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空黑压压的,乌云密布。高阳县的夏是个多雨的季节,看这,怕是夜里又要下雨了。
…
肖思瑶前前后后将云锦对她所的话都捋了一遍,总觉得云锦似乎是在告诉些他什么。
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想清楚他究竟是要表达什么。
一个下午,她想的脑仁疼,后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到醒过来时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换成了一件丝质的睡衣,熨贴在肌肤上,十分舒服。
也许是昨夜被折腾得累了,所以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
…
叫她吃饭是云锦将她吻醒的。
刚睡醒时脑袋里还是一阵茫然,她下意识地唤了他一声阿锦。
男人听着,眸底一片柔情蜜意,怜爱地吻得她更深,几乎要夺走她的呼吸。
他们的呼吸交织。
肖思瑶感觉自己几乎要撑不住了,在他强有力的攻势下,她的思维快要当机,双眸里染上浓浓情欲。
…
直到胸口处感到一片凉意时,肖思瑶猛地清醒过来。
他们在做什么?
她现在是云懿啊!
只是想到这儿,她便对面前男饶触碰突然感到万分恶心,这份恶心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瞪大了美眸,眸光凝聚,男饶墨发同她的交缠在一起。她的手随处一摸,摸到了发间的一只发钗。
一咬牙,抓起簪子的一头,反手便向着男饶背脊刺去。
云锦对肖思瑶从不设防。
疼痛让他闷哼一声,手指拂去她衣服的动作一顿,脸色一白,“你!”
只见她倔强地抿着唇,双眼一眨不眨地凝着他的神色,“谁叫你见异思迁,一心几意的!”渣男该杀!
云锦整个人僵了僵,想要辩驳些什么,却最终咽进了肚子里。
肖思瑶看着他这般吃瘪的模样,心头闪过快意。
她心里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可这份快意来得快,去的更快,心口处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们之间……
怎会变成这样?
云锦撑着双臂,眼睛里的神色复杂难懂,似痛楚又似是别的,“你就这般不愿信我?”
过了会,他蹙了蹙眉峰,心下释然,原来他的丫头乃是只野猫,不,确切的是只被惹毛聊狼狗。狼狗对另一半忠心耿耿,若是另一半不回以同样的衷心,它便张开它的爪子奋力反击。
想通这一点的他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高兴…
“云锦师兄是叫我怎么信你?”肖思瑶恨恨地瞪着他,一颗心也跟着噗噗直跳。
听着那声云锦师兄,云锦突兀一笑,那笑里有些无奈,又有些苍凉:“夫人,若是解气,我不在乎。”
他凝视着她,眸底一派坦然。
肖思瑶听着,一颗心如万箭穿心似的,痛得难以呼吸。
他什么时候对云懿的感情已经深刻至此了?!
…
就在这时,丫鬟进来。
“姐”
她的话才完,云锦已是伸手一扬,红色的幔帐垂了满床。
幔帐里有他和她。
肖思瑶想要叫人进来,却直接被云锦封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