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如此熟练……被人说是残暴……很难受罢……
“公子!许小姐……”赶来的霄奇也是愣了神。
“将人带走!”林毓吩咐着,他自己则是对着许念伸了手,“过来罢。”
“许念!”
刚要往林毓那里走着的人,听了这话顿时转了身子,走向了斛觞容。
探手,挽袖子,一气呵成。
“我当是有多厉害,也不过钻了个小血洞~你也真是,竟是拿了自己的手臂去挡,好生笨!”许念查看着斛觞容的伤口,絮絮叨叨。
“我给你擦擦脸。”斛觞容将手臂收回,转而从自己的袖兜里拿出帕子,正要为许念擦拭脸上的血渍,却被林毓给破坏了。
林毓伸手将许念拉到自己身后,凌着脸。“麻烦殿下知晓,许念不是你的侍卫。若是缺什么护你的人,林毓自当效力为殿下安排好。又何必要她一个女子出马呢?另外,殿下此次私自到临城终归是不妥当,还望早日离去才好!”
“不是,林毓哥哥你胡说什么啊?他是为了我才……”还未吐出来的话,就被林毓一把捂着嘴堵在喉咙里了。
斛觞容对许念笑了笑,不言语。期间未曾把目光移到林毓身上半分。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你说得实在是太扯了!”回到自己住处之后,许念还是放心不下斛觞容。
“好我的小念儿啊,他是何身份?你是何身份?你真以为我没注意到那个嫣夫人吗?她不简单啊!你现在在人身上捅了个大窟窿,让我如何做?还有,你还叫那么多人看见了!那府衙是好惹的吗?连我初来之时都要忌惮三分,你现下是惹了大祸啊!”林毓按住许念的肩膀焦急道。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听林毓哥哥的话,你想的什么我都知晓的。老实去把你这一身血迹给清洗了,随后我把李太医的徒弟叫过来。你身上的伤口肯定裂开了。”说罢,林毓轻点了许念的鼻头。
“好吧。”许念应道。不去找也是好的,他也的确该休憩了。而且就他这样的身份应是不会有事。
阖上许念屋子的门,林毓的脸整个变得冷了好些。踱着步子去了自己的院落,斛觞容赫然在那里等着。
“说罢,你要如何?”斛觞容见林毓进来之后,就把门给关紧了。
“我要如何?殿下,你可是对我的小念儿欢喜?”开门见山,林毓不想绕弯子了。
“没有。”斛觞容对上林毓的眼睛没有半分躲避。
“没有?”林毓有些好笑了,当自己是瞎子不成?
“信不信随你。”斛觞容嗤笑着。
林毓将自己的折扇从后腰出拿出来,随手一甩,扇子便打开了。放在胸口,大力扇了几下。他觉得他现在真是急切需要一些降火秘术,不然难以平复他现在心中的急怒。
“你马上离开临城,不可再停留在此处。”片刻之后,林毓张嘴道。
“好。”斛觞容应得这般爽快让林毓不禁侧目。
“但我要和她一同。”
“我就知道!殿下你!可要知道惹了我你在凤凰都是不会有什么好处境的!”
斛觞容面对着林毓这样的威胁面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你不想她再待在这里。而我送她是现下最好的选择。”
用手轻轻合上扇子,林毓眯眼看着斛觞容。“殿下你最好不要让我逮住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