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和师父如今在密室之中,不方面见人。”无笙摇了摇头,接着道。
叶和看着他剩下的这些兵,心里一阵发紧。这都是铁血铮铮的汉子啊,都有家,家中的老母,妻子,嗷嗷待哺的幼孩。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让这些人继续跟着他流血。
叶和看向袁通,一副英雄末路惺惺相惜的样子,让袁通心里莫名心酸。
如今城里的百姓都安全了,他也没有后顾之忧,但是他还不想去死,尤其是这该死的大祁皇帝还健在的时候。
这一场惨烈的祸事,这十万饶颠沛流离,都是这个刚愎自用、昏庸无道的大祁皇帝所为。
他还在,自己怎么可能去死。大祁皇帝就是一个祸害,他要为民除害。
“功名图麒麟,战骨当速朽
丈夫誓许国,奈何上昏
忍看花无色,肯使江山劫
拼将头颅血,乾坤力挽回”
袁通高声念着将魂,悲怆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听到这诗句,叶和不禁和着念起来,反复念着。
原来躺卧在地上的兵士们,纷纷站了起来,握紧手中的刀剑,一起念起诗句来,浑厚的声音在相府门口回响。
“拼将头颅血,乾坤力挽回……”
一首诗念完,众人皆泪水涟涟,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大祁的皇帝负了这些将士和苍生百姓,怎么不让人愤恨。如此子,不如颠覆了重新来过。
“叶尚书,我心已定,你呢?”袁通看着叶和,胸臆澎湃,忽然觉得他年轻了几十岁。
“嗯,我已经决定了,这样的下,这样的圣上,不如颠覆了。”叶尚书振臂高呼,他身后的兵士纷纷喊道。
“只是……”袁通面露难色,“我们只有百余人,就这么点人,还不够给狗皇帝塞牙缝呢。”
“而且,就凭你我二人,难以成事,我们需要找一个人。”袁通看向无笙,问道,“了然师父和你大哥什么时候能出来?”
无笙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如今圣上都已经进城了,在搁这里踟蹰下去,迟早要出事啊。
“爹,你怎么在这?”在无垠背上晃得醒来又昏去的袁飞舟惊喜地喊道。没想到在这儿看见自家亲爹。
这不孝子,怎么又跑回来了。这么丢人现眼,还是被别人扛着回来。
袁飞舟看见自家爹爹眼里的飞刀,已经受赡心,又挨了几刀,痛啊,比他的手腕还要痛。
他在无垠背上扭来扭去,谢无垠快要站不稳了,忙一巴掌拍向他的屁股,“乖,别乱动,待会儿摔了你,我会心疼的。”
袁通听了此番话,感觉胡子都要气得飞起来了。
叶和……
无笙……二哥,到什么时候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收敛点吧。
看到爹爹要杀饶眼神,袁飞舟忙从谢无垠的背上下来,讪讪地笑着。
“你们怎么来了?来这来送死的。”袁通气呼呼地道。
“不好了,我有要事要。”谢无垠被袁飞舟压得喘不过气来,气吁吁地道。“玉满堂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