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有点不敢相信,昨天白易还好好的,怎么这就死了呢?”
“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可能他就是这个命...”
‘红日升在东方,其大道...’
张华的话还未讲完,林阳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看了看,是柳禾,林阳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喂。”
“喂,林阳,你现在在哪儿呢?”
电话接通后,柳禾就焦急的问起了林阳。
“我和张华刚从公安局里出来,因为...”
“我知道,你昨天见过的那个同学死了是吧?刚从有警察打电话过来问过我话了。”
“那你怎么说的?”
“就实话实说啊,还能怎么说?你两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就是因为我昨天下午见过白易,所以叫过来简单的问个话而已。”
“哦哦,那就好,那先挂了,等我下班回来再说。”
“嗯,拜拜。”
“拜拜。”
电话挂断,林阳举起手机的右手慢慢放下,不知为何,稍微有些颤抖。
“是柳禾?”
见林阳接完电话,张华立马问道。
“嗯,刚才问我们话的时候,那位钱小警官去给她打了个电话。”
“不止,老徐那边也打了。”
张华说完,举起自己手中的手机给林阳看了看。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跟徐涛的微信聊天界面,徐涛刚发的消息,问的跟柳禾差不多,张华已经回复没事了。
“呼应该是看看我们有没有说谎啊。”
长出了一口气,林阳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嗯...,害,先不管这些了,我饿了,走,先吃个饭吧。”
见林阳心情有些不太好,张华也不说这个话题了,带着林阳在路边随便找了个饭馆。
但两人点好的餐上来后,林阳却是不怎么吃。
“要不,等会儿我们去白易的店那边看看吧?”
见林阳这样,张华顿了一下,然后提出了一个想法。
他理解林阳现在的状态,因为他也有些不敢置信的感觉。
虽然昨天他没下车跟白易聊天,但是前不久,同学聚会的时候他还和白易喝了不少酒。
没想到这才几天,人直接就没了。
林阳没心情没胃口吃饭,弄得张华也不想吃了,所以很快,两人就回到了阳光小区,开着车就奔着白易开店那里去了。
差不多十分钟后,还是昨天下午那个位置,张华将车停好,与林阳一起下了车。
“这什么也看不到啊...”
两人来到白易的店门口,店门紧闭,张华开口说道。
“有些奇怪啊...”
林阳并没有回答张华的话,而是过了会儿后,才皱着眉回。
“哪里奇怪?”
“既然张警官他们会找我们问话,那白易就肯定不是什么生病之类的正常死亡对吧?”
“应该...对吧?”
“可如果不是正常死,他是被人害了的话,这里怎么没有封条?”
“额...对啊,这...”
经过林阳这样一说,张华也开始意识到问题所在,开始好奇起来了。
不过两人在店门口想了很久,都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直到,一位老奶奶的出现。
“哎哟,你们两过是阿易的朋友哇?”
就在林阳与张华仍旧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两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老人家的声音。
“啊?哦哦,是的是的老人家,你是?”
“我姓李,是住这楼上的啊。”
“哦哦,李奶奶好。”
听到声音后,正在思考中的林阳与张华有些吓了一跳。
随即转过身来,才发现是一位老奶奶,张华一问,正是昨天叫白易收衣服的那位李奶奶。
“李奶奶,你认识白易啊?”
张华打完招呼后,林阳赶紧问起了李奶奶白易的问题。
“认识啊,哎,这娃,怪我啊。”
谁知道林阳这一问,这位李奶奶的眼里竟然开始有泪水浮现,说了句让林阳和张华有些震惊的话。
“不是,李奶奶,您别哭啊,有话咱好好说,怎么就怪你了呢?”
在张华开口之前,林阳先一步焦急的开口了。
“要不是我喊他收衣服,他不会遭的啊,哎...”
这位李奶奶的话,让林阳和张华对视了一眼。
接着,又换成了张华开始问道:
“这和收衣服有什么关系啊?您说的,我们怎么不明白啊?”
“你们来嘛,我带你们克看。”
李奶奶没有回答张华的问题,而是带着两人走到了后面的楼梯,开始带着两人爬楼。
过了一会儿,在两人的搀扶下,李奶奶带着林阳和张华来到了顶楼。
“你们看嘛,那就是阿易啊,怪我啊...”
出了顶楼楼梯铁门后,李奶奶指着前面不远处,一块放射状漆黑的地面又开始哭了起来。
但是这让林阳和张华更是一脸懵逼了。
“这...李奶奶,这是白易?”
张华开口,有些艰难的朝着李奶奶问了句。
老实说,现在他和林阳都有点怀疑这位老人家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有些...不好使?
“我就是喊他来收衣服嘛,他就遭雷打了啊...呜呜...”
“不是,老人家,您别哭啊,这...不太可能吧?被雷打了怎么会有警察出动呢?白易他...尸体呢?”
林阳上前,先是给老人家擦了擦眼泪,然后又问出了他的问题。
“你们真的是阿易朋友吗?”
“是啊李奶奶,我们是他高中同学啊,昨天下午还来跟他买过西瓜啊。”
“那走嘛,我带你们去看。”
“看什么啊?”
“去看了就知道嘛。”
李奶奶再次问了一下两人跟白易的关系后,就又带着一头雾水的林阳和张华往楼下走了。
很快,在两人的搀扶下,李奶奶又带着他两来到了二楼,开始敲二楼里一户人家的门。
“老周,老周啊,在屋吗?”
“在勒,等哈。”
门内传出了回应李奶奶的声音,几秒钟后,门打开了,出来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