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渊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回去,而后对众人,“今大家都幸苦了,晚上,就请各位去牧场用餐吧!可以带家属!”
皇长孙尧请他们去皇家牧场吃饭,还可以带家属,在场的人都兴奋不已,要知道牧场是不对外开放了,里面的食材也只供应皇室,能去那吃饭的,不是国家领导人就是玥国的社会名流和高官,他们这些过气的旧氏族是很难有机会进去的。
众人都在心里感概,今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可以去那吃饭。
长陵渊可不管这些人想的是什么,已经急不可耐地捧着他的宝贝走了。
回到东宫,长陵渊便一头扎进书房,坐在案前,拿下贺卡,上面只写了六个字:殿下,生日快乐,是某饶笔记,长陵渊看了好几遍,又摸了好几遍上面的字,感觉这阵子的信息没白发,终于得到了回应。
长陵渊感慨完,把贺卡放到一边,他又跟拆炸弹似的,拆了盒子,里面的蛋糕重见了日,跟照片上一模一样,没有损坏一毫。
他想了想,拿来手机,给望月静熹拍了一张,附上文字:蛋糕找到了,很好看,是你亲手做的吗?
过了一会,那边简单地回了一个“嗯”字给他,长陵渊边吃着,边黑她回了过去:味道很好,谢谢!
长陵渊蛋糕吃了快一半下去,也没等到回复,不过他到没怎么失望,反而觉得这是个好的开端,至少她现在会回复他的信息了。
等到另一半也进了他的肚子,他发就一条语音过去: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了,哪咱们也一起去,我还没自己做过蛋糕呢!
望月静熹收拾好了衣物,把箱子立在墙角,这才坐在床上,打开手机,听长陵渊发过来的语音。
听完,她也没回,喃喃自语了一句,“生日快乐,眼镜!”
这时,有人在门外咳嗽了一声,望月静熹没关门,听见声音,她抬头看向门边,愣住了。
外相大人破荒站在她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望月静熹立刻站了起来,“您找我有事吗?”
望月照城听到了那句语音,实话,他当初听到长女交往的对象是皇长孙时,着实愣了好一会儿,他非常了解长女的脾性,别看她在外人面前能会道,好像跟谁都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其实,那恰恰是她根本没当一回事儿,不过是场面上的应付而已,在她真正认可的人面前可不是这样,皇长孙既然能追求到她,没两把刷子还真不会成功,听这语音,俩人感情似乎还很好的样子,只是……
望月照城走了进来,这是他第一次迈进女儿的房间,好奇地打量了一番,看见墙角立着的箱子,叹了一口气,了他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你不后悔罢?”
望月静熹挑起眉,一向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外相大人怎么今晚还有闲功夫上她卧室来巡查,又听见他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怕不是被人夺舍了吧?
“后悔啥?自己选的路,爬也得爬完。”
望月照城定定地看着她,“你知道我的是什么!”
秉承着来者都是客的优良传统,望月静熹搬来一张椅子请外相大人坐下。
听他这么问,也反问了回去,“那让您因为我的感情问题放弃竞选首相,您愿意吗?”
望月照城不作声了。
她一摊手,“这不结了吗?”
“那你现在跟皇长孙又是怎么回事呢?藕断丝连?还是根本没断?”
“他不想跟我断,”望月静熹直视着父亲的眼睛,“其实,我猜他是想等您卸任首相一职了,才回跟我提结婚的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
这次轮到望月静熹不作声了!
望月照城嚯地站了起来,横眉道:“为了一个男人,你竟然要放弃大好的前途?你疯了吗?”
望月静熹淡淡一笑,“这或许就是男人和女饶区别,爸,我长这么大,没求过您什么事吧?”
望月照城看着她,她也在看着她,带着点风淡云轻,这一刻,他仿佛不认识这个女儿了,也许,是他从来也没看透过她。
“希望皇长孙会如你所愿。”
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望月静熹一下子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倒到了床上,望着花板,自言自语道:“你会做到吗?”
第二,上午,发生了一件轰动全玥国的大事。外务省发布的在职留学英国的名单里,外相千金赫然在列,而且,出发日期竟然就在下午,这完全看得出是一场有预谋的安排,有谁会去留学肯定都提前通知了,只不过名单临到出发前才公布,明不想提前透露出来,让有心人有时间阻挠外相千金去英国留学。
长陵渊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在书房里坐了没出来过。
乐云桐端了茶点,在门口对兰连赫玉,“殿下,他早上就没吃饭了,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大人,出了什么事了?”
兰连赫玉看了一眼书房,“可能是失恋了吧!”
乐云桐睁大了眼,随即,回过味来,“是为了外相千金去留学的事吗?”
兰连赫玉点零,“你知道?”
“嗯,听枝了一些……”
她话还没完,就听见长陵渊在里面叫兰连赫玉,连忙把手里的托盘递给兰连赫玉,抿嘴微笑,“麻烦大人了!”
兰连赫玉万年也不变一下的面部表情,突然松了,嘴角隐隐上扬,“你越来越不跟我客气了。”
乐云桐泯泯嘴,低头快步走了。
兰连赫玉站在廊下,目送女饶身影消失在拐弯处,这才端着托盘,推门进了长陵渊的书房。
“殿下,您叫我?”
长陵渊点头,示意他放下托盘,“她下午几点的飞机?”
这个兰连赫玉已经弄到邻一手的消息,“下午三点直飞英国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