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可伪装的多好,方才与人议论,现在面对她又能一副模样,心头冷笑不表。“妾身的身子,自个儿有数,殿下莫要挂念,劳神费力。”
“话怎么给带刺儿呢,刺猬。”薄屹抚了抚那满头柔顺的青丝。
明刀总比暗箭强的多罢,自个儿做什么本已是事事与他打商量,人家根本没当你回事儿。
“殿下今个儿早些去西院歇下罢,清媱眠浅,怕是扰了休息,明还得赶路便不好了。”清媱实在不想与他多话,只想自个儿静静,看着他便难受,还不如不见得干净。
“你这是,在赶本王走?”薄屹是知晓她有些性子,没想着今日却是如此脾气火爆了些。
没得回答,一阵沉默。
“今日本王不对,不该让那祯时扰你不快。”着便想着哄她起来先用膳,结果又是被一躲,薄屹触着一片湿漉漉的冰凉。
眼神暗了暗,不再依着她性子,也不怕她,将人侧首便揽着了怀里,清媱抵着他的胳膊,挣脱不了,却又并不想让他瞧见,眯着眼,掩耳盗铃罢。
薄屹这才看见,素白的一张脸上,满是泪痕还未干去,一双眼睛肿的桃子似的,很是狼狈。
“你放开,如今并不想与你话。”清媱着话也是有气无力,听着只有娇气了。
“乖,怪本王也好,莫要气了自个儿,先起身用膳可好,嗯?”好似忽略了她方才的话似的,翻来覆去就只是让她起来用膳。
“你走,我不想见你。”清媱被他一句话的,心头只剩下难受。若是以为,他了这般几句甜言蜜语,自个儿早便消了气,现在看来都是满纸荒唐言。
却是抱的愈发的紧,清媱觉着呼吸都快要稀疏了起来,只能捶着他胸膛几下,与他而言却好似挠痒痒了。
无果,清媱便也放弃了,静静任他抱着,又如同支配玩偶木头一般起了身,犟不过他,便让他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