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听闻京都内出了血案,臣心下忧虑,故而入朝觐见。”薛繁说明了来由。
“事关郡主,王爷必然是会来的。”伍雍仗着年老不阴不阳的来上一句。
薛繁不屑的看了这老东西一眼,“此事是否与傲寒有关尚无定论。”薛繁的意思很明显。
定安王护短的名声在外流传早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群臣心里开始了斟酌。
京兆尹上前奏道:“陛下,就目前而言,现场的凶器及种种证据皆指向薛家郡主,薛郡主有重大嫌疑,臣请求暂将其收押。”
赵羽耐不住了,“儿臣以为不可,郡主出身高贵岂能被随意拘押?现场虽留有其惯用暗器,但未尝不可是真凶嫁祸呢?”
京兆尹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一郡主乎?”
“陛下可容臣说上一句?”薛繁道。
“爱卿但可直言。”皇帝道。
薛繁道:“如今看来,小女确有嫌疑,合当往京兆尹府走一趟,但日前小女因病不朝,满朝皆知,其身体抱恙又如何做下灭人满门的大案?个中疑点诸多,京兆尹大可上门问话,但不得收押。”
伍雍道:“郡主已有离京辞官之意,若不收押其乘趁机逃遁该如何是好?”
太子冷哼一声,“伍御史是认为我大晋连个小女子都拿不住了?赵王说的没错,此案恐是嫁祸,郡主只是暂有嫌疑,依我朝律,疑罪从无!”
“哈!”伍雍发笑,“谁不知郡主是太子殿下的爱臣,太子如此说话,怕不是心存偏颇?”
“伍雍你放肆!”司马越发怒。
“够了!”皇帝一拍龙座,稳住了这混乱的局面。“宋府灭门案由京兆尹彻查,郡主薛氏具有嫌疑,暂扣于薛府,不得外出。”
京兆尹心中不平,下了朝立刻带人直奔明园而去。
薛繁急匆匆的出了皇宫调了府兵也直往明园赶去。
练傲寒将清和送至了府门外,“就此别过。”
“主上!出事了!”白湘远远望见两对人马朝明园赶来。
定安军用最快的速度抢先一步把京兆尹府的人拦在了外围。
京兆尹虽仅二十出头,但毕竟是个文人,哪跑得过这些常年训练的兵士,这大人气喘吁吁的跑来,在这种天气里还出了一身的汗。
“王爷。”京兆尹不得不行个礼。
“府尹大人带这诸多衙役来是要拿人吗?”薛繁威压道。
“岂敢,下臣只是想来问个话。”京兆尹自觉无错,但不知为何,心中对这薛王爷总是有些惧怕。
“来问什么话?你们到我府上所谓何事?”练傲寒发问道。
京兆尹依着规矩拜了一拜,“郡主,昨夜前乡侯宋府满门被灭,是否是你所为?”
宋家被灭?这是怎么回事?薛繁和京兆尹怎一起来了?是了,宋家被灭她的嫌疑最大,两边都是来拿人的!那清和莫不是从白湘那知晓她今日要走,便来拖延她的?
“清和!”练傲寒面色有疑,“你今日来是想拖延我?”
“啊?寒姐,我没有。”清和也被这阵势搞得莫名其妙。
“此事与小和无关,你快随我回府。”薛繁道。
“你们要关我?”练傲寒已现肃杀之气。
京兆尹心道这父女两好大的威风,硬着头皮道:“请郡主回话。”
“我没什么好说的,想知道真相自己查去!”说罢,练傲寒甩袖回了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