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缓缓的打开,慕容曜扶着瘫软的袁飞舟走了出来。
无奕上前准备去扶袁飞舟,慕容曜见到,随手将袁飞舟丢在一旁。
吣一声,袁飞舟被扔到飞蒙旁边。
无奕……
无笙……
这是什么操作?
慕容曜举着受赡胳膊,道“我受伤了,要抱抱。”
这还是刚才的冰山男么?无笙看着慕容曜一脸茫然。
这是玉满堂又附身啦?无奕打量着慕容曜,他胸口的血迹怵目惊心。
倒是胳膊上的伤口,只是浅浅的一道。
“你怎么样了?”慕容曜脸色惨白惨白,一看就像是失血过多。
可是没有伤口,无奕上下仔细看了一遍。
正准备过他的手探一下脉,肩头一沉,慕容曜的身躯压到她身上。
又来?无奕忙撑着墙才没有被他压倒。
最近他玩晕倒很顺手,上一次是中了寒魄玄冰,这一次是什么。
“无奕,慕容曜失血过多了。”无笙指着他的后背道。
无奕将他缓缓靠在墙上,翻转一下,看他后背。
赫然插着把匕首,把手上刻着一个袁字。这是袁飞舟的把手。
无垠和飞蒙都已经力竭虚脱,袁飞舟竟然还有力气将慕容曜刺伤?
袁飞舟原来竟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
无笙给袁飞舟把了脉,竟然是滑脉。他中了血归元?
无笙拿出诊测剂,从袁飞舟指尖取了血,滴入掌心,少顷,诊测剂凝成蓝色。
他确实中了血归元。
袁飞舟的一根手指很奇怪,微微红肿,像是伏着什么东西,马上就要破壳而出。
那是什么?无笙捏了捏他的手指,只感觉鼓鼓的像个桂圆核。
“姐姐,慕容曜受这么重的伤,我搞怎么办?”无奕声音微微颤抖。
老毒物,你可不能死,我们的契约还没有完成,怎么能够死掉。
无笙走过去,看了看伤势,摇摇头,“那把匕首在他身体里,刚好阻断了血液的流通。
“一旦拔出来,我担心他会因流血而死。”
那怎么办?如果这时候师父在就好了。
“你容我想一想。”无笙思忖一会儿,道,“你去他们身上找找有没有火石或者火折子。”
“另外再找些枯枝,生一堆火。”
无奕走到二哥身边,摸向他的衣袖,果然里面躺着一把精美的火石镰。
那是他的贴身宝贝。
接着从大堂拿了一些卷宗和椅子,用卷宗引着椅子腿,生了一堆火。
“你帮我把他衣服撕开,”无笙往厅堂走去,在花橱中找到一瓶烧刀子,拎在手里走了出去。
无奕费了好大劲才把慕容曜后背的衣服撕了口子。
无笙看那被撕坏的衣服,扶额,汗颜。
无奕还跟她学几医,感觉跟没学过似的,也怪她,没有清楚,旁边布兜里就是剪刀。
无笙看了看伤口,还好刀子扎的并不深,没有伤及肺腑,只要拔出来,清洗伤口止血就好。
“你抱紧他,千万不能让他动,我来拔刀。”无笙等到无奕抱紧慕容曜,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