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说明的技能介绍,其实并不止这些,当夏守注意力放在其中个别文字,将会扩展显示出更加具体的效果,但只要那些效果是被夏守所熟知的,就会用他已经习惯的名词概括。
比如说受击闪杀和替身这两个技能,它们的效果没有变化,所以在技能介绍中就沿用了原来的名字,哪怕这两个技能已经是三人圆舞曲的一部分了。
“原来的受击闪杀可以在受到攻击时,直接发动,现在的受击闪杀也可以吗?”夏守心念一动,技能介绍中的文字进一步变得详细。
在没有使用替身的情况下,依旧能单独发动受击闪杀。
完美,也就是说受击闪杀虽然融合了,但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限制。
不,其实还是有的,只是在不使用替身的前提下没有受到限制,但一旦使用替身的话,受击闪杀的威力和灵活度都会大大减少。
除非替身是苏薇雨这样可以极大程度承受伤害转移的对象,换成其他普通人,受击闪杀就会受到灵基劣化的影响。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使用替身要非常谨慎,因为替身这个异能一旦绑定,异能的发动者是无法主动解除的,反而是作为替身的对象拥有随时解除的主动权。
如果今后替身绑定的目标不是苏薇雨这样可以和他完全互相信赖的人,那绑定状态下受击闪杀的持续作战能力就会大大降低,灵基劣化造成的恶劣影响甚至会间接波及到其他技能的效果。
这就是这个新技能三人圆舞曲的最大缺点。
不过,技能融合又怎么可能只有优点而没有缺点呢,如果技能融合只会不断增强技能,而不会让战力得到削弱,夏守也不会拖延这么久才融合技能了。
相比起新技能的缺点,新技能的优点反而更加耀眼。
能在替身状态下,让替身和自己被攻击就能发动受击闪杀,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战斗的灵活性复杂性可以获得指数级别的升!
就比如说,假如他和苏薇雨正处于替身绑定的关系,那么苏薇雨如果受到攻击,在那一瞬间夏守就有了多个选择。
一、让苏薇雨发动受击闪杀和敌人换位。
二、让苏薇雨直接和自己换位。
三、让苏薇雨和除了攻击者和他以外的第三方换位。
而这仅仅只是被攻击时能做出的几个选择,新技能对原有战术模型做出的最根本的改变才是最颠覆性的,因为新技能让他多了一个新选择攻击自己的替身!
攻击自己的替身,然后将替身与敌人瞬间互换位置,这样的攻击几乎必中!
而攻击替身这一选择,又让这一套战术循环到了防御受击状态,让战术变得更加令人琢磨不透和复杂多变,让本来必须受攻击才能发挥作用的受击闪杀,彻底变成了主动技!
虽然光是这样就已经很强了,但其实到这还没完,因为还有一个不属于他的能力,会将三人圆舞曲的杀伤力抬升至不可理喻的地步,那就是苏薇雨!
苏薇雨的体质,会让任何人都无法理解三人圆舞曲的攻击机制,或者说,他们会将那种匪夷所思的现象公理化,直接放弃尝试理解!
在如此多的优点下,新技能小小的缺陷和副作用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顶多算是舍弃了50的泛用性。
而这50的技能泛用性换来的,是1000的战术强度!
“很好,感觉手感来了。”夏守兴奋地说道。
他觉得这一次的成功,得归功于自己多日连续尝试融合得到的经验,这大概就是唯手熟尔吧。
一鼓作气,继续把其他相性高的也合成吧!
趁着手热的势头,夏守继续尝试合成,然而下一个技能就是大失败,于是只得利用自寻死路的回溯,回到合出三人圆舞曲刚刚完成时,结束了今夜的融合仪式。
回宿舍的车,夏守在心里默默将已经拥有的技能梳理了一篇,排除掉自寻死路这个不能动的技能,和依附于七杈碎片的未来预制,还有登峰造极、镜魔师的情报之剪、无常眸、异能银行、延迟刀,以及刚刚合成成功的三人圆舞曲。
能够自由调整的技能栏位,其实只有四个,所以必须继续合成两次才能达到不算严重超载的重量。
在这之前,他都只能继续“浮”在1800米。
如果在技能数量没调整到最优的情况下,对血神力量的悟性就达到了及格水平,他就会在根源海里以超快的速度速降,到时就很难在血海后头的空白海域逗留了。
但剩下的技能,坦白说很难融合,每一个都非常重要,夏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断测试。
回到宿舍,夏守拿出手机,阅读工作群里的信息。
大家都陆续开始忙碌起来了,各自都有任务,就连前天还频繁骚扰他的“云潇”这两天都没了动静。
夏守知道,不是苏月对扮演游戏失去了兴趣,是她因为直死魔眼一天到晚被莫迪斯拉着搞训练,估计张和平这件事出了之后,莫迪斯已经开始琢磨着直死魔眼到底能不能毁灭杀生肉泥了。
而苏薇雨最后一条短信是和他道晚安,说她打算睡了。
这个时间点距离平常的晚安时间要早很多,夏守估计去斯派洛那儿出差的这些天,肯定把她累坏了,的确该好好休息休息。
不说苏薇雨了,就连他自己都累得要命,明明最近没做什么辛苦的工作。
夏守放下手机,重重叹了口气,走进浴室。
爱丽丝的幽灵之手拧开浴室水龙头开始调整水温,其他手给夏守脱衣服。
旧衣服脱下自动被丢进旁边的滚筒洗衣机,倒入洗衣液,繁杂的工作都在同时进行,而夏守在小解之后,跨入了放满水的浴缸,将疲惫的身心沉入热水,浑身的毛孔彻底张开,疲劳从中缓慢流走。
“啊”
夏守舒适地叹了口气。
爱丽丝一只透明的手按着夏守的额头,防止水流进他的眼睛,另一只手用勺子不断舀起热水冲刷夏守的头发,然后抹洗发露,开始给夏守洗头。
这在以前是非常平常的事,但夏守这时突然想起了58号说的那些话。
一瞬间,他内心突然开始对那些前任屋主有了一些特别的心理共鸣。
那些前任一定也都在这种时候想到这种事吧,爱丽丝是不是曾经也这样给别人洗头呢?她是不是也会这样给别人搓背呢?
该死,真不爽啊。
“爱丽丝,以前你也是这么给之前的屋主洗头的吗?”夏守心不在焉地问道,心里有些郁结。
他并不指望知道答案,因为爱丽丝早就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她当然不可能记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感觉简直是纯粹恶心自己。
但好像内心深处,在期盼什么……总抱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指望。
“没有。”爱丽丝说。
夏守一愣,发出一声故作轻松的笑声:“以前的事,你不是都忘了吗?你怎么知道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