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两败俱伤。
最终以角都身体突然承受不住巨大压力崩溃,心脏自爆告终。
御间看得很爽,与故乡那些动作大片相比,这种战斗场面绝对达到了极致。
“咳咳~”再不斩战胜了强敌,自身却受了不小的伤,咳嗽出的血液中带有部分脏腑碎片。
貌似是不想耽搁,再不斩与主远程战的白交换了眼神后,便往着与御间藏匿所在相反的方向走去。
御间想了想,放弃了乘胜追击的心思。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不斩战力十不存二,但白的血继限界太可怕了。
方才精英上忍的角都陷入了冰遁的困局,竟然脱无可脱,被活生生耗死。
白的真正实力在御间眼中怀疑是属于看菜下碟的那种,对付鸣人、佐助这等没见过血的小孩,他多半就会放水。
而对付角都这种一看便杀人如麻的凶厉之辈,白在光镜之中穿梭的速度真的宛若一道光。
以这种速度能够被佐助的写轮眼看穿才有鬼了,御间甚至觉得万花筒写轮眼恐怕也只能勉强看穿。
“也是,白的能力利用的是镜面折射,光束折射能多快?至少人是无法赶上的。”
“怪不得再不斩如此依赖、信任白,不仅仅是白对他忠心耿耿,而是白的实力,在血继限界的加持下绝对拥有精英上忍的程度。”
“而他本身的身体素质在长期的战斗中,也有强力中忍乃至更高的水平。”
有关这一点,每每想起原著中白对战鸣人、佐助的片段御间就无言以对。
比肩上忍的实力放水到了那种对付下忍都艰难的地步,只能说白的信念虽然是成为再不斩的武器,却并不热衷于杀人。
甚至小时候的经历使他对杀人产生了阴影,除非是那种天然该杀的恶徒,恐怕他也不会随随便便让人魂归净土。
正这般想着时,御间突然瞳孔微缩,立马穿上已经复原的二代战衣便要去往天空。
谁知,刺眼的反光围拢了四周,包括天空,使人目眩不已,不知不觉,他竟被一棱棱冰晶包裹环绕了起来。
“秘术·魔镜冰晶!”
白的身影出现在了镜子里面,淡淡道:“你是谁?”
“艹,到底是什么时候?蜘蛛的监控怎么没反应?”御间感知了一下,却发觉蜘蛛与自身的联系若有若无,并没有死去,但传递的片段一片幽黑。
这时,御间向地上看去才发觉,不知何时从他这里往后面将近百米的距离全部结出了厚厚的冰层。
而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白全力释放了自己的血继限界造成的环境变化。
本身监控范围不到二十米的蜘蛛自然只有来不及反应便被冰冻的份。
御间神色凝重起来:“或许,白的实力还要再提高一个台阶,这股庞大又特异的查克拉,恐怕已经远超上忍水平了。”
“我就说为什么一直感到膈应。”不知何时再不斩也出现在了冰晶外,“那位双身强者会无缘无故对我出手,恐怕跟你逃不开关系吧?”
“咳咳~”再不斩抹了抹嘴角鲜血,“说出你的身份,为什么在暗中监控,以及,财宝是什么?”
“呵,真倒霉,果然不能小觑天下英豪吗?以为有了蜘蛛就有了预警能力实在是太傲慢了!”
御间再次增长了记性,与这些外物相比,的确只有增长自身实力才是最划算的。
“很抱歉,只是看到两位强者战斗有些兴趣而已,我并没有恶意,也不认识那位与你战斗的人,”御间不欲与强的离谱的白还有犹有余威的再不斩战斗。
目前对付上忍于他还是太吃力了。
“不认识?”再不斩眼神冰冷,“如果你是无辜的,不至于一来就变身成这副姿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毫无疑问是你最强状态就是了。”
“用最强的战斗姿态面对白,说明你心虚了,甚至,你可能认识我们?”再不斩盯着御间的神情,可惜一片金属疙瘩什么也看不出来,不禁皱眉。
“这到底是血继限界还是铠甲?”
不过对于凭空出现,瞬间穿上的铠甲他闻所未闻,所以应该是特殊能力了。
“再不斩,这家伙没有敌意,但似乎知道什么。”白在一旁道,面色却不知不觉冷若冰霜。
“我知道,先拿下再说,让他老实下来才行。”再不斩对于御间有种莫名的敌意,具体他也说不上来,便这般命令着白。
“喂喂,等一下,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御间问出自己疑惑,纵然蜘蛛失效了,可他这儿离再不斩和角都的战场有两三千米远,怎么会暴露呢?
再不斩倒是没有特意隐瞒,道:“白的眼睛不错,冰镜却也不仅仅是对内部有效。”
“哦?”御间恍然大悟,“这么强的吗?仅仅因为镜面反射出了我一丝影子就能察觉?”
“足够了!”
“那我也足够了!”御间微微一笑,他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咔!”
嘭!
原地的御间当场爆炸成了一团碎片。
这倒不是御间自爆疯了,而是他所提前布置的手段而已。
下一时,御间的身影出现在了冰晶之外,而冰晶内部,只是一团替身木。
“观看两头巨龙战斗我当然需要小心再小心,所以提前种下了替身术。”
“拜拜!”御间金属手掌挥了挥,显得十分滑稽,“现在和你们战斗不是时候啊,我没有把握。再见了。”
说罢,御间就要升天飞走。
谁知,本是强弩之末的再不斩一个“水遁·大瀑布之术!”,御间便见漫天洪水冲向了头顶,像一挂倒挂天际的彩虹,但却充斥着狂霸的压迫之力。
御间土遁相迎,顿时被冲垮成细砂,只得身体辟易急掠。
再不斩再结印:“水遁·水牢术!”
那挂自天际汹涌而来的瀑布摇身一变,变成了宛如铁柱一般坚硬的水牢束缚住了御间。
做完这一切,再不斩分出一个分身进行水牢运作,本体却脱力跪在地上,收了冰晶的白立马上前搀扶,眉眼越发漠然。
御间脸色难看,身体动弹不得,上忍结印速度太快,忍术的灵活运用也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真是讨厌这些会很多忍术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