了?(2 / 2)祝家大爷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怎么就变了呢?

难道真的只怪女婿选得太优秀?

却见那程小娘泪眼婆娑慢慢走了进来,一直走到程万里的身边。

还把程万里吓得一跳:“你怎的走路没声的?”

程小娘自满脸是泪,她显然就是刚才听到了,轻声一语来:“你们男人莫不都是这般?”

“哪般了?”程万里也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

“一门婚事,一个女子,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程小娘语中带泣。

“那是气话!”程万里虽然语气不好,但也在解释。

程小娘摇着头:“我知道,那不是气话……父亲你不信他……”

“我没有不信他,只是……这般事,何必呢?咱这日子,过得极好,有哪里不好?”程万里连连解释。

程小娘却是又问:“父亲,若是此番,他入京去,真的落魄而归,难道你真的要毁了这门婚约吗?”

“没有,我没有这么说啊!是子卿在说,这不都是他在说吗?我……我刚才人都是昏懵的!”程万里气不打一处来。

“父亲,我信他!”程小娘忽然如此一语。

便是这一语,程万里听得也是一愣,呆呆看着乖女。

乖女慢慢又说:“父亲,他是个这般的人,他本就不是平庸之辈,他若是个平庸之辈,昔日里,父亲也看不上他,我自也喜爱不上……既然,他不是平庸之辈,他便自有自己的一番前程要奔,总不能是得利之时,就是贤婿,失利之时,就是外人吧……这是我读书读出来的道理……”

程万里却是气得站起来了:“你这厮,莫不是梦魇了?我没说!我适才一语未发,你倒好,还未成婚呢,便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岂知我心中之苦?”

“父亲,他会神采奕奕而归!”乖女好似完全听不到父亲的话语,只管自顾自说个不停。

“唉……你去吧,你去睡,你去吃酒……莫要在此与我烦闷!”程万里抬手赶人。

“父亲,他出征不知多少次了,总是能凯旋,每次都如此。”

“我知道我知道,三娘,三娘!”程万里往外在喊。

喊的是扈三娘,扈三娘其实就在门外,此时便也走进来一福。

程万里吩咐来:“带霁月去……你们二人去耍弄……去!”

扈三娘也是无奈,正也为难,程小娘却是自己转身了:“父亲,我自去,你勿忧,苏郎不日就归的……”

“啊?什么?”程万里愣得一愣,却见乖女已然出门去,便是嘟囔一语:“苏郎……”

嘟囔之后,却又站起,骂骂咧咧:“果然,女生外向,中了迷药了!”

却也小声,又有一语:“还苏郎……”

却是脚步走到门口,又是一停,程万里口中,长长一声:“唉……”

那边,军营里,苏武点了二三百骑,数百匹马,驮马之上绑了甲胄,挂上干粮袋子!

“走!”苏武一声去,数百马蹄从军营就出。

东京不过四百里!

先去济州,与张叔夜见一面,也说一事,就说这事,张叔夜也是君子清流,他本已是礼部侍郎,因为弹劾蔡京“空黄”一案被贬出京……

那么,这件事,就要主动告诉张叔夜。

张叔夜正也在收拾东西,准备往齐州济南上任,也是苏武提前规划的布局,要让张叔夜去齐州负责整个京东两路粮草集散之事。

苏武也不多留,只管把事一说,再也就要动身南去。

张叔夜在路边来送,只管看苏武马蹄南去,遥遥一礼。

没什么,苏武就是要告诉清流君子之辈,他苏武此番在做什么!

这个时代,清流君子,从来都是被排挤的,但凡敢多言几句,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只道是邪压了正。

苏武却也知道,这一群人,人数从来不少,他们只是局势所迫无能为力,此时,苏武来当出头鸟,立一杆旗,这些人自然就会自动聚过来!

只待这些人聚在一起了,那力量可是不可想象之大!

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清流君子,往往相交淡如水,却又往往一念可赴死!

只看得路上,李纲也在绞尽脑汁想些什么。

苏武也问:“李御史想何事?”

李纲来答:“我在想昔日故交,可有何人敢为我多说一言?”

苏武也笑:“想到了吗?京中可真还有人敢为你出言?”

不想,李纲却认真点头:“旁人,兴许不定,但有一人,定敢为我多说一言!”

“何人?”苏武意外非常,这大宋朝,倒也不全是亡国之相。

就听李纲说来:“给事中陈相公,大名为瓘,表字莹中,元丰二年探郎,而今已是六十有三,也是起复几番,此人,为人谦和,不慕名利,矜庄自持,昔日里,我被贬去福建沙县,也唯有他,为我多言一语。”

“只以为满朝文武,皆蔡京党羽,不曾想,还有此辈。”苏武也是赞许。

“蔡京早已恼他,奈何罗织不得,想来最近,陈相公不免也是度日如年,许也撑不得几日了……”李纲说来,不免也是痛心疾首。

苏武心中明白了一些,既是如此境地,想来那陈瓘还真没什么顾忌了,看来李纲所言不假,陈瓘还真就会帮李纲。

却是苏武来说:“多这一人,助力虽有,但还胜不了……”

李纲点着头,他也知道,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并不能帮他入京大获全胜。

便是苏武又来言:“我倒是有一计,已然想定!”

“学士快快说来!”李纲激动不已。

苏武又岂能是个打无准备之仗的人?只管在马背上慢慢来说!

