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七窍生烟了已经被他气的。抬手就打他。
三招没过,就被他生生擒在怀里动弹不得。心里正冒火间管鹏来了。看到此情景上来就跟伤未痊愈的陈庆之打了起来。
我不曾想过管鹏会有这样好的功夫,也隐藏的太深了。
几十个回合下来,陈庆之明显落了下风,双方收手。
也不问陈庆之是谁,朝着我说:“司徒校尉今日我也搬进来了。”提了行李便到西厢房去了。
我朝大成努努嘴示意他也去西厢房,大成便乖乖听话去了。
春晓也不说话自己主动到东厢房去了。
我回了后面正屋,留陈庆之在院子里惊愕。
原本以为就这样每日五更天起来由管鹏陪着练剑,上午到军营里巡防办公务,夜里陪春晓在里间闲话,日子就这样过了。谁人想一张诏书——班师回朝。
日期定在九月十六,这样详细的诏书还真是少见,边塞安定,百姓逐渐恢复生产,城中定居人数越来越多,街道开始繁华,商铺林立。这每一项边陲政策都是丘与众人合力督办,给百姓富足的生活亦是我的心愿,他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我与管鹏在军中威望越来越高,屡次出城巡防都收获极大,民众更是热心生活。夏至还未到,我院里便是果蔬浓绿,找来帮忙的菜农、果农都是当地的惯手,更何况还有不速之客陈庆之的周到照料。
原本想着先让他住几天,然后在将他赶走,诚不想他却赖下不走,说是照顾我起居之类的胡话,这一住倒是住了几个月。
难得的清净生活,难得的恬淡,若是我官阶很大,再者貌美如花也算是吸引人,自己哪里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好的呢?
回头想想东南山学艺,师傅精心教养更是好不容易存活,仔细算来也是老天爷眷顾今日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心里即便有再多的不爽利也不该这样对待生活,毕竟我也是踏实做了几件事。
“春晓,你想回家吗?”独自坐八角圆桌旁边百无聊赖,心中胡思乱想也更上一层楼。
“当然想了,难道大哥不想回去吗?”春晓已经习惯了叫我大哥。
“只是回去用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大家眼前,逃离时自以为聪明,但现在自然是心里伤感许多的。”原来最不好的事情发生后也会产生最不好的想法。
“都过去了,也许大家已经知道了,我们跟在公子身边。”春晓的话在我耳边回响,我怎么这么笨,一直担心不该担心的事,依照丘的智慧估计是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排我和春晓回去。
更何况春晓还好说,她毕竟是死里逃生,而且又是丫头,家里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我却不同金枝玉叶身份高贵,怎经得起蹉跎遭受这许多罪。
我父因何事入牢狱,我一直惦记丘却一直不说,最后干脆来一句:“全家平安。”算是给我一个交代。
八月中秋,万户共度佳节。
管鹏高兴的忙里忙外,也不需要我帮什么忙,厨房里的活计基本上他都能做的来,我就只管吃现成的。我怀疑他是一个厨子。
他与春晓搭伴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月亮还没有上来,清凉的微风徐徐吹拂我的脸颊,享受惬意的生活是我的乐趣。
“大哥,你觉得少了点什么吗?”春晓嬉笑着问我。
“没有啊,哪里少了?”我属实没有看出来。
“你知道将军有多久没有来过了吗?”春晓继续提醒我。
“很久了吗?”我反问他。
“也没几天。”陈庆之估计是害怕我想起来,所以毫不犹豫接了话茬。
“今天都有这么多好吃的了,怎么没给我买酒。”目光所到之处都是吃食,没有看到酒杯也没有看到酒坛。
正在我疑惑间,咚咚咚的敲门声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