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不羁地微扬的唇,讽刺,嘲弄,像草原不羁飒飒的狂风。
“啪嗒”门把扭动的声音。
龚子臣眼底兴味愈浓。
好戏,总算要开场了吗?
看完这出戏,就要去到那椰风海韵之地找他那“背信弃义”的老师了噢。
淡粉舌尖悄悄舔过下唇,整个人透着一种病态的俊美。
门被打开一条缝,首先进来的是一只小黑犬,一只生死掌握在他人手里的小黑犬。
小黑呜咽着,被死死掐住的喉管让它发不出汪叫声。
一双黑豆眼却在看到坐在圆凳上的龚子臣时发出不可思议的亮光,尾巴也欢戚地摇了起来。
龚子臣瞳孔微缩,嘴角玩味的笑意反而更浓了,透着一股浓浓的讽刺。
“啧,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怕死怕到这种地步也真是难得一见的奇观。”
“哼,少废话,招不在烂,管用则灵!”黑衣人一用劲,小黑顿时难受地扑腾了起来。
而他,则是在这时施施然进了门。
龚子臣的眸瞬间深了深。
“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
黑衣人笑得猖狂。
瞥见龚子臣微蹙的眉,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桀,你倒是开枪啊怎么,不敢?来啊,咱们比比,看看到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