李纲闻言,便也大喜:“如此,倒是好办法,只怕学士说的那些人,不一定有这份胆气?”

苏武笑了笑:“且等我一一去见。”

李纲叹着气,慢慢说:“不免想起昔日,仁宗陛下一朝,那时候,朝中清朗,陛下圣明,言路通畅,虽然也是有成有败,却是那时候的臣子是多么舒畅……短短几十年而已……”

苏武不接话,但也知道李纲在怀念什么,怀念的是什么富弼、王安石、韩琦、包拯、欧阳修、苏轼、司马光、狄青……

要问苏武怀念吗?他许也怀念一些人,但他一点都不怀念那个时代,因为,中国并未真正在这些人手中强大多少……

这大宋,依旧是这么一个大宋!

健马在奔,越近东京,李纲的面色就越是严肃,也开始不苟言笑。

苏武心中,却也不轻松,他这一步,其实就是独立门户的第一步,来日,这朝堂之上,能不能有苏武单独的一席之地,就看此番。

再直白说,是当大哥还是继续当小弟,也就看此番。

只待三日去,京城就到了,这一路,紧赶慢赶。

苏武直接把李纲安排在梁师成送给他的宅子中,也就是苏武自己的家里,军汉皆留在家中守卫。

苏武带着几人,直接就去枢密院,先见童贯。

苏武也是来逼的,逼程万里,逼童贯。

就看苏武龙行虎步而入,直入童贯班房,班房里,程浩正在伺候,看得苏武进门来,先是一惊,再是激动:“苏学士怎么忽然就入京了?”

苏武不答话,只管往前去拜见:“下官苏武,拜见枢相。”

童贯早已抬头,看着苏武,似有心虚,似有埋怨,只管抬手:“子卿且坐,旁人先出去。”

程浩自然出门去,自也感受到好像事情有些不对劲。

就听童贯再问:“那李纲呢?也入京了?”

苏武点头:“他也入京了……”

童贯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便来一语:“你有什么话,你先说……”

苏武那就开口了:“枢相,缘何……那王相公连梁世杰这点事都办不妥?此事已然证据确凿,那梁世杰挪用军饷,中饱私囊,贪赃枉法!何以宰相还能不管不顾?”

童贯似也知道苏武要问这个,便答:“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朝堂之事,更是纷繁复杂,即便证据确凿,但这些事,到得天子面前,自就还有各人分说,天子仁善……”

苏武直白一语:“我看不然,便是那王相公还有顾虑……”

“唉……谁人能没点顾虑呢?许多事啊,商量着来办,那王相公,昔日里,乃蔡太师提携,更也是蔡太师麾下之人,谁能没点把柄顾虑?”

童贯这句话,苏武知道,不假,你若要办我,我自要办你,然后大家商量着来。

倒是李纲,或者说苏武,好似不给这个商量的余地了。

苏武故意装作一个军汉使性子,便是埋怨:“事,是那王相公叫我带着李纲去办,办成了,王相公便是前怕狼后怕虎,不是豪杰之辈,那办事之人,岂不该死?枢相不知,那账册,是我结义兄弟私下取来的,我那兄弟,如今,便也朝不保夕,奏疏,是李纲上的,李纲如今,那也是朝不保夕,如此,如何是好?”

童贯随口一语来:“这也不难,你那结义兄弟姓甚名谁?只管一纸调令,调到你麾下去。那李纲……那李纲……只要他稍安勿躁,待得王相公把事情妥定,自也无忧。”

苏武听得一愣,是啊,好似有时候,事情就这么简单,妥协就这么简单。

索超的事情到得枢密院来,当真好办,却是李纲的事,可不好办。

苏武一语来:“那李纲,清流之辈,君子风骨,要去咆哮朝堂!”

“那你先劝劝他,需要他咆哮朝堂的时候,自就让他去了,有时候,也不必把事情做到这般……”童贯如此一语。

苏武便也皱眉,需要的时候,不需要的时候……

都成了交易,君子风骨也成了交易。

苏武一语去:“枢相,伐辽之事,便是背水一战,有胜无败,若是此事不做到底,来日必受其祸!”

童贯点点头:“但也不能急,事缓则圆,一步一步来,子卿啊,你是懂得其中道理的……”

苏武眼前,只感觉童贯变了……

怎么就变了呢?

蔡京怎么就这么吓人?更何况是已然罢相的蔡京……

还是说,童贯从来就不是一个那么有卵子的人?

亦或者说,他是选择性的有卵子?有些事有,有些事没有?

童贯见苏武面色阴晴,便又来说:“朝堂事,与地方事,与兵事,皆不同,你要与人方便,别人自也就与你方便,就好比头前我保举你为枢密院直学士,何以如此顺利?便也是有人与了方便,若是真都在明面上互相拆台,天子驾前,那谁也成不了事……”

要说没道理吗?真是太有道理了。

苏武一时,还真就隐约之间起了犹豫。

犹豫之间,苏武想到一事,兴许,历史上二十万大军伐辽之败,与蔡京复相之事,真有天大关系。

一想到这里,苏武犹豫就去,开口一语:“枢相,那李纲已然入京,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一路保他来,只为情义不失,无论如何,都要保他身家性命之周全!”

童贯闻言,当场呆愣!

这苏武……是怎么了?发了疯了?

昔日里,他是何等一个好用好说之人?今日怎么疯癫了一般?

兄弟们,么么哒!又要月末了……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