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晴空万里的……怎么……突然……突然就来了海啸?”厉胜男双腿发软,要挣扎的站起。
“恐怕是某处海底的火山爆发了,你赶紧回舱里去,别看现在晴空万里,待会恐怕不止海啸,还会有暴风雨!”
海啸浪头一浪接一浪打中船头,已经成了落汤鸡的金世遗了立即斩断桅杆,卸下风帆,把住舵,使出“千斤坠”稳住船身。
直到晌午,小船在急流巨湍之中打了几个盘旋,终于脱了险境。
船身却已破了数个裂口,金世遗只得用把积存的米袋去堵住裂口。
厉胜男在船舱内早已经吐的七荤八素,只剩半条命来。
夏子桀突然举动双手,直直的伸了一个懒腰,起身立在船头。
“呵,这么大的浪都没把你打进海里,你倒是睡得舒服。”金世遗颇有些哭笑不得。
二人回到舱中,厉胜男脸色比刚才的夏子桀还要惨白。
“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厉胜男声若游丝,喘着粗重的鼻息。
“哟,厉大小姐都成这幅样子了还惦记着贫道有什么目的呢?”
夏子桀知道厉胜男早已把乔北冥的遗留秘籍当成了自家私藏,绝不愿有外人染指。
“这几日贫道胎睡内息,还不是为了帮你们节省资源,为你们两个提供二人世界。唉!真是用心良苦。
你看你们两个相处的多好,只注意到了对方,完全忽略了贫道的存在。现在却怀疑贫道有什么不良的图谋和目的?”
夏子桀一脸苦大仇深,好似用心良苦不被人理解,而感到痛心的样子。
厉胜男直接闭上了眼睛,也不知虚脱晕了,还是害羞。
金世遗见他满口胡诌,却是听不下去了:
“说吧!你一直粘着我,处心积虑的混到船上,究竟是为了什么,你和那些魔头又是什么关系?”
“啧啧啧!都说了贫道是来撮合你二人的,咋就不信呢?你好好回想一下,贫道做的桩桩件件,可有害过你?”
夏子桀感觉自己说的很真诚,还有些自我感动,他倒也不算完全撒谎胡诌。
毕竟此行是两个目的,一是为了乔北冥留下的秘籍,二来确实是来撮合他二人的,所以也是实话。
金世遗这才觉得夏子桀这块牛皮糖实在难嚼。
“我不和你扯了,我刚才观察候气,估计可能还会有暴雨,船身却已经出现了损坏,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目的地。”
厉胜男呻吟道:“早知风浪如此险恶,我宁可不要甚么武功秘岌啦!”
幸好当夜并无风浪,金世遗一夜未睡,第二天天刚明,夏子桀和金世遗就远远看见了青色陆地。
厉胜男休息了一夜,恢复了不少,出舱便觉迎面一股如热浪的海风吹来。
金世遗扯开风帆,海船顺着风,直奔那海岛。
随着时间推移,那海中的孤岛看得更清楚了,那是岛中的一座孤山,山头光秃秃的尽是红岩,好似一大块青绿的颜色中抹上一笔深红。
“这就是乔北冥当年居住的海岛?”厉胜男只觉挥汗如雨,越发热的难受,言语间确实掩饰不住的欣喜。
“大小姐,虽然贫道很不想打击你,但这里并不是乔北冥当年隐居的地方,这里其实是你金大哥从小长大的老家,当年他就是和毒龙尊者在这生活的。”夏子桀笑道。
厉胜男回过头看了看金世遗,见金世遗点点头,才确定了夏子桀没有乱说,立即皱眉道:
“那就赶紧离开吧!快把我热死了,怎么会有这种鬼地方?”
“我在这里居住了二十多年,这岛从前还没这般热,不管怎么样,我找到了老家,总是要回去看看的!”金世遗说着,神情间显然很怀恋往事。
厉胜男实在不愿意上海岛,只想早点离开,去找乔北冥的遗迹。
转眼过去看见了正一脸贱笑的夏子桀,厉胜男心中忽然有了主意,改变了想法,随立即改口道:
“那好,我们就上去看看吧!顺便把海船也修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