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刚扶她站起,薛繁便道:“把她关回房里,闭门思过!”
练傲寒冲着薛繁冲去,“你……”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原本疲累的身子变得轻盈,一口鲜血喷出,倒了下去……
“傲寒!”薛繁惊慌的抱过。
练傲寒倒在他的怀中已是没了知觉,头一歪,又吐出些血来。
“练傲寒,傲寒。”无论薛繁再怎么唤那人儿再也没有反应。
见此突变,两兄弟都呆的,直直的立在一边。
“快,快去请太医!”薛繁抱起孩子就往碧梧院跑。
“噢,噢。”清和清朗反应过来连忙出门去了和薛家仅隔了几座府宅的林太医家,冲进府抓起来人来就要跑。
“哎呦,出什么事了?”林太医道。
“林太医,快走吧,我家姐姐吐血了!”
“孩子,孩子。”薛繁紧张得手都在发抖,刚刚擦去她嘴边的血迹,她又吐了些。
“太医来了!”
林太医看着那人事不省的郡主大感不妙,一搭脉,心中更是咯噔一声,他打开药箱拿出银针直接往心口扎去。
屋内所有人都被请了出去,薛繁在门外焦急等着消息,跟着林太医来的药童跑前跑后的送药,看得他更是胆战心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林太医才从屋内走出。
薛繁连忙上前,“林太医,傲寒她如何了?”
林太医摇着头叹了口气,“伤病交加,怕是不妙。”
“什么?怎么会?太医,她到底怎么了?”薛繁不可置信。
林太医道:“敢问王爷,郡主可受了刺激?”
“应该……是。”薛繁也不太确定。
林太医责备道:“王爷,郡主身有旧疾,且受了内伤,你怎还还能让她受刺激,真是……”
“什么旧疾?”薛繁大感不妙。
林太医惊道:“王爷不知,郡主患有心疾,每每发作痛不欲生,若非一直有好药养着,加之郡主本身意志坚韧根本长不到及笄。她本就身体孱弱,加之受了内伤,现如今心脉大损,又受了刺激,郁气伤心,只怕……没几日了,王爷心中得有个准备。”
薛繁登时失了心神,他没想到会如此严重,“傲寒,她……林大人,你救她一救……”
林太医道:“王爷放心,微臣会尽力的,但……郡主的病情太重,微臣只能试试看。”
“试试?她真没救了?”
“这……若郡主还有活下去的意志,或许还有救,若……恐怕超不过十日。”林太医也是叹惋不已,他行医多年,第一次见到患有如此严重的心疾还能活到成人的病人,可叹她意志之间,但终究是……唉。
郡主病重,此事很快就上奏到了御前。
皇帝大惊,想了想,“这事先别让太子知道。”便匆忙去了薛府。
“伯父?”
皇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你师父呢?傲寒那丫头怎么就病重了?”
清朗一边领人去寻薛繁,一边把事情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