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妙儿一听拾不去参加宫选,脸上立刻露出欢喜的笑,跑上拾,就拉起拾的手:“姐姐真的不去,姐姐那么美,不去真是可惜!”
拾听了一阵尬笑,这假话还能再假点吗?
真不知这位舒姑娘要真留在了宫里,还能不能留下一块整全的骨头。
就在这时外面的下人来报:“姐,陈二公子来了,听府里有客人,便在亭里等你。
接着,时秋也回来了,将玉递给拾,道:“老夫人了,这玉没错,人应该也没有问题。
老夫人,姐如今是一府之主,自己招待就好,无须向她报备。”
拾接过玉,点了头,就让时秋下去。
一边的舒玉听后,脸是一阵红一阵白。
老夫人这话什么意思,别的人也许听不出来,他听的明明白白。意思就是:来了个舅舅,孙女自己随便接待下就好,不要来和老婆子我。
拾将玉还给舒玉,将他脸上的表情收在眼中,全当没见到,向舒玉规矩地行了一个晚辈礼,再次落座:
“表妹刚了宫选之事,看来这次舅舅和表妹是专为宫选而来,不知有什么是仟叶能帮上忙的,舅舅尽管,仟叶尽力而为。”
“这……”前面发生的种种,这会拾一下变那么好话,反而让舒玉一时不出口了。
舒妙儿见自家爹不,再次自己站出来明:
“表姐,我想借用姨夫的身份参加宫选。而且表姐不想去参加宫选,但我知道四品及以上的官员,家里有适年的,是一定要送一个姑娘入宫参选。
正好,我可以代替表姐去参加宫选,你看可好?”
拾一笑:“原来是这样,竟然表妹需要,自是无不可。不过代替就不必了,欺君之罪太重,我会想法子让表妹以父亲的背景,你自己的身份入宫。”
这刻,舒妙儿觉得这位表姐真是顶顶好,就连之前的那点危机和不满也全都没了,再次拉拾的手,露出一个会心的笑:“真的啊!表妹,你真的太好。”
这回拾顺利抽出自己的手,拿起桌上的茶:“事,事。”
舒妙儿一听,眼前一闪,立刻道:“表姐,我和爹现在还住在客栈,那里人又多又乱,而且我也要练舞,很多不便。
听宫选时,要过艺技这一关,我这舞艺虽不错,但久不练是不行的,要是到时在这关失选,表姐也会很没面子。
表姐,你看能不能让我和爹来你的府里住,这样我也方便练舞。”
拾“蹼”的笑出声,这回是真的笑了,有见过得寸进尺,但像这样得寸进尺的,还真是少见。
拾笑道:“竟然已经确定是舅舅,自是要接进府来住,放心吧!这府里如今就我一人住着,多的是地方够你练舞的。”
着,已让冬雪去请了管家,亲自吩咐管家给这父女两安排了住处,这事才算完了。
另一个,陈棋等得有着急,忍不住站起来在亭子来回走动。见拾过来,不待她入亭,就走了过去,急道:“你怎么还有心思去接待那么舅舅表妹的?”
拾一脸好笑:“什么事让你急成这样了?”
“这会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太子选妃的事,你就一点不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