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四个人走上了立志为木叶奉献一生,互补互助的路。”
“一开始他们都很好,借此在不断的大小战争中成为了中流砥柱,忍界名流。”
“可后来就不好了,因为他们对待敌人和俘虏的方法不一致。”
“在志村看来,敌人需要杀死然后当做实验素材。”
“可不想违背初代那时便建立下的禁止人体实验命令的猿飞却认为俘虏需要善待,以便于减少仇恨,减轻战争。”
“他成功了,因为忍村建立的初衷便是和平。于是他成为了火影。”
“可纵然怀揣对敌人的体贴去对待敌人,战争也从不见少,甚至那些该死的束缚,反而使得战争打得越来越剧烈。”
“因为人人都可以拿这些束缚当借口去完成自己的野心,包括志村。”
“可惜他失败了,那次失败后他就沉浸了下来,走往了木叶的黑暗里。”
“不过也是从那时他开始清楚,所谓束缚并不存在,所谓战争同样虚妄。”
“世界之所以无法和平,不是因为人们总是喜欢找借口,而是因为缺少为这些借口进行裁决对错、调和是非的一方。”
“于是志村决定成为那一方,或者说让木叶成为那一方。”
“可同样喜欢打着和平为借口的木叶,认为和平就是村子相安无事,于是真的无所事事。”
“自此,志村知道了实现真正的和平,需要的是摆脱和平,完成一次真正的战争,然后以绝对优胜方在战争后压服一切。”
“可过往这种战争打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没有真正的赢家,他不相信那时的木叶拥有那种实力,所以他继续蛰伏。”
“直到现在,一位名为简御间的忍者出现。”
说到这里,团藏不再述说,平和如水的看着御间。
御间忽觉身上一阵恶寒,十分讨厌这种势不两立的大敌以柔和的神情看他,这会让御间认为是一种轻蔑。
但他还是强行以心御静道:
“你说得这些都是废话,说了半天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其实说得不过是自己想要统治忍界的野心而已。”
“是,也不是。”团藏笑了笑,那张天然阴深的脸与这笑容相和,简直比哭还难看,满是阴鸷的意味。
“老夫只是想表示老夫的诚意。”
“什么诚意。”
“合作的诚意,用你的能力,一起让木叶成为忍界唯一的霸主,而不是名誉的霸主,这不就是我们共同的野心吗?”
闻听此言御间平静了下来,不再抵触对面那人的亲和目光,半晌后猛然大笑,然后化为带着嘲讽意味的狂笑。
笑了半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御间转而冷厉萧杀道:“你要搞清楚,谁和你有共同的野心了?”
“我们思想不同,心性不同,听了你那短暂的经历我更是确定我们连目的也绝不相同。”
御间言辞铿锵道:“你的野心是真正的野心,只是想让自己成为忍界真正的霸主,那是一种对权利的高傲。而我的野心不叫野心,我只是想创造一个让自己过得舒心的环境。”
“倘使世界上存在这么一个不需要战争也能存在的环境,我想我会毫不犹豫选择进入,哪管外面洪水滔天?”
“当然!”御间穿上了钢铁战衣三代,他没有了再与团藏废话下去的兴致,“如果你硬要把我的想法和你的野心扯为一体,那便明确一下。”
“你想的是征服世界,我想的却是征服历史。”
“电磁炮LV2!”
B级忍术威力,B级光束,或者说那叫擎天光柱。
仅仅一束光炮就有人的躯干那么粗细,咻的发射出去时。
团藏所站立的地方蓦地化作了齑粉的海洋。
爆炸蔓延,光束四溅,飞光无数。
一切动静散去,团藏彻底化作了漫天粉尘,他所站立的地方也成为了一寸深的巨大坑洞。
御间自己都被震撼到了。
“这就是B级的威力吗?怪不得这是上忍才能使用的忍术,真的很可怕啊。”
然而在御间以为团藏傻|逼似的站着被自己打为碎沫时,空气中涌现一股古怪的力量,然后那本该化为碎沫的团藏竟开始重组。
就像一团碎纸片重组似的,隔离感太重。
御间的瞳孔骤然睁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秽土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