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替公子担心。”
魏缓把头转向田方:“你若有对策,便讲,若都是废话,快走!”
田方赶紧陪笑道:“小人无意打扰公子,舍妹是公子夫人,一家荣辱皆系于公子。见此情形,方有言不能不说。”
“眼下,公子万万不可自沉,要紧跟着君上,去称霸中原。那魏罃文弱,从未指挥过军队,仅有一点政务经验而已。公子跟随着君上一则立功,二则亲君,三有军权,且不说储君未立,便是魏罃即位,那又如何?”
魏缓眼前一亮,是啊,自己若有军权,那纵使魏罃即位又如何,魏缓微微一笑,说道:“话不要乱讲!”
“小人胡乱说的,公子不要见怪。”见魏缓脸色变好,田方一颗心已经落地。
“我从中山回来,还是和你第一次相见。”
“是的,公子刚刚回到安邑,小人就想求见公子,今日终得偿所愿。”
“见我有何难?”魏缓笑道。
田方苦笑不语。
“不谈这些,今日我请你饮酒。”
“方谢公子!”
看回丞相府,魏罃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卫鞅。
卫鞅身材修长,一席长长的灰袍仅仅露出两支黑色布鞋,发束上扎着木色的发簪,卫鞅脸棱角分明,额头饱满,目小而锐利,鼻大而高挺,未有胡须,但已无青涩模样。
“你就是卫鞅吗?”魏罃强压住心中的喜悦。
”这是国君的公子,魏罃。”公叔痤在一旁说道。
卫鞅赶忙作出惊喜的表情,说道:“小子卫鞅,拜见公子!”
“你年龄几何?”
“十五岁,已到舞象之年。”
“老师是谁?”
“乡野之人,未有名号,说了公子也不曾听过。”
“从何家之学?”
“从孔子,曾子之学,学春秋,中庸,尚书,天下学问,唯有王道。”
这样说的话,魏罃心中已有了个大概,眼前这个人确实在扮猪吃老虎。
前世魏罃不懂儒学,现在这个身体的关于儒学的记忆也十分模糊,不想和卫鞅扯下去,就直奔主题。
而一旁公叔痤是个儒生,满意的看着魏罃,满眼都是笑。
“我想去上郡,做一个便宜郡守,想你同往,助我一臂之力,你可愿意?”
“鞅不过是一个刀笔吏,才德浅薄,怎堪此重任。”
“我已经和丞相讲过,丞相愿意放你同我一并前去。”魏罃说道,以为卫鞅是担心一旁的公叔痤。
公叔痤惊讶之后随即大笑:“公子,老臣可没答应呢。”
魏罃确实没问过过公叔痤,有点心虚了,便装失忆说道:“丞相不要玩笑,先前说的好好的。”
公叔痤笑的更厉害了:“哈哈,老臣的确不记得了说过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