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铭没有话,她看向飞铭背后的飞矶,两个人还是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怎么办?她向飞蒙求救,飞蒙看了飞铭一眼,两人绕到长廊外面,在假山背后不知道了些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在她离家这段时间。
一会儿,飞蒙从假山后面绕了出来,对她道,“大姐,我们回来晚了。”
回来晚了?什么意思。难道大哥毒发了么?
“大公子和了然师父两个人正在密室里。特意告诉他们,不让一个人靠近。“
“连我也不行么?”无笙问道。
“谁也不行,即使是相爷。”
“不行,我一定要进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们。飞蒙你是知道的。”无笙恳求地看着飞蒙。
“我们就是现在进去,也找不到他们在哪里。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而且,你担心的事情,在赤羽军里不会发生,你要相信相爷的选择。”飞蒙完这些话,便走向飞铭和飞矶,拍拍他们的肩膀,三个人站在一起,成为无言的石头雕像。
既然如此,飞蒙为何带她回来?是为了什么?飞蒙很少这么多话,而且深思缜密,一向是爹爹的臂膀。
这一次爹爹和阿娘失踪,没见得他有惊慌,好像早已预料到。难道爹爹还有什么瞒着她?
无笙看向空中的月亮,心里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相府门口一阵喧哗,兵器盔甲的声音响起,无笙蓦然一惊,大祁圣上的兵马已经达到尚城了吗?赤羽隼并没有传刑部尚书叶和的消息过来。
她往门口走去,飞蒙三人紧跟在她的后面。
只见刑部尚书叶和与兵部尚书袁飞舟带着百余人停在相府门口暂作休息,时不时还有兵丁前来报告御林军最新动态。
无笙走向前,福了福身,道,“辛苦两位尚书,如今城里情形如何?”
刑部尚书叶和看着面前的柔弱女子本不愿多,只是这位是盛名载誉的玉面菩萨谢无笙,他才肯吐露实情。
“我们伤亡惨痛,四大城门皆已失手。如今兵士们都陷入巷战,如今只是个拖延之计。御林军打进来是迟早的事情。”
“敢问如今城里的百姓如何?”兵部尚书袁通问道,也不知道他家的傻儿子在哪?这是老袁家唯一的独苗啊。
“大部分的百姓已经从城南迁往漠北,剩下的人,已经告知退守皇宫。此刻应该在花子文带领下,从皇宫秘道撤向城外。”
听到这消息,袁通松了一口气,终于没有辜负家里那些仆人们,不用和他一起赴死,这就好,这就好。
“接下来叶尚书准备怎么做?”无笙问道。
相爷的儿女果然非常人人家的儿女,面临如此危机还能够淡定自若,真不愧是玉面菩萨。
“如今大祁都城的百姓都已经撤退了,剩下的就是这些兵丁们,是否再战,需要斟酌一二,我想见一下相爷。”
“实不相瞒,我爹爹和娘亲遭遇不测,现在不知下落。之后如何?还需要叶尚书多多斟酌。”无笙心里满怀歉意。
这些心怀大祁苍生,追随爹爹的人们,浴血奋战到最后,却成了群龙无首,此刻能够掌舵的,也只有叶尚书了。
“那谢家大公子和了然师父呢?”叶和心惊,没有想到相爷夫妇需竟然遭遇如此不测,不知何人所为。如此情形,需众人商议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