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多留心了一眼,一旁的内侍便道:“殿下,他们是等着给皇后请平安脉的。”
“嗯。”
“真的?”一个太医惊讶的呼出声。
另一个太医道:“小点声,此事别到处传,这薛家郡主也是厉害人物,谁知道就这样重病不起了……”
“你说什么?”太子冲上前,“薛家郡主怎么了?”
两个太医慌慌张张的跪下,“殿……殿下,臣也不太清楚,薛家郡主是由林太医负责看诊的。”
司马越眼中流露出几许惊慌,即刻赶回了东宫。
“路远,立刻查一下薛家出了什么事!”
“来人,立刻宣林太医!”
苏宁佳满怀忐忑的去了碧梧院。“王爷,妾身有事相告。”
薛繁看了看练傲寒,走出屋掩上房门生怕她着了风。
“宁佳,怎么了?”
苏宁佳拜了拜道:“昨日郡主对语儿出手是……是因为语儿出言不逊,她……她说了些王妃姐姐不好的话,郡主才动的手……王爷,妾身会好好管教语儿的。”
“她说了茗惜什么?难怪,难怪太医说寒儿受了刺激!”薛繁这才如梦初醒,是了,必是牵扯到了她母亲寒儿才会……
苏宁佳把昨日在场的侍婢叫来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薛繁猛的一掌拍在桌上。
苏宁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王爷,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没管教好语儿,妾身已经让她去跪祠堂了。”
“宁佳,你没有错,是我错了,这些年我都没怎么顾着府里,对孩子们的关心管束都太少了。”
一夜之间,这威震一方的大将军似乎苍老了不少。
“主子,主子。”白湘直接冲进了碧梧院,正好撞上了薛繁和苏宁佳。她抹去脸上的泪珠恨恨的看了眼薛繁。
身后跟着的清和连忙上前施了一礼,“师父,她是寒姐的贴身侍女,我想让她继续在寒姐身边伺候。”
薛繁点头应下,“傲寒身边有故人陪着也好。”
白湘连礼都懒得行直接去了卧房看望主子。
“主子,”白湘吸了吸鼻子,“主子本来就有病在身,你们还这么欺负主子……”
“白湘,你可知傲寒她病从何起?”薛繁紧随而来。
白湘趴在床头恸哭不止,“我不知,自六年前我跟主子起她便患有心疾,主子她这病本来已无大碍,可是自她遇上你们,你们一个个的欺负她!逼她!她才变成如今这样!薛王爷,主子来京前说过她无事绝不能与薛家接触,因为你容不下她!迟早会杀了她!主子说得还真不错……”
薛繁顿觉一阵眩晕,傲寒回京前竟有这般想法,她为什么会这样想……
“师父。”清和察觉不对急忙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