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势待发,转寝小春于几人的目送中风尘仆仆来到木叶大门外。
短短的一段距离,几个瞬身就能临至,却硬是被她缓缓踱步行出了恣意萧飒的从容与镇定意味。
只因这次谈判以后,天坑强者的身份便会施加在她的的身上。
她无法判断这是荣耀还是负担,但自认为具备强者信念、手段的她,一旦接下,会试着用此身份强化木叶霸主的地位,而不会处理完当下事宜后便弃之不用。
至于御间这位真正的主人,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纵使他是真正的天坑强者又如何?
下忍的查克拉水平,少年的面孔,以及没有见过多少市面的谈吐。
即便他回来了,对于当下的场景恐怕也只能无济于事。
即便他跳出来对所有人公布他是天坑强者,没有他们这群高层的承认,又有多少人相信?
在她的设想中,御间只是碰巧通过那种特殊的爆炸炸坏了监狱牢门,从而让那些犯人免于造成巨大爆炸的牵连。
因为依照团藏的说辞,御间一开始就是被他束缚的。
至于御间后来是怎么逃生的,此中细节,团藏说得模棱两可,似不愿意多言。
而且所谓的强者,不过是在特定时机被人们夸大推崇的名号而已。
倘若要已经许久未有出手的三代来做,照样能夺得莫大的荣誉,且能做得更好。
人们现今只议论天坑强者而忘了他们的火影曾经的辉煌战绩,不过是那所谓“热度”作祟而已。
可为了区区虚名便和同村忍者同室操戈,或者与外村忍者发生矛盾冲突引来战争,更像是小儿举止。
也就御间做事全凭一股冲动,全然没有考虑过强者间的战斗涉及到的方面非常广。
一不小心就会引发莫大的战争。
对此,早就过了争名夺利的年龄的木叶高层,对于村子利益不大的东西,并不在他们考量之内。
不多时,木叶大门开启。
这三天除了一开始的交涉,以及几次迎接回归的忍者外,这是大门首次主动打开面向那群穿着制式服装的忍者。
团藏被三代特许放了出来,早早便在门口几位暗部的监视下等待,此时见转寝小春的到来不由道:
“事涉村子利害,小春你会不会来得太慢了?”
转寝小春神色冷淡,双指并拢做静心状:“团藏,不要忘了你的任务,这一切可都是你造成的。”
团藏无言,随着转寝小春向外走去。
二人外出后,大门又重新关上,其余人等尽管不满的吵嚷着与那些逃犯忍者交涉无效,需要打一场打出木叶的盛威。
但在暗部的施压下,木叶忍者们只得不知缘由的等待又一次交涉。
猿飞阿斯玛见出面的是一位顾问和一名长老,十分失望。
“这次又是做什么?高层反复与敌人交涉了三次都宣告失败,第四次就能成功?很可能只是白费功夫而已。”
他昨天试着去火影办公参见自己的老爹三代,可是被暗部阻拦了。
“或许未必,两位顾问一向是在幕后处理村子的事,现在主动站在明面上,说不定事有转机呢。我看小春顾问很有风范啊,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御手洗红豆同为女性忍者,分外希望转寝小春能解决掉这件事。
洗红豆望向一旁长相凶狠的森乃伊比喜道:“伊比喜,你怎么看?”
森乃伊比喜一板一眼道:“怎么都好,大人物自然有大人物的考量。现在我只想木叶各要部赶紧运作起来,一批新的俘虏还需要拷问出情报,不容耽误。”
并足雷同忧心忡忡道:“现在真的是为外面的那群忍者僵持的时候吗?大蛇丸的出现恐怕不是一个偶然,不尽快采取措施的话木叶恐有危险之虞。”
洗红豆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强颜欢笑拍着他的肩膀道:“不不,你可要对你的村子有信心啊,这方面想必火影大人早就考虑在内了,你没看山中、奈良、日向等大族这些日子都没人来吗?”
“我想他们应该是按照火影的命令做着特殊防备吧?”说这句话时她的语气并不确定,实在是这些日子火影太无为了。
要是以往有人敢冒犯木叶的威严,早就被木叶部队杀退了。
“唉!”阿斯玛叹气,“我现在只期盼有人来赶紧解决了这糟心的事,对此我一定会对他感恩戴德的。”
“同望!”一直没吭声的山城青叶附和了一句。
“放心!”洗红豆安慰道:“火影大人定然可以顺利处理好这茬事的。对了,阿斯玛,红还带着第八班在外执行任务吗?”
“希望吧!”阿斯玛颔首,“应该不久就要回来了吧。嗯......你为什么问我。”
“我不应该问你吗?”
“我......”
“好了好了,不问就是了。”
......
“要回村了,快点快点,这次,我漩涡鸣人一定可以获得极高的评价,说不定还能晋升中忍,然后成为火影。”连夜赶路,鸣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精力无穷,一大早便开始胡言乱语。
“妄想!鸣人你也没做什么事好不好,不要异想天开。”小樱鄙夷了一句,“我们接的只是C级任务,评价再高又能在你的忍者履历上添上几笔?”
“这可未必!”御间淡淡笑了笑,等几人注意力朝他这边望来才道:“如果任务细节如实上报之后,我想,这次任务或许能增加到S级。”
“!”佐助挑了挑眉梢,“S级任务下忍应该不能接取吧?”
“是啊!”小樱点头道:“就算中途遇到了雾隐村的叛忍,任务难度直接升为S级会不会不太可能?”
“S级,C级。那是什么?”鸣人微惘。
卡卡西出言肯定御间的猜测道:“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至少是B级以上的评价了。遇到这种任务你们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应该要庆幸自己运气不错。”
尤其是面对大蛇丸的时候,卡卡西心里补了一句,他当时是真的没有信心能够护住第七班成员。
“啊!!”
突然,刚才还好好的鸣人开始蹲地抱头,痛楚不已,似乎在竭力抵抗什么了不得的侵蚀。
几人向他望去,都是面色大变。
只见此时的鸣人身上一层层阴郁到极致的深橘色查克拉从其四肢缓缓涌现。
他的胡须变长,牙齿变尖,口中止不住留下涎液来,面孔扭曲,仿佛在拼命控制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