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品相还都不错。
“你是把刘记的果干都打包了?”
娃娃脸的声音很嫩,听着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特别讨喜。
“不是,是山脚那位张叔叔自己做的,这些花了我三两银子呢。”
玉明阳嚼果干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复杂地看着身边的傻孩子,“娃娃脸......”
“又怎么了?”
凌风抬头茫然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她那看傻子一般的眼神中反应过来。
“!!!你们终南山的人都这么坏的吗?”
“......”这种明显地域黑的话玉明阳是不想接的,毕竟“不管怎么想都是你太傻了竟然别人开个玩笑你就真的掏了钱。”
凌风的娃娃脸由绿转黑,最后抓着果干狠狠朝着道士的俊脸丢了过去。
“臭道士你说出来了啊喂!”
“啊?抱歉抱歉,真是失礼了呢。作为赔礼明天我去找张叔帮你把银子要回来吧。”玉明阳一歪头,笑眯眯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娃娃脸哼了一声,又乖巧地坐在玉明阳身边啃着果干。
玉明阳看着娃娃脸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话说......你们红花会的杀手都像你这样笨吗?”
“......???”
在说......我很笨?
凌风呆滞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哭丧着脸哀嚎:“老子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碰上你这么个道士!”
“上辈子我不知道,这辈子......大概是助纣为虐?”
凌风磨着果干恶狠狠地盯着她,“老子助哪门子的纣为哪门子的虐了?”
“有的。你们围攻孤寡老人,欺负妙龄少女,夜半装鬼上门......可是让终南山的大伙惊慌了好久。”
凌风僵硬了会才回了一句:“你是指那位使迷药迷倒了我们红花会一属七十二人的老道士是孤寡老人,还是说一人单挑了半个属杀手却不伤人性命的你是妙龄少女?”
玉明阳眼睛亮晶晶地,嘴角止不住上扬:“我不是嘛~”
娃娃脸撇过头:“懒得理你。”说完便专心致志吃光了自己带来的果干,又顺着梯子溜下去,拍拍屁股走了。
玉明阳在人快走远的时候掏出块碎银子,瞄了一眼径直甩了出去,准确命中凌风的后脑勺,疼的他哎哟一声回头恶狠狠又瞪了她一眼捡起银子就走了。
娃娃脸凌风,红花会七属中第四属的成员,排名三十一。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加入的红花会,从两年前被玉明阳一剑抵住了命门便开始无休止地挑战,次数多了两个人也就熟了,往往凌风做完了任务没事的时候就会偷偷溜上山来找她。
玉明阳不知道是师尊故意放人上山的还是凌风当真有极好的隐蔽功夫,竟是一次也没人来抓住这个偷跑上山的杀手。
玉明阳翻下屋顶,打了桶冰凉的井水站在院子里从头淋到脚,井水带来的刺骨的寒意使得玉明阳整个人都回复了精神。
她在院子里站了许久,直到天际微微泛白才想起师尊似乎让她卯时过去一趟,赶忙用内力烘干衣裳,匆匆梳好发髻提着在杂物间里躺了两年的老伙计——明阳剑,出了门。
山顶上
站了大半天的云峰默默打了个喷嚏,开始思考自己昨天是不是把卯时说成了辰时。
“阿嚏!”
云峰:放弃思考。
刚好上来看到师尊打喷嚏的玉明阳:糟糕,来太晚了......
“明阳?站在那做什么?”
玉明阳抱歉地笑笑,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关心和自责,“是弟子误了时辰,请师尊责罚。”
“也没有延误多久,罚你做什么?再说你今日就要被为师赶下山了,山下的日子总不会有家里舒坦......唔,还是没收你一半的盘缠好了。”
“下山?”
玉明阳站在原地突然感觉不知所措,心里一阵阵的心慌。
师尊这是要把自己赶出山门吗?
“是弟子做错了什么吗?”
云峰闻言诧异地看了玉明阳一眼,“你想到哪里去了?”
“不过是想起你已经先天六重的修为了,而且最近没什么事,想着让你下山再历练一阵。
暗所的处世规则不适用于江湖,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为人制肘,你得先让世人对你的强大有所察觉。”
“没人愿意去招惹一头睁眼的狮子,即便他年幼又或者年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