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是这么拼命!”路上,刘武递给孟勇一支烟,“我听老王说,你们刚来部队那会儿,新兵野营拉练,你背着发高烧的战友走了十公里。”
孟勇深深吸了一口烟:“营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刘武笑了,“昨天首长还在表扬你呢。说你是全军区训练的标杆。
你小子啊,打仗有股子犟劲,带兵有真本事,这样的好干部哪能轻易放你走?”
住院部里,三名受伤战士都没有生命危险。
看着他们裹着纱布的年轻面庞,孟勇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年。
七年前刚入伍时。孟勇第一次穿上军装,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威风凛凛。
老班长说:“当兵最重要的不是穿出样子,是站出气节,活出血性!”
回到营区已是深夜。
孟勇心里有事独自在小操场上踱步,秋风吹得杨树叶子沙沙作响。
“还在想转业的事?”营长刘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孟勇身后。
“营长,我.”
“别说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刘武又掏出一封信,“这是师部的文件,本来准备明天宣布的。”
孟勇接过信,借着月光,看到了一行醒目的红字:关于提拔孟勇同志为正连职干部的决定。
“组织上早就看准了你。这次军区机构改革,需要一批能打仗、懂指挥的年轻干部。你小子,就是我们看中的苗子。”
孟勇攥着信,心里翻江倒海。
“诶,对了。”刘武又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我垫付的手术费,你先拿去给你爹治病。不用急着还我,等今后评了职,工资涨了再还我也不迟。”
孟勇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中秋节刚过,孟勇就正式走马上任,从副连长直接提拔为正连职。
就任那天,孟勇站在主席台上,看着下面熟悉的面孔。
忽然想起自己差点转业的事,不禁有些后怕。
“孟连长!”营长刘武的大嗓门又响起来,“可得给我争气!”
孟勇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真是一波三折,圆满处理好战友孟勇的事,刘武才跟李清兰匆匆忙忙踏上了回家省亲的路。
……
文工团大门前,阳光洒落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
郑海生身姿挺拔,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他愈发英气逼人。
他手中紧握着一束鲜艳的玫瑰,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期待与柔情。
郑海生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文工团的大门,耐心等待着李清霞的出现。
文工团内,人来人往。
这一幕自然没能逃过众人的眼睛。
大家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对这位英俊的军人投以好奇与羡慕的目光。
而李清霞的那些所谓“姐妹”,此刻更是酸涩难耐。
她们曾暗自庆幸,以为郑海生并未对李清霞动心,甚至期待着看她的笑话。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们一记响亮的耳光——李清霞不仅赢得了郑海生的青睐,还以如此浪漫的方式,让她们颜面尽失。
就在这时,文工团的大门缓缓打开,李清霞轻盈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袭素雅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一朵盛开的白莲。
李清霞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郑海生见状,立刻上前几步,将手中的玫瑰递到她面前,“清霞,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你喜欢。”
李清霞接过玫瑰,轻轻嗅了嗅,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谢谢!”
这几天,她与郑海生关系如飞猛进,真有点谈情说爱的意思了。
在旁热闹羡艳的眼神中,李清霞坐上了郑海生开来的一辆吉普车,疾驰而去。
“青霞,今儿个咱们去你姐夫家,我爸妈他们也去,而且你姐她们两口子也回来了……”
李清霞一听要去刘家庄做客,“哎呀,海生哥,我没有准备礼物,这空手上门不太好……”
郑海生笑着道:“放心,我早就替你准备好了,都在后座上放着呢!”
“海生哥,你真是太贴心了!”李清霞扭头看向后座,果然看到后座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件礼品,有包装精美的茶叶、几盒精致的点心,还有几瓶老酒。
郑海生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着回应:“你姐夫家喜欢喝茶,我特意选了这款龙井。至于那瓶酒,是给刘叔准备的,他老人家爱喝两杯。”
李清霞点点头,心里对郑海生的细心又多了几分好感。
车子缓缓驶向刘家庄老区,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情格外舒畅。
“对了,青霞,你姐姐她们这次回来待多久?”郑海生随口问道。
“听说这次要待一个星期呢,我姐夫驻地在东北,难得回来一趟。”李清霞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这次能见到她们,我也挺高兴的。”
郑海生点点头,笑着道:“那正好,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这么远,难得有机会见面。”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一座宽敞的四合院前。
院门口站着几个人,正是李清霞的姐姐李清兰和她的丈夫刘武。看到车子停下,他们笑着迎了上来。
“青霞,海生,你们可算来了!”刘武热情地招呼道。
郑海生推开车门,大步走向刘武,两人热情地拥抱在一起,郑海生拍着刘武的肩膀,笑着说:“嘿,你小子,混得不错啊,都当上营长啦!”
刘武爽朗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自豪:“海生哥,您就别取笑我了,跟您这位参谋长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郑海生佯装不满地挥了挥手,假装生气地说道:“得了吧,你这话说得,我比你早参军那么多年,你怎么不提这茬?”
刘武“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正在说悄悄话的姐妹俩道:“我说,海生哥,今后咋哥俩该怎么论啊?你是不是要改口叫我姐夫啊,哈哈哈……”
郑海生瞧着刘武那幅小人得志的嘴脸,就心有不甘地道:“那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姐夫可以,你还得继续叫我哥……”
刘武:“……”
郑海生不给刘武反驳的机会,“走吧,都别杵着大门口了,我们还得进门拜访家里的长辈呢!”
“我好久没来看望爷爷奶奶了,也不知二老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郑海生打小就在刘家生活过好多年,拿这里当自个儿一样。
于是,这两对年轻人嘻嘻哈哈地进了刘家大院。
刘家大院的正屋内,阳光透过雕窗棂洒落在地,映出一片暖意。
得知郑家即将到访,刘竟斋今日特意搁置了平日闫埠贵的垂钓之约。
此刻,他与夫人邓茹正端坐在古色古香的太师椅上,与郑朝阳夫妇闲话家常,客厅内洋溢着温馨和谐的气氛。
突然,郑海生步履匆匆地跨入正屋。他一进门,二话不说,便“咣咣”几下,郑重其事地向刘竟斋和邓茹磕头行礼,声音洪亮而真挚:“爷,奶,海生回来看你们来了!”
见状,刘竟斋连忙起身,一把将郑海生扶起。
目光触及他额头上因用力磕头而泛起的红印,刘竟斋既心疼又无奈,口中不禁埋怨道:“哎呀呀,你这孩子,怎么还是那么实诚!心意到了就好,何必行此大礼。”言语间,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与呵护。
一旁的邓茹也道:“呵呵,海生这孩子啊,打小就待人亲,快让邓奶奶瞧瞧,这几年有没有苦着你……”
一旁的,白玲笑着道:“邓姨,您老甭操心这臭小子啦,这混账东西成天没心没肺的,这么大了还没结婚,一回了部队根本就想不着家!”
邓茹道笑着:“哎,可不能这么说,他是军人嘛,那有那么自由!
再说了,这不是给你找到儿媳妇了嘛!
青霞这丫头我可知根知底,错不了,你就等着享福吧,呵呵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