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用不到府尹大人,请回吧。”薛繁把人劝了回去。
明园内原是空荡荡的,一时间多出了好些人。
“宋家被灭,现场留有铢钱,目前你的嫌疑最重,皇帝下旨,你暂押薛府不得随意外出。”薛繁言简意赅的把事情的始末讲了。
“行,我跟你走,不过我得先处理些家事。”练傲寒冷声道。
“白湘。”
“主上。”
练傲寒质问道,“是你把我今日要走的消息透露出去,好让薛府来拿人?”
“主上,我……我是说了今日要走的事,但我万没有出卖主子,我不知今日……”白湘慌慌张张的辩解道。
练傲寒掐住白湘的下巴训斥道,“不必说了。你我主仆之缘就此断了,从现在起,你我再无干系!”
“主上……”白湘哭得满脸是泪。
清和心中不忍,“寒姐,白湘她没有……”
“你闭嘴!”练傲寒直接打断了他。“白湘!我说了你我再无干系,明白吗?”练傲寒瞪着眼睛厉声道。
“主上……”白湘抽抽噎噎的哭着。
“走吧。”练傲寒对薛繁道。
“清和,你也回家!”薛繁在一旁也看出了那二人间的端倪。
“是。”练傲寒走了,整个明园只留下了白湘一人低声啜泣着。
半路上,清和心中不忍,“师父,我还有事,迟点回家。”转头向明园奔去。
马车中的女子放下车帘的一角。清和倒是值得托付的。
定安王府单独辟了个院子安置新来的郡主,丫鬟奴仆站了一屋子,朝着新主子行礼:“见过郡主。”
练傲寒端过一碗热茶喝着压根不理睬这满屋子的人。
“见过二夫人。”奴婢们齐齐一拜。
来人钗环摇曳,珠翠满身好不富贵。
“郡主,这是王府里主持内务的二夫人。”跟来的老妈子鼻孔朝天没好气的道。
“噢。”练傲寒应付的应上一声。
“郡主。”这三十多岁的妇人笑盈盈的上前亲热地伸出手要拉她。
练傲寒直接甩了个冷眼,“莫不是我还要给你行个礼?”
那老妈子接话道:“夫人是您的长辈,您虽贵为郡主,初回府也该给长辈见个礼。”
“放肆!”二夫人立刻变了脸给了那老妈子一巴掌,“你好歹在府里待了十几年,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拖出去!”
二夫人对着练傲寒掬了一礼,满脸堆笑道:“妾身管教不周,惹郡主生气,恕罪恕罪。”
“慢,夫人确实比我大,您给我拘礼,我受不起。”练傲寒淡淡地道。
“哎。”二夫人尴尬的笑了笑。“郡主,这些人都是分到您这院子里的,你瞧瞧,不合意的再换。”
“不必了,一个不留全部走,我喜欢清静。”
薛繁把人带回了家转头又奔皇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