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万龄痛得伸手捂住了裆,扯开了嗓子,嚎叫起来。
不过对于这些忍了好几个月的人来说,陆万龄此时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这几下着实将陆万龄打懵圈了,等反应过来,心里将这些监生一个个都记恨上了,尤其是钱大富。
而锦衣卫在问出陆万龄所在的地方后,匆匆赶过去。
许显纯一走进正义堂的大门,就看到一群人在对一个人拳打脚踢。
也许是钱大富等人打得太入迷,竟也没有注意到锦衣卫的前来。
“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一个锦衣卫千户上去,大声斥道。
这身飞鱼服实在是太有名了,钱大富等人抬起头一看,就怔住了,往后退开了几步,把地上的陆万龄露了出来。
一时畅快之意很快过去,恐惧的心理爬上了钱大富的心头。
这下完了。
陆万龄为什么敢在国子监这么张狂,其中的原因大家都清楚。
钱大富以为,这些锦衣卫是来替陆万龄做主的。
许显纯不知道陆万龄是什么模样,看向了这群打人者问道:“哪个是陆万龄,出来说话。”
陆万龄的名声不好,许显纯以为他就在这群行凶者里面。
钱大富等人你望我、我望你,谁也没有吭声,默契地把手指向了,地上那个伸手捂裆,满脸都是血的人。
陆万龄依稀中仿佛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再加上察觉到殴打停止了,便忍痛爬起来,伸手抹掉了眼里的血,定睛一看,发现来人是锦衣卫。
陆万龄像看到了亲爹一样凑上去,哭诉道:“大人,你们可算是来了。你要为我做主啊,国子监堂堂读书圣地,这些人居然敢在这里行凶作恶,大人请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说罢,陆万龄恶狠狠地看了钱大富等人一样,心道这下你们完蛋了,不拿出几千上万两银子来赔偿,这事是不能了结的了。
“你就是国子监生,陆万龄?”许显纯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问道。
陆万龄快速点头,腆着脸说道:“大人,小生就是陆万龄。”
“那个给‘九千岁’上疏建生祠的人就是我。”
陆万龄担心眼前的锦衣卫指挥使不知道自己与魏忠贤的关系,特意又补充了一句。
得到正主的确认,许显纯没有迟疑,道:“很好,本官找的就是你。”
“带走!”
许显纯手一挥,后边上来两个锦衣卫一左一右地将陆万龄架起来,往外面拖出去。
陆万龄愣住了,这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啊。
等到被拖走时,陆万龄才反应过来,大喊道:
“是不是搞错了大人,冤枉啊大人,我为‘九千岁’上过疏……”
但并没有什么用,锦衣卫只听从上面的诏令,让抓人就抓人,至于是不是冤枉不归他们管。
钱大富目瞪口呆,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本来他都做好了束手就擒的准备,没想到被抓的竟然是陆万龄。
老天有眼啊。
而此时陆万龄已经瘫成了一团软泥,旁边的锦衣卫上去狠狠踹了一脚他的屁股。
“老实点,不要耍滑头,自己站起来走。”
一路上看到陆万龄这副狼狈模样的国子监生,心里忍不住拍手叫好。
这个祸害终于被除掉了。
……
而此时,魏忠贤也匆匆赶到了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