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周立向也没有吃东西,于是乎在这里一起吃了,只不过周立向吃得特别的快而已,其实在陪人吃饭的时候应该是要跟随客人的脚步的。
只是周立向这个人实在是不是这样的性格,所以说周立向也快速地吃完于是乎在旁边等着了。
吃过饭之后,栏里越扎提出要去训练士兵的场地看一下,问周立向能不能够答应那个请求如果不能的话那不勉强了。
周立向还真没有办法做这个决定,于是乎实话实说“请少主稍等片刻,这个决定在下无法做,我派人去问一下王将军,还望少主恕罪。”
这个时候栏里越扎连连摆了摆手“无妨,确实也是我有点唐突了,如果不行的话算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周立向还是命令人去了,虽然说周立向说话说的有点直白,但是并没有惹到栏里越扎生气。
其实此时周立向擅自做主也无妨,只是此事过于敏感,毕竟两国具体会发生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也未知,所以说周立向想了想也不太敢擅自做出了这个决定。
于是乎还是把话说明白了然后让人去问了一下王将军。
不过这次回来的不只是一个士兵,这一次王将军也直接跟着过来了,到了之后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一下周立向“周副将你确实有点不懂事啊,少主去练兵之地无妨,此等小事还让我做主,多显得我们对少主有一颗隔阂之心!还不快给少主赔罪!”
这边周立向也知道是苦肉计而已,于是乎转向栏里越扎说“少主不要介意,在下确实行事不利。”
这边栏里越扎显得很慌张“哎呀,这样弄得多不好啊,也仅仅是横来之意,没想到却让周副将受屈,这件事如何能够怪得周副将那?全是在下之错,全是在下之错。”
王将军这边也不再提起此事“正好我听闻了此事,要不然我带着少主一起去看一看我们的练兵之地,在城不远的地方,如果少主有兴趣的话我们一起去吧?”
“还要劳烦王将军,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果在下能够过去的话,略窥一二倒也可行。”其实这样的话周立向听来是有些厌烦的。
周立向这个人其实特别讨厌一些官话,希望自己也能够朗朗口,但是能够说和讨厌说也是两码事情。
絮絮叨叨了那么久其实不过两件事而已,能不能去,还有谁一起去。
然后王军这边带着一行人去了城的练兵之地。
这个城池其实是专门为了防守的用处,所以说大部分的地方都是兵家之地,还有少许地方是一些商铺,当然租金也是高得吓人。
不过如果能够获取一些商机的话,确实也能够挣得不少的钱,毕竟城的人全部都是士兵,士兵的薪酬也不会太低,除了补贴家用之外也有很大的需求。
然后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大门口,周围倒是很简洁,没有城墙,只是有金属棒围起来的一个金属墙而已,有一些粗绳把它们固定,然后深深的插到地下。
所以说其实也是相当的简陋,不过城也无大事,其实里面的设施还是较好的,设施相当的齐全。
几乎所有能够训练士兵的设施都能够在城存在。这个训练场是有点靠城边一点,大约在城池的北方一点。
在这个地方的原因一来是空旷,二来万一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能够几乎瞬间到达城池,调动的速度也是相当的快。
所以说一群人其实并没有花多大的功夫来到了这个地方,进入了这个大门之后能够看见正在训练的士兵。
场地真是特别的大,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跑道,这个巨大的跑道长度得有大约一千米左右。
间用金属棍围起来了一个正方形的墙,不过这个全部不同之处是在于这个铁丝很密集,密集到一个箭都穿不过去的地方。
和外面的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间是训练射箭的地方,是为了房子在训练射箭的时候,箭飞到外面去伤到别人。
并且间还是用这样的墙隔成了一个一个的状,每一个站间都是有很多的靶子,并且在地标记距离靶子的长度。
里面有很多人正在练习。
而圆形的跑道面则有很多的士兵一直在周围跑,整齐划一,显得相当的有气势!
每个单位大约有50人左右,相隔的距离大约有30米。
其实见到王源夫也是没有人停下来,还是继续的向前跑,步伐一致,没有丝毫散乱的情况。
王源夫还有栏里越扎一直没有说话,然后栏里越扎在仔细地观察。
走了大约半炷香的时候终于把那个圆形跑到了一侧给走完了,然后继续往前走,这边则是训练刀剑的地方。
大多数还是使用了一个刀,练的最基本的动作,当然看起来是有些滑稽的,但是如果懂行的人能够觉察出,这些动作都是最基本的动作,那些花里胡哨的动作其实往往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这些最基本的动作往往能够在关键的时刻形成一个肌肉反应并且救他们一命。
日以继日的练这些动作的话,那么会形成一个习惯,正在打仗的时候能够明白这种习惯的重要性了。
栏里越扎这时候才感叹道“今日一见极国士兵训练,顿时明白了极国如此强盛之原因,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靠着动动嘴皮子能够说服其他的国家的,还是要化和武力的震慑呀。”
王源夫虽然心里颇有些高兴,让栏里越扎见识到了这种浩大的情况,但是嘴自然也是谦虚几分的“少主过奖啦,也仅仅是一些家常便饭而已,看起来特别有气势其实真正打起来也是那个样子,起来元族那些凶狠的士兵来说我们还是要差一筹的呀。”
这个时候栏里越扎却说出来了自己的见解“此言实乃诧异,凶狠能够凶狠一阵子,但是规则才是永恒的,如果说靠凶狠能够统一世界的话,老虎狮子岂不是要站到最高峰啦?”
王源夫对于这个见解也没有过多的反应,然后只是对栏里越扎说“少主说得也算挺对的,只不过哪个军队都是这个样子,哪有不听话的士兵是不是?”
然后几个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个台子旁,不过面没有人,周围插满了旗子,栏里越扎问了一声王源夫“不知王将军可否告知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王源夫笑了笑“此乃小事有何不可,这是有一些小官特别的不服气,彼此之间看不过去,觉得我能打过你你却打不过我,这是他们武的地方,在这地方用来较量一下。”
但是栏里越扎到颇为的感兴趣“哦,那平常这里人很多吗?”
“人倒也不少,不过仅仅是下午没有什么太多的训练任务的时候,早还是要把那些基本的训练任务给做完的,所以我们来的时机不是特别的对,现在应该没有多少人。”
其实这个地方是一些考试用的,因为这样的台子在旁边不止这一个,为了衡量一下各小队的情况,把那些领头人还是要考核一下的,这个是这样的作用的。
至于说王源夫所说的也可以确有其事,毕竟无第一,武无第二,在这方面谁都不服谁,总是要争个你死我活,或者说你强我弱。
栏里越扎却提出了一个让王源夫特别感兴趣的建议“我旁边哈顿也算是我们元族的一名悍将,我看周副将也是内敛之人,一定特别特别的厉害,不如让他们两个试一下如何?”