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渊搂紧她的身子,笑道:“放心,梦都是反的,我不会走的,一辈子都缠着你。”
望月静熹回过头去看他,唇边漾开了笑意,“真的?”
长陵渊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笑着一点头,“嗯,一辈子都缠着你!”
望月静熹老脸一红,谁问这个了,于是,白了长陵渊一眼,作势就要起身,被长陵渊眼疾手快地又拉了回来。
“别动!”长陵渊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脆弱,“让我抱会!”
望月静熹本来就没真的打算起来,于是,两个人静静地抱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话。
好一会儿,望月静熹才心翼翼地问出困扰她大半个晚上的话,“殿下,看你今心情似乎不大好,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长陵渊知道她聪慧异常,应该早就觉察出他的不对劲了,一直忍着没问吧!想到她迟早要嫁给自己,有些事还是提前让她知道为好,与其让她从别人嘴里知道,不如自己亲口告诉她。
“你知道叔叔、阿姨是怎么走到一块的吗?”
望月静熹一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起外相大人和凤女士的事,随即,又注意他的话里的问题,“什么怎么走到一起的?你这话问的,当然是因为彼此相爱啊!”
望月静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会以为我爸妈是因为政治联姻才走到一起的吧?”
长陵渊沉吟不语!
望月静熹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想了想,辩解道:“那个时候我祖父还只是个教书匠,我外祖家一门三代都是银监会的董事,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家的门第。”
长陵渊低低一笑,“真的只是个教书匠吗?”
望月静熹一愣,那个时候祖父确实不仅仅只是一个教书匠,他还是先帝的谋士,教的那些学生也基本都从政了,那个时候,父亲虽然还只是法国领事馆里一名领事随员,但有祖父在,前途一定不会差,所以外祖父才同意他们结婚的吧!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父皇在和母亲结婚前,其实,已经有女朋友了,”长陵渊紧了紧手臂,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艰涩地,“因为政治原因,皇祖父让他娶了母亲,那个女人去了尚宫局,从此就留在了皇居里。”
望月静熹不可置信地望着长陵渊,“皇后娘娘那样好,陛下怎么可以……”
望月静熹立刻想到他在梅园吃了蜡梅果中毒,还有他年少时有人故意带坏他的事,她很想问那些事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干的,可再提起那些事,对他又是一次伤害,于是,到嘴的话换成了另一句,“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长陵渊苦笑一声,“我们兄妹三人并不是他期待的孩子,只是他完成传宗接代的一项任务而已!”
望月静熹的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心疼这个男人,同时,又庆幸他有个那么好的母亲,才不至于一点亲情的温暖都没享受过。
“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很恐惧这样的结婚方式,我怕我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到最后,活成了像他那样的人。”
“不会的,殿下,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听到她这么,长陵渊似有所感,他把手移到望月静熹的腹上,轻轻摩挲着,好像那里已经有一个生命在里面一样,笑了起来,“嗯,我会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
“也不要太宠他,这样容易宠坏他。”
“宠不坏,不是还有你在吗?”
望月静熹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还没影的事,咱们在这讨论得跟真的一样。”
长陵渊把脸埋进望月静熹的颈窝,含糊不清的话从他嘴里漏了出来,“我好像后悔答应你以后再结婚了。”
望月静熹只隐约听清他什么结婚,以为他在撒娇,头一次见男人撒娇的望月静熹,兴奋了,她轻轻挠了一下长陵渊的手背,“咱们现在这样,跟结婚也没啥区别吧?你还想怎样?”
“怎么没有区别了?我还缺个名分!”长陵渊轻轻咬了一口望月静熹的锁骨,“难道你打算就让我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你?”
望月静熹一挑眉,这画风好像不太对啊?
“殿下,咱们不是好的吗?你想耍赖吗?”
“可以耍赖吗?”
罢,细细碎碎的吻就落在了望月静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
望月静熹笑着躲了躲,嘴里却毫不留情地,“不可以!”
长陵渊长叹一口气,“行吧!那你就从别的地方补偿我吧!”
还没等望月静熹想明白她的话,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她连忙搂住长陵渊的脖子,瞬间明白了他的补偿是什么意思了,不禁无语,这男人怎么这么有精力?
她红着脸问,“殿下,你不累吗?”
长陵渊没话,径直走回房间,把她放在床上,才意味深长地对望月静熹,“待会你就知道我累不累了!”
望月静熹一得到自由,立马掀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随后,一挑眉,得意地看着长陵渊。
长陵渊懊恼自己手慢了一拍,于是,一个上前拉扯被子,一个誓死护着身上的被子,两个人来回较量数回,望月静熹终究还是让长陵渊得逞了,毕竟男女在力量方面还是有差别的。
以至于以后,望月静熹再也不敢问长陵渊累不累这种愚蠢的问题了!
到了星期五傍晚,长陵渊收到某人今晚要回她爸妈家住的信息,不禁黑了脸,这么一算,自己要两后才能见到她,于是,拨了个电话过去,“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去陪那些老太太吧!”
望月静熹不禁好笑,“殿下,您最近很闲吗?”
“是啊!我又不能出去工作,”长陵渊半真半假地,“毕业之后,看着同学们一个个走上社会,而我就只能看着,除了研究一些枯燥乏味的文献,什么都做不了。”
望月静熹把车停好,笑道:“唉,听着有点可怜啊,不过,殿下,抱歉,这次人太多了,不能再带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