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神情微变,眼底漫过几分复杂难明的情绪。
嘴唇动了动,却未曾辩解什么。
云染默默无语的看着黑衣男子。
黑衣人,南宫墨,眼神幽幽的瞥了云染一眼,“瞧你那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不会还不知道沈少将军的风流韵事吧?”
云染:“……”
“要不你付我点银子,我来说点给你听?”
云染:“???”
云染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他一顿,转向沈慕白,义正言辞道:
“沈少将军,他在挑衅你,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他如此诋毁你的清誉,你应该拿起武器捍卫自己的尊严才是。”
然后,她大方的递出了自己手里的板砖,“去,砸死他!”
沈慕白:“……”
南宫墨:“……”
男人面具下的俊脸黑如锅底,眼底阴风阵阵。
死丫头,居然向着沈慕白那个渣货?!
还给他递砖?
还让他砸死他?!
沈慕白抿了抿有些僵硬的嘴角,看了南宫墨一眼,有些迟疑的道:
“小兄弟,他……不是你的朋友么?这不太好吧?”
“已经绝交了,你尽管砸便是。”
“趁他现在受着伤,赶紧取他狗命。”
沈慕白:“……”
“这,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云染直接把砖塞进了他手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只要能把敌人消灭,管他君子还是小人呢!去吧,砸死他!”
南宫墨:“……”
男人一张美如神邸的俊脸此刻黑的快要滴出墨汁来,盯着云染漂亮的小脸,差点把牙齿都咬碎了!
很好!死丫头,给爷等着!
云染岂会感觉不到风中弥漫的那股幽凉寒意?
她蹭蹭几步走到南宫墨面前,递给他一根棍棒。
“呐,此棍名为打狗棒,你别看它只是一根木棍,威力可大着呢!”
然后伸手一指沈慕白,“去吧,跟他决一死战,可别说我没帮你。”
沈慕白:“……”
南宫墨看着手里的棍子,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下。
死丫头这是想借刀杀人?
让他和沈慕白自相残杀,两败俱伤,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你这挑拨离间的也太明显,就不怕我和他联手先灭了你?”
云染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相当鄙视他。
南宫墨:“……”
死丫头这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才能混到这等猫嫌狗憎的地步?!
不过,她似乎还挺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