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年度成绩(1 / 2)一根干扣面
忙碌起来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2018年结束了。
未酒集团旗下各公司,原酒业务、散酒和成品酒业务、包材印刷厂、陶瓷玻璃制品等业务的营业数据,在元旦前几天就扎账核算,第一时间交到卫来的手上。
几项业务的营收水平,相当亮眼!
卫来最重视的白酒成品酒业务,仅四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取得1.8亿的回款。
以产品系列来分,散酒收入2000万,其中1500万在涡县销售,另外几百万的收入在相邻的县城产生。
单瓶价格60元的“未知·初酒”,称得上高端光瓶酒,回款额高达5000万,可以说是出乎意料的成绩。
初酒不同于其他产品,售卖渠道相对单一。
仅霸都的长运超市,在营业员激励政策的刺激下,初酒销售额有近2000万,连锁火锅店水中月主销啤酒,表现没有长运超市那么好,毕竟有那么多的门店,几个月下来也有小百万收入。
元达商贸在普通餐饮的布局,又是几百万回款。
只是霸都市场,初酒就有3000万的回款。
另外的2000万,涡县和魔都占比较少,主要在线上渠道,尤其在新品发布会采取线上直播模式,着实吸引一帮年轻消费者。
百元价位的未知·酣是最大的单品,总回款有8500万,在霸都市场有4000万,涡县市场1500万,魔都市场1000多万,线上渠道也是1000多万。
500元价位的未知·酣畅淋漓,销售额2500万,大部分在魔都市场产生,就是最初布局的高端餐饮,以及后来开拓的淮之玖等高端渠道。
再以区域市场来算,涡县4000万,周边相邻区县1000万,霸都8500万,魔都2000万,线上渠道2500万。
散酒和成品酒总收入1.8亿,就是这样的构成。
一个缺乏品牌积淀的新生酒厂,通过四个月的布局,产生1.8亿的回款,可以说是非常惊喜的成绩。
不过销售额虽然喜人,这项业务却是亏损的结果!
亏损额度,达到1500万。
并不是不赚钱,而是在卫来主导下,不计成本地投入……
总营收去掉生产和运输成本,成品酒的毛利在60%以上的,但未酒的投入太大,仅新品发布会的直播合作就是千万级,又组建涡县、霸都、魔都三个办事处,在人员成本的基础上,叠加配车等投入。
市场投入层面,产品本身的抽奖活动,针对餐饮服务员和超市促销员的激励,耗时耗力耗人的“美酒挑战赛”,以及涡县的宴席活动等。
看起来不高的投入,活动范围足够大,长时间持续开展,非常高的活动频次,投入可就相当惊人了。
更何况,还有霸都几场大型活动,未酒与淮之星的签约仪式,给江淮综合大学的捐赠仪式和校友会活动,以及书画艺术展。
线上会员体系的运营,也有不小的成本。
成品酒生产线的扩张成本,计入这项业务的支出。
税收也是支出的一种……
当然,卫想在魔都的超高消费,一辆豪车就大几百万,给挂在公司名下,购买许多块高价名表,以及出入魔都的高档场所,也是计入未酒的公关费用。
正是有这么多的支出,才会出现亏损的结果。
对于这一结果,卫来知道有些问题,有些钱没效果,有些钱不该花,不过他还是坦然接受的,甚至认为“只亏损1500万”,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结果。
因为未酒的成品酒业务发展很健康,简直是好到爆!
到了2019年,很多投入不会增加,或者只增加少许,而未酒成品酒水的营收会爆炸式增涨,大批的回款进项,那么这项业务的利润会直接扭亏为盈。
更何况,成品酒的部分上游企业,包装印刷厂和陶瓷玻璃厂,也是未酒自己的,两个厂从成品酒赚钱,实际上都是未酒自己的钱。
两个厂的盈利,足以弥补成品酒的亏损。
再说了,东边不亮西边亮。
目前为止,成品酒业务,还不是未酒的主业。
未酒主业依然是原酒出售业务,即使在卫来有意控制规模的情况下,较2017年也有相当大比例的提升。
经过多次扩建,未酒酿造中心已经有8000个窖池。
理论上,未酒原酒年产量高达12万吨,因为是逐步的扩建,实际产量没这么高,再加上卫来有意控制产量,未酒在2018年的原酒产量是吨。
酿造的原酒,未酒自己保留近半。
即便如此,对外出售原酒的收入,高达12个亿,相当于2017年的2倍多,在税收优惠政策的前提下,纳税金额逼近2个亿。
涡县所有企业,未酒的缴税额度至少是前三甲。
原酒业务的盈利水平也很高,如果再加上企业所得税,未酒应该是涡县纳税额度最高的企业了。
没有拉开与其他企业纳税额的差距,因为未酒花钱太狠了!
未酒集团自身扩张的投入,继续在酒厂的工业园周边拿地,作为后期扩建备用,因为上边的照顾,地价并不是很高,只是面积大了点。
工业园拿地成本不是很高,更大的一项支出是在城区拿地……
一块上百亩的商业用地,在县城靠南的位置,离县大楼不远,拍卖价格高达3.2亿。
之所以拍下这块地,其实有县里某位领导的暗示。
这两年房地产业非常火爆,涡县的房价飙升,住房价格从均价三四千,一路升到现在的六七千,个别学区房甚至到八九千上万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