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阳撇嘴看着她,这丫头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
上完早课,易阳回到忘尘轩,继续研读圣人经典,同时观察着操场中的少年们的修炼。
这两天,妖族的事由镇玄司大部队管着,虎修远暂时应该是没有更多的精力管别人的,所以现在易阳可以腾出手来,专心致志的先对付西凉少主,那个坐在静明寺佛堂里的人。
当然,在这之前,应该先经由六皇子的北城,将自己的眼线再一次的铺设出去。
夜晚地底下的宫殿之中,易阳照例和裴心处理着忘尘轩的眼线收集来的情报。
这里面涉及到隐藏在南城的金十八和金二十五两人的情报。
“今日,国子监的祭酒荀大人被丞相亲自上书弹劾,罢官免职,辞官还乡了。”
裴心说完,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公子,这会不会是丞相大人故意的?让自己能够完美的摘出来,不被皇上怀疑的计谋?”
易阳摇了摇头,“若是故意为之,没必要用国子监的祭酒开刀,国子监是国立的教学机构,里面的都是世族豪门甚至是王公贵族,乃至于皇上很多的皇子。”
“作为国子监的祭酒,作为这些将来能够搅弄风云的人才共同的师长,荀祭酒在朝中的能量不可谓不大,也是丞相府一脉笼络人心最关键的位置。”
“丞相今日的做法,跟自断一臂没什么区别,但这几日并没有穿出丞相府一脉的问题,更没有祭酒的问题,他这么做,明显不是自愿的。”
“那是谁逼的他?”裴心一脸求解的看着公子。
“你觉得,在朝堂之上,还有谁能让丞相被自愿的处理掉自己的羽翼呢?”
“皇上?!”裴心眼睛亮晶晶的,兴奋的看着公子。
“这是否说明,丞相府一派就快要倾覆了?”
“还早着呢。”易阳失笑,看了裴心一眼,“皇上最注重的,便是朝堂之中的平衡,他不可能是那个轻易打破平衡的人。”
“皇上这么做,多半只是因为他实在看不下去荀祭酒的做法了,就这么简单。”
“当然,也有可能是皇上想要动文官集团的人,所以先拿丞相府一派的人开刀,提前打压丞相府,让他们不要得意忘形。”
裴心连连点头,美眸中异彩连连,敬佩的看着公子俊朗的脸。
这世间的人的心思,好像没有一个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是不知,我的心事,他是否也洞若观火?
这般想着,裴心俏脸微红,眼睛扑闪着盯着易阳看,越看越是挪不开眼了。
“我们继续下一个情报。”易阳看了裴心一眼,“发什么呆呢?”
裴心当即醒转,坐直了身子,将胸脯的壮观展现的淋漓尽致。
“咳咳,南城那边传来消息,镇玄司已经全面展开了对妖族的搜查工作,两日时间下来,已经查封了妖族的多加商铺和眼线,妖族在南城的势力,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收缩阶段。”
“嗯。”易阳微微点头,“以镇玄司的力量,除掉妖族只是时间问题。”
“但以虎修远的性格,必然不会乖乖的放弃在神都的努力。”
“一定要做好防备,谨防妖族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