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是岳瑶的弟弟,可能对她也不会是这样的姐弟情,或许是别的感情了。
如今照顾任月,她的身边也冒出了这样危险的人物白修。对他的讨厌值一点也不亚于对任朗。
在岳瑶死前自己没有能够去阻止她和任朗在一起,而在现在,任月的身上,自己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出现!
想到这里,岳凌就把任月拉开,伸手去抹掉她脸上的泪水。在她平复心情好一会之后,这才开口:“任月,我现在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一定要听舅舅的话,知道吗?”
“嗯!”任月伸手摸自己眼角的眼泪,使劲的点点头。当初是自己不懂事,一直在顶撞岳凌,觉得导师不可以管自己这么多事情,觉得他太自大了,现在才知道,当初是自己太过分了。所以现在能弥补一点是一点了!
岳凌微微蹲下一点,盯着任月的双眼,用着祈求的眼神看向她,开口:“任月,答应我,再也不要和白修有任何的来往了,好吗?”
……
隔天,学院就出了公告来说明前段时间死亡的两个人,以及昨天被任月打死人的事件。谋害杀人的人并不是任月,而是死囚中一位不甘心就这样被定罪的罪犯。他埋怨学院,便在月圆之夜接双重人格的借口杀人给学院留下警告。而后附身在任月身上进行杀人,想让任月当替罪羊,从而让学院引起骚动。
只是在尸体身上发现了死囚犯罪之后没有来得及清理干净的证据,从而得知的。
这公告出来是让大家都明白了为什么昨天任月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攻击,原来这就是原因,原本那些怀疑任月的人都上来安慰任月。
而看公告的人,也之后任月一个人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了。这是岳凌舅舅在帮助自己,并没有打算让自己是没有吸收好石如怨的异能的这件事情告诉大家,而是从死囚里拖了一个人出来,让他提早接受死亡。不过这也算是帮助学院解除双重人格的雾霾,用这个人定罪了,也不至于闹得人心惶惶。
当任月去看悬挂在死囚门口的那个人时,任月忍不住捏住了自己的拳头,豆大的汗珠滑落了一滴下来,在大家没有注意的时候赶紧擦去。
因为这个死囚,给割下了舌头,砍断了手脚,全身上下都遍布了血迹,整张嘴都是模糊的。双手双脚用布包扎起来,但是原本的麻布也都全部染成了棕红色,是有些发黑的血迹了。地板上滴满了血迹,血腥味很浓重。
虽然心里觉得他很可怜,但是他终究都是有罪的人,只是成为尸体的手法更加残酷一点而已。
这个尸体会悬挂三天,目的就是让大家引以为戒,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会比这个下场还有恶心。
任月连口水都不敢咽,就赶紧转身跑开了。
任月是真的害怕,虽然死在自己面前的人也有见过,但是手法这样残酷的,下场这样悲壮的还是第一次。这样触目惊心的画面,叫任月怎么都挥之不去。
任月现在只能躲在房间里,抱着豆豆发发呆。
翻看一下日历,看着自己在明天的号码下标注:和白修一起离开的日子。
昨天岳凌向自己请求,让自己不要在和白修有任何的关系。他是自己的舅舅,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可是白修……他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是想要未来的日子一起过的人。
亲情和爱情,自己应该选择哪一个?
已经到了和白修约好的那一天,任月却还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上自己的课,吃饭时间带豆豆去食堂,和蓝媛白贺闲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因为岳凌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今天是格外的关注任月。发现她今天是这样的状态,心里稍微有些平稳了。觉得任月没有任何的动静,应该是没有想要离开学院的吧……
只是在傍晚回房间的时候,任月关上门,立马就转头问豆豆:“豆豆,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好了好了,我把我的小玩具都全部装在里面了!”说着,豆豆就把戒指递给了任月。
这是储存空间戒指,这是任月找蓝媛借的,岳凌并没有给过自己这种东西。要不是因为不能让别人知道,任月真想拿出自己的行李箱!
其实任月已经做好了离开学院的打算,那天岳凌和自己说完了身份的事情,虽然自己动摇了,但是最后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白修。这么做是很对不起岳凌,但是自己是真的很想和白修在一起。
所以任月就想,等到自己和白修的日子平稳了之后,再回来学院和岳凌请罪吧!在人界,这就叫先斩后奏。
任月抱起了豆豆,摸摸他嘴角残余的零食屑:“你现在都变重了,我都有些抱不动你了。”
豆豆很不服气的噘嘴一把,朝着任月开口:“妈妈抱不动,爸爸抱得动。”
任月笑着开口:“豆豆,我们现在要去食堂溜达一圈,你存点晚上赶路的食物。”
“走走走!”说到吃,豆豆当然是立马就答应了,因为他觉得没有什么是比吃更重要的了。啊,爸爸妈妈是并列第一,吃是第二!
出了房门之后,两个人都就和平常一样的去食堂,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而到了晚上,任月的心跳是异常的快,躁动的快。
“豆豆,我有点紧张。”任月坐在床上,把豆豆抱得紧了一点。
豆豆站在床上,正好可以趴下来听听她的心跳:“妈妈,你心跳的好快啊!是不是很激动啊?”
“或许吧。”任月的身子都有点忍不住要颤抖了,这是激动?这是紧张?
可自己怎么觉得这么不安呢?
任月抿抿嘴,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是白修所约定的时间了。
任月把豆豆抱起来,开口:“我们去外面等着吧,去冥树那等白修。”
“走吧妈妈,我知道你很想早点看到爸爸。”
“或许吧。”或许是因为没有见到白修,所以自己才会这么的不安。任月是这样安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