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目光敏锐地看着朱棡,话锋一转问道:“三弟,你一直坚持的‘琉球买马计划’,莫不是也在为海外就蕃做准备?”
朱棡神色严肃,语气认真地说道:“即便没有海外就蕃计划,从琉球采购战马也是必要之举。
自元明换代,北元败走沙漠,仍在建廷岭北与我大明对抗。
尤其是那纳哈出集团以辽东为据点,为祸最甚。
高丽在与我大明交往时,还通好北元与纳哈出,奉行亲北元政策。
洪武十二年,父皇要求高丽贡马千匹。
可他们只贡了两百匹,还频繁与北元勾结,因此多次遭我大明警告。
此等行径,不得不防。”
朱标坐在餐桌前,打开手捧盒准备端出饺子。
闻言他一脸疑惑的问道:“从琉球采购战马,与高丽勾结北元,这两者有何关连?”
朱棡微微眯眼,语气沉稳却暗藏锋芒。
“其实待朝廷平定云南之后,便能对北元残余势力形成包围之势。
只要在洪武十六年四月前逼降海西右丞阿鲁灰,就能断绝高丽与纳哈出的往来。
届时向琉球采购战马,对高丽施压,便可实现切割高丽与北元关系的外交目标。
如此一来,我大明北方边境的隐患便能大大减轻。”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弟,你考虑得十分长远,只是平定云南之战困难重重。
可要达成这战略目标,谈何容易?
且不说云南地形复杂,瘴气横行。
单是北元梁王在当地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想要取胜并非易事。”
朱棡自信一笑,“在得知素攀武里的贵族子弟想来大明上军校之前,我也是无计可施。
毕竟父皇发兵三十万都感觉棘手的事,我也难有作为。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那空膺想让素攀武里的贵族子弟接受洪武学院正统军事教育,这便是我们‘借力打力’的机会。”
朱标恍然大悟,“你是说将那些贵族子弟送上战场,给镇守云南的北元梁王制造麻烦?”
朱棡不屑地摇头道:“指望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打仗,即便父皇同意,也难有成效。
我的想法是组织战地观摩团,让他们亲临前线,学习大明火器战法。
同时将这些贵族子弟的侍卫和随从编练成‘勇字营’,以‘雇佣军团’名义配合我大明军队作战。
如此一来,既能让他们发挥些作用,又能彰显我大明的威严与实力。”
朱标闻言面露担忧,“三弟,此计虽妙,但火器战法乃我大明机密。
若被他们掌握,日后反咬一口,后果不堪设想。
这其中风险,你可要慎重权衡。
火器之利关乎我大明安危,不可不察啊。”
朱棡笑着摆了摆手,“大哥放心,我既然提出此计划,自然有万全准备。
如今洪武军事学院多是短期培训班,一年就结业,理论方面存在不足。
咱们可借此机会,将其改成‘2 + 1’模式。
两年理论学习,一年军事实践考核。
只有通过结业考试,才能在军队任职。
如此一来,既能让他们学到东西,又能加以约束。”
说到此处,朱棡神色认真,进一步阐述道:“对于‘勇字营’的训练,我们可以挑选军中经验丰富、忠诚可靠的将领担任教头。
训练内容不仅包括火器操作规范,而且还有严格的军纪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