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记得你。”皇后突然出声道,“前些日子的朝宴上,你可是在陛下面前露了好大的脸。你叫……叫……”
“启禀皇后娘娘,民女名叫萧纯。”
“对,萧纯。”皇后一副终于想起来的模样,顿了顿,又问:“你不是教坊司的人吗?怎么又变成医者了?”
“民女只是略通一些一些医术罢了。”阮轻湄回道。
皇后冷笑了一声,“略通?既是略通,便敢来替陛下看诊了?”
阮轻湄一噎,顿了顿才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民女自幼跟随一江湖方士所学,多为偏门左道,对正统医术确是略通。”
皇后是知道萧家二小姐失散多年才被找回来的事情,因此对阮轻湄所说并没有怀疑,只是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你倒是实诚。”
阮轻湄没有立刻说话。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皇后在认出了她的身份后便对她有一股莫名的敌意。
“行了,本宫也不为难你。那你就看看吧,若是不懂装懂,给陛下胡乱用药,本宫定会严加治你的罪。”
“是。”阮轻湄颔了颔首,内心倒是并没有因皇后近似于恐吓的话语而起什么波澜。
她走上榻前,掀开纱帐,看到了皇帝的面色。
双目紧闭,嘴唇发青、脸色发白,显然是冷极。
与她之前心中所猜测并无二致。
她又用手帕执起皇帝垂在床侧的手腕,指腹微微动了动。
注意到什么后,她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原本只是猜测,现如今,她心里有十成把握可以肯定了。
“可看出什么了?”皇后问道。
阮轻湄俯身行礼,声音谦恭,“民女不敢妄言,还是请其他的前辈们看看再说。”
众人本也不抱什么希望,听到她这番话,只当是小姑娘娘家家,脸皮薄,看不出名堂还不好意思承认。
皇后显然也是如此认为的。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伸手招来黄老,“黄先生,您来看看。”
黄老行了礼,“草民惶恐,万万担不起娘娘一声先生。”
“不过是繁文缛节罢了,先生不必太过在意。”
黄老走近榻前,先是替皇帝诊了手腕上的脉象,眉头拧得愈加深了,顿了好久,他起身伸手翻了翻皇帝的眼皮舌苔等等,眉头依旧拧得能夹死蚊子。
“不应该啊……”他喃喃自语。
“先生可是看出什么了?”皇后有些紧张地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草民惭愧,观陛下的面色还有脉象皆是再正常不过,实在瞧不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身体冷若冰窖。”
“御医们也都是如此说。”皇后叹了一口气,随后看向跪在地上的黄老,“先生请起来吧,这也不怪你们。”
“每人赐一百两黄金以示抚恤,下去吧。”
众人正要纷纷告退之际,阮轻湄犹豫了一下还是忙站了出来。
“皇后娘娘,对上陛下的病症,民女有一些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后诧异地挑眉看了她一眼,“你有办法?”
目光中的狐疑显然是不信。
阮轻湄低下头,语气谦恭地回道:“回皇后娘娘,只是一些猜测罢了。”
太子妃她只想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