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4章 “猎人学校”!!!(2 / 2)笔下宝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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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卫国闻言,老脸一红,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吹蜡烛,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局促的样子,逗得身边人哈哈大笑,晚宴便在这种愉快的气氛中,缓缓落下帷幕。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刘小涛突然觉得,他仿佛离龚卫国夫妇又进了一步。

此时他才意识到,从此刻开始,龚前进夫妇的心被完全滋润如初,他终于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

但是第二天,刘小涛要回部队。

临别时,龚卫国两口子虽然非常感动于刘小涛的心意,但还是坚持不愿让刘之小涛认两人为父母,他们不希望刘小涛被这个承诺困住。

“小涛你是个好孩子,前进有你这样的好兄弟他也该瞑目了!

但好男儿应该志在四方,不要分心我们这里。

我们两口子都有能力照顾自己,你今后如果有空闲就来瞧瞧我们,叔叔阿姨热烈欢迎你!”

刘小涛站在门口,听着龚卫国夫妇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老两口是真心为他着想,不愿让他背负太多。

刘小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道:“爸妈,我明白你们的心意。但在我心里,你们已经是我的家人。以后无论我在哪里,都会常回来看看。”

龚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慈爱:“好孩子,去吧,好好干。你为前进做的事,我们永远记在心里。”

舒兰也走上前,轻轻握了握刘小涛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小涛,照顾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

刘小涛郑重地点头,转身踏上了回部队的路。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他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知道,自己与龚前进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兄弟情谊,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已在岁月的流逝中变得坚不可摧。

……

回到部队不久,刘小涛又接到了一项重要任务——代表“黑豹突击队”去参加“国际猎人训练营”的选拔。

鼎鼎大名的委拉“猎人”学校是陆军特种作战学校,是世界知名的专门训练特种兵的学校。

很多国家的特种部队的一些骨干成员都会送到这所学校去集训。这所学校以训练难度高、强度大、关口众多、惊险苛刻、酷似实战而著称。

在这里没有姓名、没有国籍、没有军衔,只有代号!

刘小涛他们这是代表“兔子”特种兵是首次走出国门赴委拉“猎人”学校参加集训。

他们需要在3个月的训练时间里,经历难以想象的严苛训练和炼狱般的残酷磨炼。

这次集训共有来自山姆、意呆利、倭国、寒国、兔子、老鹰、北极熊……和委拉在内的上百名精锐特种兵学员参加。

集训期内,所有的队员没有国籍、没有姓名、没有军衔,只有代号。

刘小涛是8号,跟他一起来的是刘勇2号,他们的最高指挥官代号为“猎人”。

作为首次出现在国际特种训练场的“兔子”特种兵,他们在一阵难忘的起床号中开启了集训。

7月23日凌晨3点,这些只有代号的国家反恐战士还沉浸在梦乡时,突然宿舍烟雾弥漫。

紧接着几十个人光着膀子、流着眼泪、咳嗽着跑了出来。

原来,他们遭到了瓦斯攻击。瓦斯攻击可以麻醉人的呼吸系统。这是任何人都抵挡不住的,而在“猎人”集训期间时不时就会用到它。

熏瓦斯、躲实弹以及残酷的全程淘汰制,高强度的集训从熏瓦斯开始。

集合后队员们刚刚升起自己国家的国旗,警报就响了起来。

原来,在学校60公里的密林中发现了全副武装的“贩d集团”。“猎人”命令立即出发,剿灭“d贩”。

这是一场死亡追击。

子弹从耳边“嗖嗖”划过,炮弹在周围四处开,且全是实弹。

队员们的体能消耗已达到极限,已经开始有人倒下。

“猎人”集训采用的全程淘汰制,不论什么原因,48小时不参加训练即自动淘汰。

开训一周之后,两个意呆利特种兵、两个“山姆”海军陆战队员都因肺炎、骨折、扭伤等原因淘汰出局。

而在接下来的训练中,刘勇也差点被淘汰。

27日早上例行10公里越野后,在全副武装的山地百米加速跑中,刘勇摔倒,左膝盖软组织损伤无法行动住进医院。

规定的48小时马上就要到了,而这伤显然不是马上就能好得了的。

为了不被淘汰出局,刘勇坚持带伤训练。就这样刘勇咬牙坚持了一段时间。

然而不久后在一次背着60公斤重的迫击炮强行军中,他又一次摔倒受伤,不得已再次住进医院。

一个月的强化集训是残酷的,甚至可以说是“惨无人道”的。

有的外籍学员纷纷退缩,甚至有人故意摔伤以便逃脱这“死亡地带”的集训生活。

“山姆”旗悄然落下了,“意呆利”旗也不再升起,学校操场上的旗杆上只有主办国委拉和“兔子”的旗还在高高飘扬。

刘勇受伤住院后,刘小涛成为集训队中仅有的一名外籍队员。

9月20日,刘小涛独自一人将鲜艳的“兔子旗”升上旗杆,对于他来说这一天将面临何等的折磨和考验自己并没有把握。

如果落后了他将不能吃饭,肉体也将再次遭受惨烈的折磨。

不久后,刘小涛在抗瓦斯训练中晕了过去。

经随队医生抢救苏醒后,教官告诉他:“比死亡更残酷的训练还没有开始,如果受不了就申请回国。”刘小涛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一个大雨瓢泼的下午,一伙荷枪实弹的蒙面人突然冲进教室将刘小涛等人俘虏。

随后,他们被强行包住头、捆上手脚送进了深山老林的“监狱”。

在那里他们被头朝下地吊在滑轮上,一次又一次地沉入污浊的水池。

这就是教官口中,比死亡还残酷的训练—“战俘”训练。

第一轮的折磨刘小涛挺了过来,然后他又被押进审讯室。

随后一记闷棍从背后将他打倒在地,接着是雨点般的拳打脚踢。

深夜,经过一天残酷折磨刚躺下的刘小涛迷迷糊糊中又被带进深山,随后是一桶桶凉水从头上淋下,高压水枪射向全身,又是一夜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在刘小涛接受着“死亡”训练的时候,第二次住院的刘勇也坚持要归队继续训练。

然而,校方却通知“兔子”一方,劝其退出训练回国治疗。

但是刘勇却坚持要留下来。就这样腿伤未愈的他重新回到了训练场。

重返训练场的刘勇要求教官为自己补上落下的训练课目。

攀岩、射击、野外生存、战俘考验,超越生理和心理的残酷训练并没有因为刘勇受伤而减少半分。

而此时的刘小涛也开始了他的最后一项训练—野外生存训练。

“猎人”学校的野外生存之前要进行全面搜身,确保队员身上没有任何食物,连鞋也不让穿,然后直接把人扔到一个荒岛上,任其“自生自灭”。

饥饿加上毒蚊的轮番进攻可以将人逼向精神崩溃的边缘。

为了生存他们必须什么都吃,这样才能熬过4天4夜,才能坚持到最后。

集训终于结束,委拉总教官赞“兔子们”:“你们的军人真了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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