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马突然冲了进来,把太子宫里的人全都按住。
萧然点点头,无论是宫女还是太监,都被撕开了袖子。
太子宫里的人手臂上,竟都纹着一只爪子!
萧然笑道:“这可是龙爪,太子的手下身上都纹有龙爪,这意思……太子自称为龙了?”
太子咬咬牙,抵死不认。
萧然道:“还不认……来人。”
“属下在。”
“那他的人都按在地上,依次问过去,犹豫或不回话者,就地正法!”
他一声令下,太子宫颤了几颤。
被抓起来的太监宫女个个鬼哭狼嚎着求饶,林羡带着人把他们一个个按在太子的脚边,前两人因为打了个哆嗦没来得及回话,当场被斩下了头颅。
带血的头颅在院子里滚了两滚,吓得没见过如此残暴世面的太监宫女晕的晕,哭的哭,一个个都想待宰的鸡一样。
“我!!我!!”一太监实在熬不住了,大声道,“龙袍是太子殿下的,他还派人多次刺杀世子。”
“我也要!北疆的事情,也是太子筹划的!”
“还有白总督的死也和太子有关……”
宫人们从默默哭泣到争先恐后,不过一刻的时间,太子的罪证就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拼凑起来。
杀人越货、奸淫掳掠、私造龙袍、勾结外寇……一项项罪名,令人毛骨悚然。
等人一个个被待下去后,太子宫殿又安静了下来。
这寂静,可怕得很。
萧然问:“太子这回还有什么好的?”
太子深吸一口气,笑道:“我要见父皇。”
萧然点点头,转过身对着大门处一拜,大声道:“臣萧然,恭迎圣上!”
太子吃惊地看着他,但就一瞬间,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名叫瓮中捉鳖。
皇上走进太子院,看着这满地的鲜血不禁觉得喉口一浅。
萧然的手段固然残酷,但比起太子,他算温柔的了。
最起码,他不敢私造龙袍,勾结外寇,通敌卖国。
而这一切的一切,太子或多或少都做了,只是时间问题,有些……没做的全罢了。
皇上没有直接走到太子跟前,而是上前抚了抚那件精致的龙袍。
“不错……真是不错啊……”皇上笑了一声,忽然发力反手一个巴掌扇在了太子的脸上。
“你之前所做的事,朕并非一概不知,只是因为你是太子,朕容你有心计、有手段,但绝不能容你心狠手辣不顾苍生!!”
太子冷笑:“胜者为王,哪一次朝野的更迭是没有流血和牺牲的?”
“放肆!”皇上冷瞧他一眼,“你不该让你的兄弟,让你的子民去流血和牺牲!”
“父皇的轻巧,你当真没有让兄弟牺牲吗?”
太子笑看着他。
皇上气得发颤,当即道:“剥去太子服制,打入牢,听候发落!!”
“是!”
太子被押到萧聿跟前时,对他冷笑一声:“你以为这个位子真的做的很舒服吗?你错了……到头来,你也只会是孤家寡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